刘野把手机屏幕亮给夏文清看的时候，她正靠在哈里奇肩上，手里端着一杯温可可，冷杉香气混着哈里奇身上淡淡的英伦香水味，在客厅里漫开。
“姐，又来了。”
刘野把那条短信翻出来递到她眼前：““端木家族背后还有人。
夏文清的身世，你知道多少？”这人拿你身世说事。”
夏文清扫了一眼，冷笑一声，连眼皮都没多抬：“拿这个威胁我？我身世早知道了。
我爸——夏明德亲口告诉我的，我妈林晚去世前也留了信，没人能拿这个拿捏我。”
哈里奇温和地补充：“文清早就跟我聊过，她心里敞亮得很。”
刘野的酒窝浮上来：“我就说嘛，姐什么阵仗没见过。
但这人反复拿死人手机号发信息，还扯上端木家族，明显是不知道姐你已经知道了。
他想用这个当筹码要挟你，结果自讨没趣。”
夏文清把可可杯往茶几上一放，冷艳的脸上全是嘲弄：“那就让他来，我倒要看看，端木家族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端木阳死了，端木错在看守所蹲着，端木峰在英国——一群丧家之犬。”
刘野掏出手机给杜晨发语音：“晨儿，查这条短信的发送源头。
另外，端木错在看守所里有没有通讯权限？查他最近接触的人。”
杜晨秒回：“收到野哥！我这就去调看守所的监控和通话记录！”
半小时后，叶子枫举着自拍杆从阳台冲进来，亚麻色头发在阳光下闪着光：“家人们！最新战报！野哥要收网了！端木家族的破事马上查清！弹幕刷起来！”
屏幕上疯狂滚动：“正宫牛逼！”“商战终于要完了！”
“等不及看修罗场日常了！”
杜佳明坐在沙发另一头，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数位板上画着夏文清靠在哈里奇肩上的速写，边画边叹气：“文清姐这侧脸线条，我画一百遍都画不够。”
齐亨利从厨房端出一盘煎蛋，古铜色手臂肌肉绷着，用带着口音的中文喊：“文清！刘野！吃饭了！我今天做了英式早餐，Harley说想吃！”
赵一鸣从客房窜出来，娃娃脸红扑扑的，直接扑到夏文清腿边：“妈……文清姐！一鸣饿了！”
夏文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叫姐。你这娃娃脸，叫妈都嫌小。”
刘野走过去，一把捞起赵一鸣：“一鸣，你哥我教你格斗术还没忘吧？吃完饭继续练，以后姐的安全就靠你了。”
赵一鸣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哈里奇站起来，帮夏文清把真丝睡袍的腰带紧了紧，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次：“文清，先吃饭。别饿着。”
刘野看着这一幕，酒窝深得能盛酒。
正宫的底气就是，看着别的男人把自己女人宠上天，心里只有欣慰，没有醋意。
因为姐心里那个位置，永远是他刘野的。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刘野开门，门外站着个男人，四十出头，西装笔挺但眼角有了细纹，手里拎着个粉色书包——是周梦瑶的。
周景深，夏文清的第二任丈夫。
“刘野。”
周景深点了点头，语气不冷不热，“我来接梦瑶，她周末在我那边过。”
刘野侧身让他进来，酒窝里带着笑：“周叔来啦，瑶瑶在客房写作业呢，我去叫她。”
周景深走进客厅，目光扫过沙发上的夏文清、哈里奇、杜佳明，又看了看厨房里的齐亨利和举着自拍杆的叶子枫，嘴角抽了抽：
“文清，你这……后宫团是越来越庞大了。”
夏文清抬了抬眼皮：“景深，你管得真宽，瑶瑶的抚养费我一分没少，你接你的孩子就行。”
周景深干笑两声：“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你身边这些小男生，换得也挺勤。”
刘野从客房牵着周梦瑶出来，小姑娘十二岁，眉眼像周景深，但下巴像夏文清。
刘野笑着把书包递给周景深：“周叔，姐挑人的眼光你还不放心？枫哥、佳明、Henry、一鸣、Harley，哪个不是人才？豪门MBA的毕业生，以后都是清颜帝国的顶梁柱。”
周景深接过书包，看了刘野一眼：“你倒是心大，自己女人被一群小男生围着，你也不吃醋。”
刘野笑出声：“周叔，你这就不懂了，姐心里装的是谁，全天下都知道。
我刘野是定海神针，他们都是过客加兄弟。
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姐高兴就行。她高兴了，清颜集团的市值还能再涨两百个亿。”
