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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半糖包一开口,全军区泪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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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电话被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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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庚的案子虽然没有对外大规模公布,但在军队内部通报了。 通报一出,效果出乎所有人意料。 举报热线的电话量在三天之内翻了三倍。 小孙每天从早上八点接电话接到晚上九点,嗓子都哑了。 “程姐,不行了,我一个人接不过来了。”小孙揉着太阳穴说,一脸崩溃。 程砚秋看了一眼他桌上那一摞记录本,足有小半尺厚。 “都是什么内容?” “什么都有。”小孙翻着本子说,“有说自己家人失踪了想找的,有说知道某处有遗骸线索的,有说当年有冤案想翻的。还有几个特别奇怪的,说什么几十年前亲眼见过鬼子,其实是有人被活埋了。” 程砚秋揉了揉眉心:“先分类。有价值的挑出来,明显不靠谱的放一边。” “我在分了。但量太大了。光今天上午就接了四十七个。” 沈北川这时候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保温杯。他看了一眼小孙的状态,又看了一眼那堆记录本。 “这么多?” “李长庚的案子通报之后就炸了。”程砚秋说,“好多人以前不敢说的,现在觉得有人管了,就都打进来了。” 沈北川坐下来翻了几页记录。 有一条他停住了。 打电话的人姓周,六十八岁,河北人。说他爹当年是连队的卫生员,七十年代在一次拉练中“失踪”了。部队的说法是他爹擅自离队,但他妈一直不信,说他爹走之前还跟她说“回来给你带红糖”。 沈北川指着这条对程砚秋说:“这种的,跟李长庚的模式很像。正常人要逃跑不会跟家属提“回来给你带东西“。” “我也这么觉得。”程砚秋在这条旁边画了个星号。 又翻了几条,还有一个引起了注意。 打电话的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声音颤巍巍的,说她丈夫是五十年代一位侦察兵,执行任务时失踪。当年部队说“光荣牺牲”但没有遗骸没有抚恤,她问了一辈子没人理她。 “这种属于什么情况?”王芳问。 沈北川说:“有两种可能。一是当年确实牺牲了但任务保密级别高不方便告知详情,二是失踪原因有隐情。得查档案才知道。” 老刘在角落里举了一下手:“我来查。给我番号和时间就行。” “。”沈北川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 白板上原来只有“英烈归途”四个字和下面的搜索进度表。现在他旁边开辟了一个新区域,写了个标题:疑似冤案待查。 下面写了两条:李长庚(已结案),刘根生(待查)。 然后他回头看着大家:“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工作不只是找人了。还有翻案。” 程砚秋说:“那人手真的不够用。” “我知道。我今天下午去找旅长谈扩编的事。” “那热线电话呢?小孙一个人扛不住。” 沈北川想了想:“先让王芳也上线接电话。两个人轮班。实在不行找旅长要个文职兵过来帮忙。” 小孙如获大赦:“谢谢沈中校!我嗓子真要冒烟了!” “少废话,把今天的记录整理完再说。” “是!” 下午沈北川去找了陆征。 陆征的办公室里,两人面对面坐着。 “说吧,又要什么?”陆征靠在椅背上,表情是那种“我就知道你要来找我”的样子。 “人。”沈北川开门见山,“李长庚的案子通报之后,热线电话被打爆了。三天接了一百多条有效线索。我们现在五个人处理不过来。” “要几个?” “至少再加五个。最好有一个懂法律的,以后翻案的事会越来越多。还需要一个专门跑外勤的,程砚秋不能每次都自己出差。” 陆征点头在本子上记着。 “还有。”沈北川继续说,“我建议把热线改成二十四小时的。很多打电话的都是老人,他们白天干活晚上才有空。而且老人嘛,有时候半夜想起来了就想说,等到第二天可能又犹豫了。” “行,这个我去跟后勤协调。” “谢了。” 陆征放下笔看着他:“你变了。” “嗯?” “以前你什么都自己扛,不吱声,闷头干。现在知道要人、要资源、要支持了。” 沈北川笑了一下:“以前我一个人干,死扛也能扛过去。现在不一样了。这事儿越做越大,不是一个人的事了。我得学会当个头。” “你以前就是个头。只不过以前你管的是一个五人小队。”陆征说,“现在你管的是一项事业。” 沈北川没接这个话,站起来说:“我走了,五点五十了。” “又赶着回去?” “糖包今天数学考了一百分,说要我给她做红烧排骨。” 陆征啧了一声:“你现在可真是居家好男人。” “谢夸奖。” 沈北川出了门走到楼梯口,手机响了。是程砚秋发来的消息。 “北川哥,刚又接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说他知道一整支侦察小队五人的失踪地点。是七十年代的。他本人就是那支小队唯一的幸存者。今年八十九了。他说他这辈子就在等一个电话。” 沈北川站在楼梯间,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 八十九岁。 又是一个跟时间赛跑的。 他回了四个字:“明天细谈。” 然后收起手机,快步往外走。排骨还得去菜场买。 回到家的时候糖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小丫头穿着家居服踩着拖鞋,一看到他就喊:“爸!排骨呢!” 沈北川举起塑料袋晃了晃:“在这儿呢。” “耶!”糖包接过袋子往厨房跑,“我帮你洗!” 沈北川在后面喊:“洗干净点,别偷吃生的。” “我又不是狗!” 沈北川笑着摇头,换了拖鞋进厨房。 糖包已经把排骨倒进盆里了,小手撸起袖子开始冲水。她一边洗一边回头说:“爸,今天老师夸我了。说我数学进步很大。” “好事儿啊。” “林老师还说我以后可以参加数学竞赛。” “想去吗?” “想!”糖包用力点头,水溅了她一脸,“但是我怕。万一考不好丢人。” 沈北川接过排骨开始切,随口说:“考不好就考不好。试都不试才丢人。” 糖包想了想:“也是哦。” 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看沈北川做饭,腿一晃一晃的。 “爸。” “嗯?” “你今天工作顺利吗?” 沈北川把排骨下了锅,转头看了她一眼。八岁的小姑娘坐在小板凳上,表情认真得很,像个小大人在关心家长。 他笑了:“顺利。” “那就好。”糖包放心地点头,“爸开心糖包就开心。” 锅里的排骨开始滋作响。 沈北川站在灶台前,油烟熏得眼睛有点酸,但他心里特别暖。 外面那些事再难再重,回到这个厨房里,有个小姑娘坐在门口等他做饭,问他今天过得好不好。 这就够了。 这就是他三年里拼了命也要回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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