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不熟,但和冷脸糙汉同居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07章 嫂子不在吗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电话里,秦恒痛哭流涕,让秦征去派出所接他。 秦征一愣,迅速躲开乔玉莞,问他:“怎么了?” “打架了。”秦恒十分委屈,“哥,你来接我一下,别让我妈知道。” “等着,我现在就去。” 秦征挂断电话,没和乔玉莞说秦恒的事,打了招呼,径自走了。 刚出家门,陶潆的电话打了进来,秦征瞥了眼,接了。 “你在干嘛?” 晚上的视线不太好,秦征开车路过一个直行口,停顿了两秒才说:“开车呢。” “嗯?你去哪儿了?” “回去了一趟。” 陶潆看了眼时间:“这会儿是晚饭结束的时间,你又开车去哪儿?回澜江?” 秦征失笑:“你管家婆啊。” “那能不能问?” “能。” 跟陶潆没什么好隐瞒的,秦征说:“秦恒跟人打架闹去了派出所,我去处理。” 陶潆当即从床上坐起来:“怎么打架了?” “小事,我去处理一下。” “那你开车慢点。” “嗯。” 来到派出所,秦征了解了情况,签字走人。 他走在前面,秦恒在后面。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秦恒左瞧右看,没发现陶潆的身影。 他底气不足问了句:“嫂子不在吗?” 秦征气笑了:“你问她干什么?以为陶潆能护着你?” “最起码她能遏制你的怒火。” “放屁!”秦征没忍住骂了句,“她在我照样揍你,你多大了?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暴力解决问题最下策,爸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秦恒自知理亏,“主要他太气人了。” 和他打架的是唐玲的弟弟,听说秦恒被家里赶出来,言语嘲讽且侮辱。 等秦征上了车,秦征拉住门把手,可拧了半天没拧开。 “哥?”秦恒拍窗。 秦征的视线落在路边一排排的车上,半点没犹豫,开车走了,将秦恒一个人留在原地。 秦恒愣了下,下意识就追。 唐玲坐在车里蹙眉,难道秦征真被秦家人厌弃了? 秦征在红绿灯路口给秦恒打了个电话:“现在,你继续回唐玲那边,看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秦恒气闷不已。 “做戏做全套,这才几天。” 秦恒:“……” 真是亲哥。 无奈,秦恒只得打车去了唐玲的住处。 秦征刚到家里,陶潆又打了电话过来。 “没事。”秦征扯下外套,“你怎么还不睡?” “担心你呗。”陶潆说。 她的声音有些沉闷,秦征敏锐,问:“怎么了?好像不开心。” “今晚回家,听到我姐和我妈说了些话。” “说了什么?” 秦征放下手机,端起水杯喝了口,耐心地听着。 陶潆也就慢条斯理地跟他说,缩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 秦征没有发表什么意见,陶潆感受到什么就是什么。 直至她困得打了哈欠,秦征也就哄了句:“好了,等你回来再跟我说。” 陶潆应了声,渐渐熟睡。 翌日在家待了一天,晚上接到了一通意外的电话,是蒋曼宁打来的。 听声音不太对劲,陶潆当即问:“你在哪儿?” “来陪我喝酒吧,我一个人。”蒋曼宁说,“你也别跟其他人说。” 陶潆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不安全,问了地址,开车过去了。 好在就是个清吧,她找到人,在对面坐下。 蒋曼宁轻笑:“来得还挺快。” “怎么会叫我过来。”陶潆问。 “其他人都太虚伪了。”蒋曼宁说,“前一秒跟你是好朋友,后一秒就能在背后蛐蛐你。” 陶潆失笑:“你被蛐蛐了?” “你怎么这么幸灾乐祸?”蒋曼宁白了她一眼。 “我哪有幸灾乐祸。”陶潆将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放到桌上,“只是觉得能蛐蛐你的不能称之为朋友。” “也是。”蒋曼宁自己都笑了,“毕竟你这个情敌都不会在背后蛐蛐我。” “你又知道我不会了,还有啊,咱俩不是情敌。”陶潆纠正她。 蒋曼宁倒是没反驳,她问陶潆要点什么酒。 “我开车来的。”陶潆推拒。 “开车怎么了,有代驾。”蒋曼宁蹙眉,“快点儿。” “随便吧,都行。”陶潆看向蒋曼宁,“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总不能光喝闷酒。”蒋曼宁说,“是关于邵明屿的。” 陶潆微微颔首,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知道吗?其实我有点怕他。” “你怕他?”陶潆惊愕,脑子里都是蒋曼宁对邵明屿颐气指使的画面。 蒋曼宁无奈地点头:“他控制欲太强了,管得特别多,可对别人又异常冷漠,可我……” “可你离不开他?”陶潆试探性地问。 蒋曼宁握紧酒杯,说:“有点吧,毕竟他从小在我家长大,虽然也没几年,但有感情的。这种感情,怎么说呢……” 陶潆啜了口酒,轻笑:“你和秦征、梁崇也是一起长大的吧,对他们,是不是和邵明屿是不一样的?” 蒋曼宁清了清嗓子:“有点吧,感觉邵明屿更像是家人。” 一个失控的,对她产生了感情,纠缠了十来年的人。 偏偏她还狠不下心去拒绝他。 “感觉……”陶潆停顿了下,组织语言逻辑,“你是因为秦征能够压得住邵明屿才去喜欢他的。” “你觉得邵明屿对你霸道强势,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就想要找个更强的人压制住邵明屿,不然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被他打击报复吧?” 蒋曼宁手一抖,内心惊叹于陶潆的敏锐。 桌上手机响起,蒋曼宁瞥了眼来电显示,翻了个白眼,对陶潆说:“我刚出来一小时。” 陶潆撇过眼,憋笑:“那你别接。” “我要是不接,肯定没好果子吃。”蒋曼宁尬笑,“我接一下。” 刚接通,邵明屿阴沉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在哪儿?” 蒋曼宁轻咳一声:“在外面。” “干什么呢?” “喝酒呢。”蒋曼宁声调拔高,“跟陶潆。” “你跟陶潆在喝酒?”手机里传来一道突兀的声音,蒋曼宁将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对陶潆说:“完了!是秦征。” 陶潆:“……” 她来之前,刚接了秦征的电话,说自己在家里吃饭。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