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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半糖包一开口,全军区泪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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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八岁小孩把全班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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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搞了个“红色传承”主题活动,每个班出一个代表讲红色故事。 林老师下课后把糖包留了下来。 “糖包,你留一下,老师跟你说个事。” 糖包背着书包走到讲台前,仰头看她:“林老师什么事?” 林老师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学校有个讲故事比赛,每个班出一个人。老师想让你去。” 糖包眨眼:“讲什么故事?” “红色故事。英雄的故事。”林老师看着她,“你愿意吗?” 糖包没有马上回答。她想了一会儿,问:“我可以讲我知道的吗?” “当然可以。你想讲什么?” “我想讲一个叔的故事。他叫陈卫国。” 林老师心里一动。她知道这个名字。纪录片里出现过。 “好,你回去准备一下,周三班会课上讲。” “好。” 糖包回到家以后一反常态没有先写作业,而是翻出了一个旧本子,趴在桌上写写画画。 沈北川从厨房探出头:“作业呢?” “等一下,我在准备东西。” “准备什么?” “学校让我讲故事。我在写稿子。” 沈北川擦着手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本子。上面歪扭地写着“陈卫国”三个字,后面跟着一行拼音。 他的手顿了一下。 “你要讲他?” “嗯。”糖包抬头看他,“可以吗爸?” 沈北川沉默了几秒,然后坐到她旁边:“可以。但是不要提你自己,也不要提那些歌。就讲他的事。行不行?” “我知道。我就讲他的故事,不讲我的。” “那爸帮你理一理?” 糖包立马把本子推过去:“帮我看我写得对不对。” 沈北川看着她写的那些句子,有的通顺有的不太对,但意思都是对的。她记得陈卫国的事,记得很清楚。 “这里不太对,他不是二十二岁,是二十三岁。” “哦,我记错了。”糖包赶紧改。 “还有这里,他妈不是等了“好多年“,是等了十二年。你要说具体的数字,这样别人听着才有感觉。” “好。十二年。”糖包认真地写下来。 父女俩在桌前坐了一个多小时,把稿子理顺了。糖包自己念了两遍,觉得差不多了。 “爸,你觉得我讲得好吗?” “你先给我讲一遍,我当观众。” 糖包站起来,把本子放在身后,清了清嗓子。 “有一个人,他叫陈卫国,二十三岁那年接到了一个任务…” 她讲了五分钟。声音清清脆的,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一句一句平铺直叙地说。 但当她说到“他的妈在家门口等了十二年,每天都摆一双鞋在门口,因为她怕儿子回来找不到家”的时候,沈北川的喉结动了一下。 糖包讲完了,看着他:“怎么样?” “挺好。”沈北川的声音有点哑,“就这么讲。” “你是不是感动了?” “没有。” “你眼睛红了。” “灯太亮了,刺眼。” 糖包笑了,跑过去抱了他一下:“爸你就是感动了嘛。” 周三班会课。 林老师让糖包上台。全班三十多个小朋友都看着她。 糖包没有拿稿子,就那么站在讲台前面。她穿了一件白色T恤,扎着马尾辫,看起来跟平时上课没什么两样。 “大家好,我今天讲一个人的故事。他叫陈卫国。” 教室里安静下来。 “陈卫国二十三岁的时候是一名军人。有一天他接到了一个任务,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他跟他妈说,妈我走了,很快回来。” 糖包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但是他没有回来。” “他妈等了一年,没回来。等了两年,没回来。等了五年,还是没回来。” “她每天在门口摆一双鞋。是他的鞋。她怕他回来了找不到家的门在哪。” 教室里有小朋友开始不动了,盯着糖包听。 “有人跟她说,别等了,你儿子可能不在了。她不信。她说他答应我回来的。他从小就不骗人。” “她等了十二年。” 糖包停了一下,看着台下的同学们。 “十二年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从我们出生到现在再加四年。那么久。” 方小乐在下面听得嘴巴都张开了。安坐在第二排,已经开始揉眼睛了。 “后来有人帮她找到了他。他已经不在了。但是他回来了。他的骨头回来了。” 糖包说到这里声音轻了一点:“他妈抱着他的东西说了一句话。她说,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现在你回来了,妈不等了。妈能睡个安稳觉了。” 教室里很安静。 林老师站在门口,手捏着粉笔,指节发白。 糖包最后说:“陈卫国不是课本里的人。他是真实的。他有妈妈,有家。他为了保护别人去了很远的地方,然后就再也没能自己走回来。但是有人帮他回来了。所以他不是被忘记的。” “我讲完了。” 全班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方小乐第一个拍手,拍得震天响。其他小朋友跟着拍。安在擦眼泪,一边擦一边拍手。 林老师走上前,摸了摸糖包的头:“讲得非常好。” 糖包笑了一下:“我没讲好,有一个地方忘词了。” “不,你讲得比谁都好。” 放学的时候方小乐追上来:“糖包!你太厉害了!我都快哭了!” “你哭了吗?” “没有!男子汉不哭!”方小乐使劲眨了眨眼,“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安也凑过来:“糖包,你讲的那个陈卫国叔叔,是真的人吗?” “是真的。” “那他妈后来怎么样了?” 糖包想了想说:“她后来安心了。” 安点头:“那就好。” 晚上回到家,糖包跟沈北川说:“爸,我今天讲了。同学们都说好。” “是吗?紧张了没?” “一开始有一点。但是一讲起来就不紧张了。因为我在讲真的事,不用编,就不紧张。” 沈北川点头:“说真话永远比编故事容易。” “爸,林老师后来找我说,学校活动可能要让我再讲一次,给全年级听。” “你想去吗?” “想。”糖包很认真地说,“我觉得应该让更多人知道陈卫国叔叔。他不应该只有我们几个人记得。” 沈北川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孩子比他想象中成熟太多了。 “那就去。” 糖包高兴地蹦了一下:“好!” 但沈北川心里还是有一根弦绷着。他怕这件事越来越大,怕糖包被太多目光盯上。 他还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林老师在办公室跟隔壁班的老师聊天。 隔壁班老师问:“听说你们班那个小女孩讲故事把全班讲哭了?” 林老师笑了一下:“不是全班。但确实有好几个孩子红了眼眶。” “那孩子是不是家里有当兵的?讲得那么真?” 林老师只说了一句:“她讲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没有多说别的。 但她心里知道,这个八岁的小姑娘讲出来的东西,比很多大人都有分量。因为那不是背出来的,是活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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