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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富婆五百万后她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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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老周被逼当内鬼,二叔藏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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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野在花园里站了很久。 北京的秋夜凉得透骨,他只穿了件薄卫衣,风一吹,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他没动。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把最近所有的事过了一遍——夏明远欠债、陌生短信、老周发消息提醒、齐亨利查到假护照、老周说颐和山庄没有陌生人…… 如果老周真的帮夏明辉办了假护照,那他为什么又要发短信提醒自己? 除非——他不是自愿的。 “野子?你站这儿干嘛呢?” 夏文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披了件米色羊绒开衫,手里端着杯温水,走到他旁边:“风这么大,也不多穿件衣服。” 刘野回过神,转身笑了:“想事儿呢,姐,你促排第四天了,怎么还不睡?” “肚子胀,睡不着。” 夏文清把温水递给他:“你手这么凉,想什么呢?” 刘野接过杯子,没喝,而是把她的手也一起包进自己手里搓了搓:“想咱爸。” “想我爸?”夏文清挑眉。 “嗯,好久没去看他了,明天我带一鸣去趟颐和山庄,看看老爷子。” 刘野看着她,眼神清澈:“你放心,我就去看看,不提二叔的事,老爷子心脏不好,我比谁都清楚。” 夏文清盯着他看了几秒,点了点头:“去吧,带点我爸爱吃的桂花糕,前门那家老字号的,他爱吃。” “好。” 刘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进去吧,外面冷,我马上来。” 第二天早上八点,刘野带着赵一鸣开车上了北五环。 赵一鸣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运动服,娃娃脸上难得没有笑嘻嘻的,而是绷得紧紧的。他虽然只有十九岁,但作为安保部部长,查监控、认车牌、盯梢这些基本功,刘野早就手把手教过他。 “一鸣,你待会儿注意看两样东西。” 刘野一边开车一边说:“第一,老周的手,第二,山庄门口的监控摄像头。” “为什么看老周的手?”赵一鸣眨巴着大眼睛。 “办假护照这种事,要填表、拍照、跑腿。 如果老周是被逼的,他手上可能会有痕迹——比如被绳子勒的印子,或者被人抓伤的痕迹。 如果他是自愿的,手上就干干净净。” 刘野语气平静:“至于监控,如果有人来踩点,摄像头的角度可能会被调过。” 赵一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挺起胸膛:“野哥放心!我眼睛尖得很!” 九点半,颐和山庄。 老周来开的门。 他穿着那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脸上带着笑:“小刘来了,还有一鸣,好久不见。” “周叔,我爸让我来看老爷子,顺便带了点桂花糕。”刘野把盒子递过去。 “哟,文清爱吃的那家?老爷子念叨好几次了。” 老周接过盒子,侧身让他们进来。 赵一鸣进门的时候,目光扫过老周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红红的,像是被人指甲挠的。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监控摄像头——其中一个歪了,角度往下偏了大概十五度,刚好拍不到门口台阶下面的人。 赵一鸣没说话,跟在刘野后面进了院子。 夏明德正在葡萄架下面练书法。一张大案几,铺着宣纸,他握着一支大号狼毫,正在写“海纳百川”四个字。 看到刘野进来,老爷子放下笔,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小刘来了!快坐快坐!” 夏明德拍了拍旁边的石凳:“一鸣也来啦?来,陪爷爷下盘棋。” 赵一鸣乖巧地坐过去:“好嘞老爷子!” 刘野在旁边看着,老爷子气色不错,脸色红润,声音洪亮。 但他注意到——葡萄架旁边多了一个铁栅栏,把后院和侧门隔开了,以前没有这个。 “爸,这栅栏什么时候装的?”刘野随口问。 “上个月装的,老周说安全起见,把侧门锁死,只留正门。” 夏明德没抬头,继续写字:“现在这世道,什么人都往山里跑,防着点好。” 刘野心里“咯噔”一下。 侧门锁死——那如果有人想从侧门进来踩点,就得翻栅栏,而监控摄像头歪了——刚好拍不到侧门。 他走到案几前,帮老爷子研墨:“爸,您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比如送快递的、抄水表的?” “没有,就前阵子有个送桶装水的,说是什么水站搞活动,免费送一桶,老周把他打发走了。” 夏明德写完最后一笔,放下笔欣赏自己的字:“我这水都是订的,哪来的免费送?八成是推销的。” 刘野“嗯”了一声。 送水的——如果夏明辉的人想进山庄踩点,伪装成送水工是最方便的。 老周把他打发走了,说明老周当时还是站在老爷子这边的。 但后来为什么变了? 中午,刘野陪夏明德吃了午饭。 