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不屑道:“一群垃圾而已,来了就清扫出去。”
王大彪担忧道:“就怕他们在你开业的那天闹事。”
“敢来,我就敢废了他们。”
王大彪点头哈腰,慢慢退出去走了,不敢说什么。
大家清理得差不多后,秦钟左看看右看看,觉得非常满意。
“走,回去准备开业的东西。”
说完,把店门锁好,带着三女直接回村。
秦钟领着她们来到杨柳青种的菜地里,当着她们的面施展聚灵术。
他非常熟练地激发灵力,将聚灵术落在几畦青菜上,一大片青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了节、阔了叶,而后变得翠绿欲滴。
杨柳青吓得直接捂着嘴,“天啊,秦钟,你是神仙吗?这就是你说的道术?”
谢雅琴不信,摇头如泼浪鼓:“这……这不符合物理规律啊!你是怎么做到的?魔术?”
李秋香也吓傻了,“你……你确定不是神仙下凡?来吓我们的?”
秦钟摇摇头:“没吓你们,这确实是我的道术,药膳火锅店开业后,我会经常施展,你们不要惊讶,也不要外传。”
谢雅琴回过神来,“传说中的天机不可泄露?”
秦钟摸摸鼻子,“也可以这么说。”
四人又去了杨柳青家,秦钟在她们面前,分批次对鸡鸭鹅使用聚灵术。
随着实力增长,秦钟使用聚灵术不但不眩晕了,而且一下能催长好几只鸡鸭鹅。
三人看着神骏异常的四十只鸡鸭鹅,才知道道术是真实存在的,更对秦钟佩服得五体投地。
谢雅琴难得认真:“秦钟,你对老师说过,将来要带老师腾云驾雾的,你可不能骗我哦。”
“我秦钟对天发誓,我若能修炼有成,决不食言,一定带柳姨、雅琴、秋香腾云驾雾,遨游天地。”
此刻,三女对秦钟的崇拜,达到了顶峰!
第二天早上,秦钟接到刘市长电话,昨天又剩了很多汤药,今天先煎制一万副备着,明天暂停。
秦钟也没意见,和李秋香一起煎药。
杨柳青和谢雅琴则在她家后院流水线一样杀鸡宰鹅、拔毛开膛、清理整理。
之后秦钟开着粉红色轿车去了一趟青州城批发市场,采购了一批牛羊肉、鱼丸豆腐和腐竹、水果、调味料等火锅常用食材。
冰箱冰柜塞得满满当当,操作台上的调味料一字排开,碗筷杯盘洗得干干净净码在消毒柜里。
忙到傍晚,三个人加上来帮忙的王大彪和他两个小弟把店里里外外又拖了一遍地,桌子上的餐巾纸和酱料碟摆得整整齐齐。
“万事俱备,明天开业。”
明天恰逢青阳镇的集日。
天亮后,十字街口一早就开始热闹起来,各类吆喝、叫卖声不断。
秦钟带着三女到了店里,将开业庆典的花篮摆上。
李秋香在后厨烧水吊汤,杨柳青把配好的药材包按锅底分类摆好,谢雅琴在前厅摆桌椅擦桌面。
吉时到,鞭炮齐鸣。
秦钟和杨柳青各拉一边的红绸布往下一扯,“清虚药膳火锅店“七个大字露出来,字体方正敦厚。
王大彪带着他那帮小弟兵分两路,一路往菜市场方向发传单,一路在十字街口齐声大喊:
“滋阴补阳锅!补肾壮阳锅!强身健体锅!一百二十锅。”
“来来来,吃了腰不酸,腿不软,床上的日子红红火火!”
不到二十分钟,店门口就聚了几十号人,有凑热闹的,有好奇的。
一听一百二十位的价格,没一个人迈腿进去。
“这也太贵了吧?够家里半个月菜钱了。”
“有他宣传的那么神奇吗?不会是骗人的吧?”
