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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七赶海,老婆真是港岛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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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真难呐,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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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小路上,陈江河走着走着就停下来,摸摸自己的嘴唇,傻笑出声。 之前两次,俩人可以说是逼不得已,那是人工呼吸。 这次可不一样,结结实实吧唧了四五分钟才分开,唇齿之间拉出的细丝藕断丝连,缠绵得不像话。 洛星禾被他搂着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等回过神来,已经被亲得呼吸不畅,脸蛋红得能滴血,桃花眼湿漉漉的,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 走的时候,陈江河扬了扬手里的平安扣,语气得意又霸道:“这可是你给我的,以后你就我陈家人了。” 洛星禾站在家门口,芳心茫然一片。 刚才干了什么?真是羞死人了…… 自己把爹留下的玉佩都给了陈江河,以后,以后真是他的人了? 捂着脸,逃跑似得溜进房内。 陈江河开心又得意,简直想在村里放声歌唱。 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潮气,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却怎么也凉不下去心中火热。 不知不觉,走到了老邹的小卖部门口。 老邹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眯着眼睛瞧了一眼:“江河?这么晚了还出来晃悠?” 陈江河心情好,笑着应了一声:“来打点酒。” “听说你这两天发财了?”老邹一边拿酒桶一边随口问。 “赚了点小钱,哪能发财啊。” “呵!赚小钱?刚才你三个弟弟过来买三鲜伊面,说你发大财了,一人分他们两块,可把他们吃过瘾了。” 陈江河一笑,指望这三个小家伙保守秘密,是不可能的。 给村里人知道就知道吧,反正自己靠海吃海,捡到的货早晚都会有人看见。 三鲜伊面,就像后世的小当家干脆面,吃的时候面饼捏碎,调料包洒在里面,咸香爽脆。 自己小时候也馋过方便么,陈江河想着,目光落在货架上酒桶,带回来的海马还没泡上,招呼老邹打三大瓶五十六度的散装酒。 “没带瓶子?”老邹翻了翻,从柜台底下找出三个旧酒瓶,“瓶子钱得算上啊,一个加一毛。” “行行行。”陈江河懒得计较,付了钱,拎着三瓶酒就往家走。 回到家,任翠英正坐在堂屋里织网,见他拎着酒瓶和坛子进来,翻了个白眼,嘴里嘀嘀咕咕。 “怎么不直接住洛家去,还回来干啥!” 陈田桥也瞅了他一眼,好奇道:“小二,咋?家里酒不够你喝,还跑去打散酒?” 陈江河呵呵一笑,把酒瓶放在桌上,从兜里掏出那六条海马,一个瓶子里塞了两条,晃了晃,泡在酒里。 “爹,这可是好东西,你要不要?” 陈田桥干咳了两声,眼睛粘在酒瓶上挪不开:“那什么……儿子孝敬的,我就收下吧。正好我有个朋友,想要这个……” 他在码头常年做工,怎么可能不知道海马的功效? 对腰子的好处,比什么韭菜、生蚝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面对老爹这招“无中生友”,陈江河笑而不语,也不拆穿他。 还有两瓶——一瓶准备给小舅,另一瓶留着备用。 “娘,萍萍呢?” “阿泉阿正他们带她在小屋玩。” 陈江河起身往小屋走,还没走进去就听到萍萍的声音。 “呕!陈清泉,你太恶心了!舔沙子!我要告诉娘!” 推门进去,三个小家伙正躲在小屋里,跟萍萍一起分享新买的三鲜伊面。 阿泉吃得最快,一包已经进了肚子。 最后剩下的一点面渣混着调料,全倒在手心里,正伸着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舔得手心湿漉漉的,还吧唧嘴。 阿泉冷哼一声:“你知道个屁,这样才好吃!” 阿正在一旁疯狂点头,嘴里塞着面渣,含混不清地附和:“对对对,阿泉说得对,就得这样吃。” 阿正舔了舔嘴角的调料渣,补了一句:“萍萍,你快点吃,等会儿也试试。” 陈江河摇摇头,三个哥哥,真会教,不过他们说的对,最后剩下的面渣,倒手心里慢慢舔,吃起来确实更有灵魂。 见陈江河进来,萍萍举起手里的三鲜伊面:“二哥,来尝尝!” 陈江河老怀大慰,还是小丫头贴心,其他三个小家伙就知道自己吃,连让都不让一下。 小丫头挤到他怀里,打了个哈欠,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二哥,给我讲小人书,有点困了……” 其他三个也跟到陈江河的小屋,一人搬个小板凳,乖乖坐着,当起了旁听生。 陈江河翻开小人书,给他们讲西游记。 刚讲到孙悟空大闹地府、改写生死簿,小丫头就睡着了,呼吸声轻轻软软,小手还攥着他的衣角。 三个小子听得眼睛亮晶晶的,阿飞第一个嚷嚷起来:“要是我也能改生死簿,我肯定把我爹娘的性命改得很长很长!” 阿正猛点头:“对!改一万年!” 陈江河欣慰地笑了笑,算你们几个有点孝心。 谁知阿泉跟了一句,语气严肃得很:“到时候,我还要多改几个人的性命。” 阿正好奇地问:“要改谁啊?” 阿泉哼哼一声,小脸绷得紧紧的:“要改学校老师,还有校长的!这几个都不是好人!” 陈江河嘴角抽了抽,很是无语。 这小子,每次都考倒数,得有多恨老师啊! 怕他们吵到萍萍,陈江河把三个小家伙赶走,自己也躺倒睡觉。 刚睡得迷糊,就听到旁边萍萍哭喊:“真难啊……真难……” 陈江河瞬间惊醒,什么情况?小丫头尿床了? 拉开灯绳,检查了一下,没尿床。 可小丫头小脸憋得通红,小拳头也胡乱挥舞,眉头紧皱着,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陈江河有点急了,推了推她:“萍萍?萍萍!” 小丫头没醒,嘴里还在喊,“真难……真难……” 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 什么东西真难……难道梦里在替阿泉考试? 他一边推一边小声喊:“萍萍,快点醒来。” 夜里阿嫲睡得最浅,听见动静,披着衣服推门进来。 见萍萍满头是汗,嘴里还在喊“真难真难”,脸色也变了。 “阿嫲,快来看看萍萍怎么了,一直喊什么东西真难?”陈江河声音都紧了。 阿嫲凑近听了一耳朵,面色变得难看。 “什么真难!萍萍喊的是你爷爷——陈振南啊!” “这个死老头,死了多久了,还来攀缠萍萍,等着,我来制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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