老爷子兴致好,喝了半杯白酒,话也多了起来。 “小刘啊,我那个二弟——明辉,你查到什么了吗?”夏明德忽然问。 刘野筷子顿了一下:“爸,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昨晚梦到他了。” 夏明德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来:“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聪明,嘴甜,我爹妈最疼他。 后来走了歪路,卷钱跑路……我爹妈走的时候都没闭上眼。” 老爷子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 “爸,您放心,他回不来。”刘野轻声说。 “回来也没用,我不见他。” 夏明德摆了摆手:“吃饭吃饭。” 下午两点,刘野说要回去陪夏文清打针,告辞离开。 出门前,刘野故意把手机落在老周的值班室桌上:“周叔,我去趟厕所,手机放这儿了。” “去吧。”老周点点头。 刘野走到厕所,没进去,而是绕到值班室后面的窗户底下。 窗户关着,但里面说话的声音能隐约听到。 “……他今天来了,在院子里待了一上午。” 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 “你别管他来不来!你按我说的做,把山庄的监控记录删了,尤其是上周三那天的。”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 “我孙子呢?你们把我孙子弄哪儿去了?” 老周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哭腔。 “孙子好着呢,在深圳,吃香的喝辣的,你乖乖配合,过两天就送回来,你要是敢耍花样!” 对方冷笑了一声:“你知道后果。” “好……好,我删,我删。”老周的声音像被抽干了力气。 刘野在窗外听得清清楚楚。他没进去,没出声,悄悄退回到厕所,冲了一下水,然后走回值班室拿手机。 “周叔,谢了,我走了。” 刘野拿起手机,笑着跟老周道别。 老周脸色灰白,嘴唇发紫,勉强挤出一个笑:“路上慢点。” 回程的车上,赵一鸣一直没说话,直到上了五环,他才开口。 “野哥,老周的手——有抓痕,摄像头——歪了。 而且我上厕所的时候,听到老周在屋里打电话,声音不对。” 赵一鸣一字一顿地说。 “你听到了什么?”刘野问。 “听不清内容,但老周在哭。”赵一鸣低下头:“野哥,老周是不是被人威胁了?” 刘野握着方向盘,深吸了一口气:“对,他孙子被夏明辉的人扣在深圳了。” 赵一鸣猛地抬起头:“那怎么办?” “先救人,再抓人。”刘野的眼神冷得像冰。 下午四点,别墅。 刘野召集兄弟们开会。 叶子枫、杜佳明、齐亨利、赵一鸣围坐在客厅里。 夏文清在楼上休息,促排的副作用让她有点低烧,刘野让她吃了退烧药睡下了。 “情况比我想的复杂。” 刘野把今天颐和山庄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老周是被逼的,他孙子在深圳,被夏明辉的人扣着。 所以老周才发短信提醒我,又不得不帮夏明辉办事。” 杜佳明推了推黑框眼镜:“野哥,我这边有新消息。 那个设计师拍了给我看,是一辆黑色奥迪,京N·。 我查了一下,这辆车登记在北京鼎盛商贸名下,法人代表叫王富贵。” “王富贵?” 刘野冷笑:“这名字假的不能再假了,继续查实际控制人。” “已经在查了,设计师还说,那个人付的是现金,但穿了一双鞋——他认得那个牌子,是英国的一个手工皮鞋品牌,国内很少见。”杜佳明补充道。 “英国皮鞋……” 刘野看向齐亨利:“Henry,英国什么牌子在国内很少见?” “Churissher.” 刘野把手机递给夏文清:“Harry的。” 夏文清看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回复了一条语音:“I“ine.Takeebacksoon.” 发完,她把手机还给刘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眼。 刘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从后面抱住她,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 就在这时,刘野的手机又亮了。 不是哈里奇,不是兄弟们——是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别查了,再查你爹的广场舞队伍里会出人命。” 刘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猛地掀开被子,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楼下路口的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奥迪。 车牌被一块脏抹布遮住了,但车灯闪了两下——像是故意让他看到。 刘野立刻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赵一鸣:“一鸣,明天一早,查这辆车。 尤其是——它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小区附近的。” 发完消息,他站在窗前,看着那辆黑色奥迪。 车灯又闪了一下,然后缓缓开走了。 刘野的拳头攥得死紧。 夏明辉——你敢动我爹的广场舞队伍? 你敢动我爹一根头发,我让你全家给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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