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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但和冷脸糙汉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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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大结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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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擦黑,秦征将陶潆送回了家。 进了屋,李美娟还没睡。 “妈。”陶潆走了过去。 李美娟拍了拍一旁的位置:“吃过了吗?” 陶潆点点头:“吃了。” “一眨眼,你也要结婚了。”李美娟似有感叹。 明年过年,只怕就她一个人了。 “我和姐都在霖城,可以随时回来看你。”陶潆忍不住安慰句。 现在人不讲究,乔玉莞没有婆婆架子,即便是过年回来,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李美娟一个人实在冷清。 李美娟:“你爸爸如果还在世,他不知道有多高兴。他那个人脾气好,看秦征这个女婿,只怕比我这个丈母娘还欢喜。” 陶潆轻笑:“像是他能做的事。” 李美娟:“也不知道如果他还在的话,咱家会是什么光景?” 陶潆说:“可能不会这么有钱,但日子肯定也过得和普通人一样。” 李美娟眸光莹润,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陶潆也没打扰,直至她自己回神。 “明天除夕,只有咱们两个,你早上也早点起,跟我一起忙活。” 阿姨也回家过年了,家里现在只剩下她们娘儿俩。 “好。” “早点休息吧。” 陶潆应了声,回了楼上。 她的闹钟在放假期间也没有关,七点不到,就醒了。 李美娟已经做好了早饭,陶潆吃了口,拿起鸡毛掸子除了下灰尘,开始贴春联。 母女俩一个看,一个贴,贴得也很快。 陶潆拿出手机,给秦征发了张自己贴的春联以及挂的福的照片。 秦征很捧场:【贴得很正啊,陶老师。】 陶潆回了个得意的表情包。 李美娟许多年不做年夜饭,准备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陶潆不至于到厨房白痴的地步,母女俩收拾了八道菜出来。 虽然两个人,但也不能随便对付,但中饭能随便对付。 到了晚上,陶潆赶紧将电视开了下来,不然家里更显冷清。 伴着新闻联播,母女俩吃完了团圆饭。 去年还有秦征来放烟火,今年什么动静也没了。 秦征本来是要过去的,结果中午刚过,集团一位董事突然重病入院。 他和秦光中晚上才接到消息,团圆饭吃一半,去了医院。 陶潆之前特地交代过他,让他除夕晚上不要来回跑了,秦征没来,她倒也没有失落。 母女俩无聊地将无聊的春晚看完就各自睡了。 初一一早,陶潆应景,换了套正红色的衣服,给李美娟拜了年。 现在不如以前讲究,不到片刻,李美丽打来了电话,说孩子们和朋友出门耍了,她带人过来和李美娟搓麻将。 有人陪,终归热闹些。 正好秦征也有空,陶潆等到李美丽后,互相拜了年就出了大门。 秦征来得正好,见陶潆出来,忙展开了双臂。 陶潆迎上去,搂住他的腰,问:“你昨晚干嘛了?” 按理说,秦征绝对会骚扰她一番,不是发红包就是发祝福,结果一条也没有。 外头冷,秦征拉开车门,让陶潆上了副驾,才道: “昨晚有个董事突发恶疾送医,我跟爸年夜饭吃到一半去了医院。” 怪不得,陶潆问:“人没事吧?” 秦征:“只能说有惊无险。” 他绕过车头上了驾驶位,刚系上安全带,陶潆问:“带我去哪儿?” “看个贺岁片吧。”秦征说,“梁崇他们叫我过去玩,我没去。” 陶潆浅笑:“是为了我?” “嗯。”秦征点头,“人多,吵吵闹闹的,你肯定不爱。” 陶潆:“那还是看电影吧。” 今年的贺岁片马马虎虎,闲着也是闲着,两人连看了两场。 看完,脑子里没有一点剧情,只记得秦征吃爆米花的时候咬到了她的手。 秦征搂着陶潆避开人群,回到了车上。 “天色晚了,送你回去。”秦征发动车辆。 陶潆看了眼时间,牌场估计还没散。 “明天初二,我要去舅舅家。”秦征给她报备。 陶潆“嗯”了声:“明天我姐和姐夫回来。” 秦征嘿笑了声:“等我们结婚后,我也可以跟你回去了。” 陶潆被他逗笑:“怎么跟没去过一样。” “换个身份就觉得新鲜了,明年我一定好好表现。” “赶紧开车吧你。”陶潆说,“走郊区绕一圈,看一看烟花。” “好。” 越往郊区走,天色越暗,“嘭”一声烟花炸开,陶潆降下了车窗。 冷风侵入,她的长发被吹了起来。 陶潆不觉得冷,璀璨灯火一刹那,看过觉得年味都足了一些。 人越长大,越是会追寻早已拥有的东西——童年和自由。 车辆平稳前进,秦征提醒了句:“好了,关上窗户,小心冻感冒。” 陶潆老老实实关上了车窗。 秦征没绕远,准时准点将陶潆送回了家。 年一过完,各行各业初七返岗,秦征也不例外。 陶潆比他迟了十来天,直至开学前一天才搬回澜江。 秦征去接她,哼了声:“还以为你开学也不会搬回来了。” 陶潆挽住他的胳膊:“你自己不也忙,我就没急着回。” 新学期,陶潆的课程发生了改变,不再教大一新生。 她的忙碌程度更甚去年,晚上回来都没精力应付秦征的索求无度。 “走开。”陶潆踢他胸膛。 秦征俯身,温柔缱绻道:“我明天去首都出差。” 陶潆霍地睁开眼睛:“明天?” 秦征点头:“走得急,回来没来得及跟你说。” 陶潆嘴角微抽:“来不及说,但来得及做。” 不过秦征出差,她能歇一歇,她竭力克制着嘴角:“我会想你的。” “我怎么不太相信呢。”秦征捏她脸颊。 生怕露馅,陶潆闭眼偏头,咕哝了声:“我困了,赶紧睡觉。” “等我,”秦征抬起她的脸,啄了一口,“最多一个礼拜,我就回来了。” “嗯。” 翌日一早,陶潆和秦征一道出了澜江的门,一个往南往,一个往北去机场。 一个礼拜,过得也很快。 几天过去,陶潆生出了点想念的心思。 但秦征却没回来,本来说好跟芯片供应商开会,结果对方总部爆出了样品实测数据异常。 秦征只能留下来,牵头组织双方技术团队连夜复盘,误了归期。 他没详细解释,只说自己还有事。 陶潆自然理解,让他天冷加衣,努力吃饭。 秦征走的时候是二月底,眨眼十几天过去了,学校里暗香浮动,原来是白玉兰开了。 翠条多力引风长,点破银花玉雪香。 那样的场景,总有人为之驻足。 陶潆拎起包,出了办公室。 白玉兰花期很短,开了五六日,已有大道落英的景象。 出了台阶,陶潆忽然顿住,几米之外,出差许久的人正温柔地注视着她。 陶潆奔他跑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征将她揽入怀中:“刚刚。” 家也没回,公司也没去,直奔浦师大谱一曲小别胜新婚。 陶潆小声呢喃:“你再不回来,白玉兰就落了。” 秦征忍不住轻笑,抱紧她:“我也想你。” 落了也没关系,他此生最大的春光盛景就在他怀里。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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