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站在二楼窗帘后面，看着楼下那辆迈巴赫里哈里奇吻完夏文清。
笑得两个酒窝深深浅浅，转头就掏出手机在兄弟群里发了条语音：
“都别睡啊，哈里奇这老外又得手了，刚才在车里亲咱姐了。”
群里瞬间炸了。
叶子枫秒回：“卧槽！真亲了？我就说这英国佬不简单，上次直播他还跟我学怎么用中文说“我想和你生猴子”！”
杜佳明发了个捂脸的表情：“哥，你真不吃醋？”
齐亨利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哥，你心态太好了，我要是你，早跟那老外打起来了。”
赵一鸣语音直接发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哥……姐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刘野乐了，打字回复：“放屁，姐心里装的是谁你们不知道？
哈里奇就是个过客，跟你们一样，最后都得进咱们清颜合伙人队伍。
行了，都早点睡，明天还得开会呢。”
发完消息，刘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躺下闭眼。
他确实不怎么吃醋，但心里那根弦还是微微绷着。
哈里奇跟叶子枫他们不一样，这老外三十八岁，有家族背景，有手段，是真想从他手里分走夏文清的。
不过刘野不怕，他二十五岁就敢全网豪刷五百万追夏文清，还怕一个英国富商？
第二天早上，刘野难得睡了个懒觉。
他下楼的时候，夏文清已经坐在餐厅里喝咖啡了。
她穿着真丝睡袍，头发随意挽着，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遮得严严实实。
“姐，早啊。”
刘野走过去，很自然地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昨晚睡得好吗？”
夏文清抬眼看他，眼神有点飘忽，轻咳一声：“还行，你起得挺晚。”
刘野笑嘻嘻地坐下，拿起吐司涂抹果酱：“哈里奇没留下来过夜？”
夏文清手一抖，咖啡差点洒了：“刘野！”
“怎么了姐？我问问。”
刘野一脸无辜：“人家哈里奇都爬床不止一次了吧？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他业务技术怎么样？”
“刘野！你闭嘴！”
夏文清脸腾一下红了，抓起手边的抱枕砸过去：“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想你啊。”
刘野接住抱枕，笑得见牙不见眼：“姐，你别不好意思。你今年四十八了，有个成熟男人疼你，我高兴还来不及。
再说了，哈里奇要是能帮你把欧洲市场打开，那咱们清颜帝国可就真成跨国集团了。”
夏文清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
“刘野，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
别的男人看到情敌，恨不得杀人，你倒好，还帮着数钱。”
“因为我信你啊，姐。”
刘野收起笑容，认真看着她:“你心里装的是谁，我比谁都清楚。
哈里奇也好，别人也罢，最后姐还是得回我身边，我急什么？”
夏文清心里一软，眼眶有点发热，她低下头，搅拌着咖啡，没说话。
刘野也不多说，低头吃早餐。
他知道，有些话不用说透，夏文清自己心里有数。
三天后，清颜集团和哈里森集团的跨境医美合作项目正式启动。
签约仪式在集团大楼举行，双方高管齐聚。
哈里奇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站在夏文清身边，像一尊守护神。
刘野作为副总，坐在夏文清右手边，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握手。
签约完，哈里奇主动提出晚上在自家庄园办个小型庆功宴，邀请清颜核心团队参加。
夏文清点头答应。
晚上八点，哈里奇的庄园灯火通明。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刘野带着叶子枫、杜佳明、齐亨利、赵一鸣几个，跟在夏文清身后。
哈里奇作为东道主，全程陪着夏文清，给她介绍英国那边的合作方。
刘野端着香槟，跟几个小弟站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
“哥，哈里奇对姐是真上心。”叶子枫小声说:“你看他，连姐爱吃几分熟的牛排都记得。”
“那当然，人家都追了这么久了。”
刘野抿了口酒：“不过你们也别闲着，该表现的时候表现。
姐身边不能只有一个哈里奇，咱们得让她知道，谁才是最懂她的。”
正说着，宴会厅门口又进来一波人。
为首的是一个男人，四十八岁左右，穿着一身黑色唐装，身姿挺拔得像棵青松。他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一种儒雅的书卷气，看着顶多像三十出头。
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手里捧着几个精致的礼盒。
“那是谁？”杜佳明推了推眼镜。
刘野眯起眼，看着那个男人径直朝夏文清走过去。
男人走到夏文清面前，微微欠身，声音温润如玉：“夏总，久仰大名，我是端木阳，端木家族的。”
夏文清挑了挑眉，伸手和他握了握：“端木先生？我们之前没见过吧？”
“没见过，但我对夏总仰慕已久。”
端木阳笑了笑，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古法手工制作的胭脂。
“这是我家族工厂的高端化妆品系列，全球限量九套。
我想送给夏总，也希望能有机会和清颜集团合作。”
夏文清看着那套胭脂，眼神微动。