秦钟听后,也不着急,扫了一圈人群,目光落在一个穿灰T恤的中年男人身上。
男子面色发暗,眼袋浮肿,嘴唇偏白,骑着电瓶车带着他媳妇,正好奇停下来看热闹。
秦钟走到他面前,笑着招呼了一声:“大哥,我看你房事有心无力,你进来尝尝,嫂子不满意,不收你钱。”
中年男人周围的几个熟人立刻哄笑起来。
有人拍他肩膀推了他一把:“老张你进去试试嘛。”
“不满意不收钱,这么好的事,还不去试试?”
他媳妇也暗中推了推他:“看你那软绵绵的熊样,快去试一试。”
老张脸涨了红,一咬牙抬腿进了店门。
杨柳青迎上去把他引到靠窗的卡座坐下,麻利地上了餐具和茶,厨房里的药膳汤底已经开始翻滚,香气顺着窗口飘出来。
人群外面一个年轻姑娘站在那儿,白衬衫黑短裙,脸色偏黄,看着气色不大好。
秦钟看出她站在那儿犹豫着,连忙说:“妹子,你加班太久了吧?每个月来得不规律,十天了还稀稀拉拉的,对不对?”
“进去坐,吃一顿包你下个月舒坦。”
年轻姑娘的脸“腾“地红了,低头快步走进了店里,在靠里面的位置坐下来。
谢雅琴给她倒了杯温水,李秋香从后厨端了一锅浅褐色的汤底上来,热气氤氲,药香清淡。
因还没到饭点,大家也不饿,一直在门口观望,交头接耳。
“老板这么年轻,清虚?清虚观?好像是青山村的。”
“对,他是我们青山村的秦钟,你们的疥疮就是他的药方治好的。”
“啊,他就是秦大夫啊,说不准这药膳火锅还真可能有用呢。”
秦钟也不急,微笑着回到收银台边。
有时候光靠宣传没用,还得靠疗效。
不到二十分钟,老张把他面前的锅底吃得干干净净,同时额角沁着一层薄汗,全身暖烘烘的,一股热量从下面升起。
他突然撂下筷子了,冲出店门,对着他媳妇急忙吼道:
“快,快跟我走,媳妇,快点。”
说完急冲冲地拉他媳妇往对面旅馆里跑,他媳妇不明所以:
“你干什么?这么多人,拉拉扯扯的,快放手!”
老张急忙喊道:“起来了,起来了,快点,我顶不住了。”
他媳妇明白什么意思后,脸一红,跟在他后面朝对面旅馆走去。
一边小跑一边回头冲身后看热闹的人骂了一句“看什么看”。
人群明白什么意思后,爆发出一阵阵大笑,有人拍着大腿喊:“老张,你悠着点,别闪了腰。”
“老刘这个大软蛋都雄起了,看来这什么药膳火锅真有用,秦大夫真不骗人啊!”
“能根除你痛苦了几十年的疥疮,肯定不是一般人。”
“敢在这开店,还定价这么高,没点东西,还真不行。”
大家议论着,五六个中年男人不约而同地抬了脚,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说话,齐刷刷往店门里走。
年轻姑娘吃完后,显得光彩照人,与刚才脸色偏黄判若两人。
“谢谢秦大夫,我全身舒服多了,这药膳火锅真是太好了。”
说完,直接付钱,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
其他人一看,又有一些男男女女陆陆续续往里面涌。
谢雅琴在门口招呼大家找座,李秋香端着锅底小跑着穿梭在各桌之间,杨柳青在后厨添火续汤,忙得不亦乐乎。
秦钟笑脸盈盈地在门口站着,把两位刚到的客人往里面迎。
街对面忽然传来一阵叫骂声。
秦钟抬头一看,肥胖的马德贵正领着十几个马仔,拿着钢管、铁棍、棒球棍等,气势汹汹地往这边冲来。
门口站着围观的人群,吓得立刻作鸟兽散。
马德贵领着人一到店门口,破口大骂:
“你个小瘪三,居然敢讹诈我的房租。”
“兄弟们,给我上!狠狠地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