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八点整。
清颜集团前台小姑娘打来电话,声音发颤:“夏总,酒店那边……瑞吉酒店门口,哈里奇夫人和艾玛小姐,还有一位白发老太太,刚才打车直接过来了,说要见您。
现在大堂等着呢。”
夏文清刚换好衣服,正对着镜子涂口红。
听见这话,手一顿,口红在唇角拉出一道红痕。
“白发老太太?长什么样?”
“看着七十多岁,穿深灰色风衣,拄拐杖,气质很……冷。
她手里拿着个旧牛皮纸信封,一直攥着。”
刘野从浴室探出头,头发还滴着水:“姐,来了?”
夏文清拿纸巾擦掉多余的口红,冷笑一声:“提前两天杀到,还带了个老太太。
方子平昨天刚提林晨,今天就来个白发苍苍的“林晨”?这剧本写得挺赶啊。”
刘野擦着头发走过来:“姐,去会会?还是让保安拦了?”
“拦什么,来者是客。”
夏文清拿起高定西装外套披上:“通知后宫团,全员到公司。Henry呢?”
哈里奇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文清,我刚跟我母亲通了电话。她说……临时改了行程,提前来了。
还有艾玛,父亲生意出了大问题,想让她尽快和我订婚挽回局面。
所以这次来,艾玛会更主动。”
夏文清走过去,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带:“慌什么,你妈来了,我接着,情敌来了,我照单全收。
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人。”
哈里奇握住她的手,眼神柔软:“文清,我只爱你。”
刘野在旁边吹了声口哨:“行了行了,正宫在这儿呢,别当着我面腻歪,走吧,接驾去!”
八点四十,清颜集团一楼大厅。
伊莎贝拉·哈里奇站在大厅中央,一身藏青色定制套装,银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爱马仕鳄鱼皮包,气场像女王出巡。
她旁边站着艾玛·威尔逊,二十三岁,金发碧眼,穿着米色羊绒裙,笑起来温婉得体,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甘。
而站在最后面的,是一位白发老太太。
她穿着深灰色风衣,拄着乌木拐杖,面容清瘦,眉眼间确实和照片上林晚有几分相似,但更冷峻,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她手里攥着那个牛皮纸信封,目光扫过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夏文清带着后宫团走进大厅。
刘野走在最前面,188ada,发音标准吧?”
刘野:“爹,您别探戈了,下午茶就行,洋婆婆喜欢淡香水,您别喷您那瓶二锅头味的古龙水。
还有,穿西装,正式点。”
“西装!我买了新的!深蓝色,还配了领结!你爹我帅不帅?
对了,那个亲姨……她会不会武功?我老年大学学了太极,要不要展示一下?”
“爹,您别太极了,林晨女士是知识分子,您跟她聊学术。”
“学术?我只会聊广场舞……行!我闭嘴,喝茶,微笑,点头!万能三连!”
下午两点,伊莎贝拉在酒店套房接见了夏文清。
没有哈里奇,没有后宫团,只有夏文清一个人。
伊莎贝拉坐在沙发上,端着红茶,目光锐利:“夏总,我直说了,我这次来,本来是想看看亨利选的女人。但今天这一出……你家里比我想象的复杂得多。”
夏文清坐在对面,气场不输:“哈里奇夫人,复杂不等于混乱,我处理得了。”
“那个林晨女士,真的是你姨妈?”
“目前看是,但我会核实。不管她是谁,都不会影响清颜的生意,也不会影响我和亨利。”
伊莎贝拉放下茶杯:“夏总,我是个务实的人,我不在乎你的年龄、你的过去、你的家庭。
我在乎的是——你能不能让我儿子幸福。
亨利三十八了,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认真过。
他甚至为了你,拒绝了家族联姻。”
夏文清看着她:“我会让他幸福。用我自己的方式。”
“什么方式?你身边有那么多年轻男人——”
“他们是我的人,但亨利,是我选的。”
夏文清语气平静但坚定:“哈里奇夫人,您是过来人。
您应该知道,一个女人的身边,不一定只有一种关系。”
伊莎贝拉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你很像我年轻时候。倔,硬,不服输。
但亨利不是你手下的员工,他是一个男人。
他需要的不只是你的“选择”,他需要你心里有他。”
夏文清垂下眼:“我知道。”
晚上七点,别墅。
哈里奇从公司回来,直接去了客房。
夏文清靠在沙发上,刘野在旁边陪念清搭积木。
“姐,洋婆婆谈得怎么样?”刘野压低声音。
“还行,她是个明白人。但她说得对,Henry需要我心里有他。”
刘野笑了:“姐,你心里有他。只是你表达的方式比较……霸道总裁。”
夏文清拧了他一把:“正宫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Henry哥是兄弟。”刘野搂住她肩膀:“姐,后天宴会,我让我爹穿西装打领结,下午茶全套。
艾玛那边,我让佳明盯着,别让她搞小动作。
林晨那边,端木辉陪着,暂时没问题。”
夏文清点头:“行,对了,念清幼儿园下周五亲子活动,别忘了。”
“记着呢,后宫团全员出动。”
念清在旁边举起积木:“妈妈!我还要搭城堡!”
夏文清笑了,伸手把女儿捞进怀里:“好,搭城堡。”
晚上十点,刘野的手机亮了。
杜晨的消息:“野哥!方子平今天下午去了机场,接了一个人!是个中年男人,看着像记者!我同学拍了照片,你看看!”
照片里,方子平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走出接机口。
刘野回复:“查这个人是谁,别打草惊蛇。”
放下手机,刘野走到窗边。洋婆婆到了,情敌到了,亲姨到了,方子平还没消停。
但没关系,正宫在,姐在,后宫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