周梦瑶拉了拉周景深的袖子：“爸，走啦，刘叔叔说得对，妈妈的事业最要紧。”
周景深被女儿拽着往外走，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夏文清，眼神复杂，最终化成一声叹息：“文清，保重身体。”
夏文清没抬头，只是摆了摆手：“周末把瑶瑶送回来。别让她吃垃圾食品。”
中午，杜晨的语音轰炸来了。
刘野开了外放，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着。
“野哥！查清楚了！那条短信是端木错在看守所里通过狱警发的！
那个狱警被端木峰收买了，五十万。
端木错让端木峰用端木阳的手机号发短信，想试探姐的身世是不是软肋。结果姐早就知道了！”
刘野冷笑：“端木错这老狐狸，自己蹲号子还不老实。”
杜晨继续：“还有，端木阳的死，确实是端木错和沈砚亭合谋的。
端木错想独吞端木家族产业，沈砚亭想拿到冷杉配方。
两人一拍即合，收买狱医把端木阳弄死了。
现在沈砚亭被抓，端木错以为能瞒天过海，结果被我们查出来了。”
夏文清冷笑：“好一个兄弟情深。端木阳在地下笔记里还替他哥说话，说他哥不是蠢货，结果蠢的是他自己。”
刘野拍板：“杜晨，把证据整理好，移交检察院，端木错追加故意杀人罪，端木峰那边，让国际刑警协查，引渡回国。”
杜晨兴奋地喊：“是！野哥！另外，李明洋那边传来消息，端木峰最近在英国疯狂抛售资产，准备跑路。
李明洋已经按我们的意思，约了端木峰明天在伦敦见面，说是要谈明洋生物的并购。”
刘野的酒窝闪了闪：“好，让李明洋稳住他，只要端木峰一露面，就别想跑了。”
夏文清站起来，黑色高定套装衬得她像一把出鞘的刀：“行，商场战争终于结束了，端木家族、沈砚亭、李天野、内鬼王胖子——全清了。”
她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每个男人脸上：“从今天起，清颜帝国只有两件事——赚钱，和谈恋爱。”
叶子枫举着自拍杆欢呼：“家人们！商战全剧终！姐宣布进入养老模式！弹幕扣1！”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文清姐，那我的设计部可以招新人了？”
齐亨利大笑：“我的国际业务部也要扩张！Harley，咱们联手！”
哈里奇温和地点头：“随时配合。”
赵一鸣举手：“安保部要招人！我要带一支精锐部队！”
刘野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夏文清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酒窝深深：“姐，商战结束了，接下来，该兑现你答应我的事了。”
夏文清挑眉：“什么事？”
“你说等商场战争结束，带我去马尔代夫度假，后宫团全员出动，直播修罗场海边特辑。”
刘野贫嘴，眼神里全是期待。
夏文清轻哼一声：“行，机票你订。预算从你工资里扣。”
“得令！金主大人！”
晚上十点，深圳湾一号。
刘野哄睡了夏文清，轻手轻脚关上卧室门，哈里奇在书房整理文件，叶子枫在阳台直播收工，其他人各自回房。
刘野走到落地窗前，掏出手机给杜晨发消息：“晨儿，端木阳的死亡档案里，有没有被删除的照片？全部恢复，发我。”
杜晨秒回：“野哥，你怎么知道有被删的？”
刘野一愣：“你怎么知道有？”
杜晨：“我恢复数据的时候，发现有一张照片被彻底删除了，但碎片还在。
我拼了半天，刚拼出来一半——是个男人的背影，站在监狱走廊里。旁边标注日期是端木阳死前三天。”
刘野的心跳快了一拍：“发过来。”
图片加载出来，模糊的背影，身形挺拔，穿着风衣，走廊的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虽然只有背影，但刘野一眼认出了那个轮廓——周景深。
刘野的酒窝慢慢收了起来。
周景深？他去监狱见过端木阳？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从没听夏文清提过？
他锁了屏，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夏文清睡熟了，冷杉香气隔着门缝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