她做医美行业的，对化妆品原料和工艺有天然的敏感。这套胭脂的质地和色泽，一看就是顶级货。
“端木先生客气了，不过合作的事，得看具体方案。”
夏文清收起盒子，礼貌地说。
“当然。”
端木阳目光温和地看着她：“其实，我今晚来，除了谈合作，还有一件事想跟夏总单独聊聊。”
他说“单独聊聊”的时候，眼神扫了一圈旁边的刘野和哈里奇，意思很明显。
刘野在旁边听得直乐，心想：好家伙，又一个不怕死的。
四十八岁，高端化妆品工厂，想商业联姻？这剧本我熟啊。
哈里奇站在夏文清另一侧，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他看得出，这个端木阳和那些二十出头的小鲜肉不一样——这是一个和他同量级的对手。
夏文清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
她看了刘野一眼，刘野冲她眨了眨眼，笑得两个酒窝深深浅浅。
“端木先生，那咱们去露台吧，那里安静。”夏文清说。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露台。
哈里奇想跟上去，被刘野一把拉住：“Harry，让人家聊聊，商业联姻嘛，正常流程。”
哈里奇皱眉：“刘野，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姐被他拐跑了？”
刘野拍了拍他的肩膀：“Harry，你还是太年轻。
我姐什么人？百亿身家，两个前夫都死透了，她会看上一个刚认识的男人？
再说了，端木阳要是真有本事，进来咱们兄弟队伍，那是好事啊。”
哈里奇发现自己永远跟不上刘野的脑回路。
露台上，夜风微凉。
端木阳给夏文清倒了一杯红酒，自己却没有喝，只是看着她。
“夏总，我直话直说。”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诚恳：“我今年四十八岁，家族做高端化妆品原料，工厂在杭州，三代单传。
我妻子十年前因病去世，没有子女。
我见过很多女企业家，但像你这样，四十八岁还能保持这种气场和容貌的，绝无仅有。”
夏文清抿了口酒，没说话。
“我想和你商业联姻。”
端木阳继续说：“不是那种虚的，端木家族的工厂，加上清颜的渠道和品牌，我们可以打造一个从原料到终端的完整产业链。
你占股五十一，我占股四十九，我们结婚，公司合并，资源共享。”
夏文清终于有了反应。
她转过头，看着端木阳：“端木先生，你连我结不结婚都不知道，就提联姻？”
“我知道你不缺男人。”
端木阳笑了笑：“但我能给的，他们给不了。
我四十八岁，正值壮年，有家族底蕴，有产业基础。
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一个稳定的后方。
而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女霸总，不需要在我面前伪装坚强。”
夏文清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和哈里奇一样，成熟、稳重、直接。
但端木阳比哈里奇更狠——他直接把“商业联姻”四个字摆在了台面上。
她忽然想起刘野。
那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从来不会跟她谈什么商业联姻，他只会说“姐，这五百万是聘礼”。
“端木先生，你的提议很有吸引力。”
夏文清放下酒杯：“但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
端木阳没有逼问：“我会在北京待一周，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私人号码，夏总，我等你。”
他欠了欠身，转身离开露台。
夏文清站在夜色里，看着手里的名片，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哈里奇，一个端木阳。一个三十八，一个四十八。一个英国富商，一个本土家族企业。
两个成熟的、有魅力的、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同时出现在她面前。
而她今年四十八岁了。
她忽然觉得有点累。
回到宴会厅，夏文清看到刘野正和哈里奇、叶子枫他们有说有笑。
刘野看到她，立刻笑着迎上来：“姐，聊完了？端木先生人怎么样？”
夏文清看着他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脸：“刘野，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赶紧找个人嫁了？”
刘野被她捏着脸，含糊不清地说：“姐，我巴不得你幸福，你幸福了，我才能安心吃软饭啊。”
夏文清松开手，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向休息区。
刘野摸了摸自己的脸，转头对哈里奇和刚走过来的端木阳笑了笑：
“两位，别紧张，我姐就是嘴硬，她心里有数。”
端木阳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刘野身上，若有所思。
哈里奇低声问：“刘野，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刘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Harry，你记住一句话——我姐的心，是铁打的。
但那块铁，早就被我熔成水了。
你们这些后来者，最多在她心里溅起点水花。翻不了天的。”
哈里奇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低估了这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