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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科:这个实习医生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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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现实的重量与第一笔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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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渊啊......咳咳......”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透着明显的虚弱。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咳嗽声,塑料材质的外壳在林渊掌心摩擦出沙沙的动静。 “张院长,您这咳嗽怎么又加重了?上周给您拿的药没按时吃?” 林渊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他单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食指无意识地抠着一团没用过的棉签。原主的记忆在脑海中迅速翻滚。孤儿院的张院长,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把他当亲孙子看的人。老太太有严重的慢阻肺,这几年全靠进口药吊着。 “吃了吃了。我这身子骨我自己清楚,不碍事。”老太太喘匀了一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我就是问问,你跟婉儿最近怎么样?实习累不累?别光顾着工作,人家姑娘跟了你,得多上心。” 苏婉。 林渊脑子里跳出这个名字。前天刚提的分手。理由很简单,嫌弃他是个没编制、没背景的底层实习生,转头就上了心胸外科那个副主任医师儿子的奥迪车。 这事绝不能让老太太知道,她那心脏受不了这种刺激。 “挺好的。她......她最近忙着考编,天天泡图书馆。等忙完这段,我带她回去看您。”林渊语气轻松,甚至还刻意带上了一点年轻人的抱怨,“您就别操心我们了。您的药还够吃几天?我明天休班去给您开点送过去。” “够吃够吃,别乱花钱!你在医院里得好好学本事,别去惹那些带教老师生气。” 电话挂断。 走廊尽头的冷风吹过来,林渊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部屏幕碎角的旧手机。微信余额显示:132.5元。慢阻肺那种进口特效药,一盒就要六百多。老太太为了给他省钱,肯定又在偷偷减药量。 在急诊科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林渊,比谁都清楚慢阻肺急性加重期的死亡率。 这操蛋的现实。 没钱,连命都续不上。系统给的临时体验卡能救急,但救不了穷。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什么狗屁医学情怀,而是实打实的票子。 “林渊,干嘛呢?站这发什么呆?”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普外科护士站的王姐端着一个不锈钢治疗盘走了过来。她把治疗盘随手搁在窗台上,从兜里摸出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直接塞进林渊手里。 “赶紧吃,看你这脸色白得跟太平间拉出来的一样。” “谢了王姐。” 林渊没客气,咬了一大口包子。油脂混合着碳水在口腔里炸开,胃酸终于停止了翻腾。 王姐靠在窗台上,压低了嗓音。 “昨晚的事,护士站都传开了。李明那孙子平时查房连个引流管都拔不利索,他能徒手开胸?真当大家是傻子呢。” 王姐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值班室的方向。 “不过这事你也别往心里去。李明他大伯是医务科的副科长。这功劳落在他头上,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你一个没背景的实习生,真要是去争,最后连毕业证都拿不到。咱们这种没伞的人,下雨了就得学会找屋檐躲。” 林渊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这老护士倒是活得通透。他根本没打算去争这份功劳,他盘算的是怎么把这份功劳的价值最大化。李明既然拿了好处,总得吐点血出来。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走过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 张言。 普外科的规培生,昨晚车祸现场跟李明一起出诊的那个。平时仗着家里有点小钱,走路都是拿鼻孔看人,对林渊这种跑腿的实习生从来没给过好脸色。 但今天不一样。 张言走到林渊面前,脚步停住。他那张略显浮肿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极其别扭的笑容。 “林渊,吃着呢?” 林渊眼皮都没抬,继续啃手里的包子。 张言尴尬地搓了搓手,凑近了一步。 “昨晚现场......那个光线太暗,我没看清。刚才李老师说了,你在抢救的时候帮了不小的忙,拉钩拉得很稳。以前在科室里,有些话我说得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大家都是兄弟,以后常联系。” 这话听着是客套,但张言看林渊的眼神里,藏着一种见鬼般的忌惮。 昨晚他可是亲眼看着林渊拿着生锈的裁纸刀,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捅进伤者胸腔的。那股子狠劲,加上今天李明反常地把林渊调离普外科,张言不是傻子,他潜意识里觉得林渊是个藏得很深、绝对不能惹的狠角色。 “好说。”林渊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张言如释重负,赶紧转身溜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折寿。 王姐看着张言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端起治疗盘去给床位换药了。 林渊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刚转身,就看到李明站在值班室门口,冲他招了招手。 楼梯间。安全门紧闭,光线昏暗。 空气里飘着一股刺鼻的烟味。 李明夹着半根玉溪,从白大褂的内兜里摸出一个没有封口的白信封,直接塞进林渊右侧的口袋里。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调令已经下了,周一你直接去急诊科报到。”李明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压得很低,“这八百块钱,是昨晚那台手术的科室内部奖金。按理说实习生没份,但我个人做主,分你一半。” 八百。 林渊隔着布料捏了捏那个信封的厚度。 李明这算盘打得精。用八百块钱买断一个足以评副高的天大功劳,顺带封口。这笔买卖,资本家看了都得落泪。 但对现在的林渊来说,这八百块钱,刚好够老太太半个月的药钱。 “谢谢李老师。”林渊把信封往口袋深处推了推,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李明看着林渊这种不卑不亢的反应,心里反而更不踏实了。这小子太镇定了,镇定得根本不像个二十岁的学生。 “急诊科不比普外。”李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狠狠碾灭,“那边的主任叫王林。这老头是个神经病,护犊子,但也极其严苛。脾气臭得整个二院都没人敢惹他。你去了那边,最好把尾巴夹紧点,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明拍了拍林渊的肩膀,推开安全门走了出去。 林渊站在原处,摸出那个白信封。 八张红彤彤的钞票。 他把钱抽出来,在手里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林。 这个名字在林渊的记忆里翻腾起来。前世他来二院开学术交流会的时候,确实跟这个老头喝过一次酒。那是个真正的纯粹医生,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急诊科,才是真正能让他放开手脚搞钱、赚经验的地方。 周一清晨。八点十分。 市二院一楼左侧,急诊医学科的大门敞开着。 林渊穿着刚洗干净的白大褂,手里拿着调岗通知单,走到门口。 没有想象中那种安静肃穆的消毒水味。 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混杂着汗酸味、呕吐物酸腐味以及浓烈血腥气的浑浊空气。 “让开!都让开!心跳停了!直接推一号抢救室!” 一声女人的怒吼响彻整个走廊。紧接着,一辆平车在四个人的推拽下,车轮摩擦着地胶板发出刺耳的尖啸,直接从林渊面前冲了过去。 急诊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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