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独自一人杀入敌方阵营,三象四虎之力发挥到极致,展现出超越大宗师的超凡力量。
沧州军本就因为连番攻城失利而士气低落,此刻又被这尊杀神从背后杀出,顿时彻底崩溃了。
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就在这时,云州城的城门大开。
赵无忌身披重甲,手持长剑,率领大军从城中杀了出来。
“杀!”
云州军声势浩大涌出城门,朝着溃散的沧州军冲杀过去。
徐荣骑在马上,看着眼前兵败如山倒的景象,心中清楚,即便现在下令撤退,也已经晚了。
再不投降,恐怕会全军覆没。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荣做出了一个果断的决定。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都放下武器,我们投降!”
他率先将手中的长剑往地上一扔,翻身下马,高举双手。
身旁的士兵们见主将都已缴械,纷纷效仿,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刀枪剑戟丢了一地,所有人都高举双手,蹲在了地上。
督战使见状,气得脸色铁青,拔出腰间佩刀,指着那些投降的士兵怒吼道:“都不许投降,给我冲,给我打!”
然而,没有人听他的。
督战使恼羞成怒,正要挥刀斩杀一名就近的降卒以儆效尤。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督战使猛地回头,只见林骁的身影正朝他疾冲而来!
督战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骁掷出霸王枪,枪尖从督战使的后背贯入,前胸穿出。
督战使顷刻毙命。
一刻钟后,残余的沧州军全部投降。
赵无忌激动地策马来到林骁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道:“林长老,你终于来了!”
林骁也从马上下来,伸手将他扶起,笑着打量了他一番,说道:“赵将军,几日不见,有点憔悴啊。”
赵无忌叹息一声,如实说道:“我这每日都惦记着林长老啊,就怕你在益州那边出事。”
林骁拍了拍赵无忌的肩膀,宽慰道:“我能出啥事?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不过,赵将军如此关心我,还是让我十分感动。”
赵无忌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看了一眼那些蹲在地上的沧州降卒,问道:“这些降卒,如何处置?”
林骁淡淡表示:“先押回城,他们是我拿下沧州的关键。”
就这样,林骁命人将这些降卒全部押回云州军营,聚集在校场上。
之前徐荣率军三万前来攻城,两轮强攻下来折损了近万人,如今还剩两万余人。
此刻的徐荣站在队列前方,低着头,不觉泪流满面。
他不是怕死,而是觉得自己愧对沧州的弟兄们。
若不是自己优柔寡断,听从了督战使的命令,也不至于让那么多弟兄白白送命。
林骁听到了哭声,缓缓走了过来,冷声道:“你哭什么哭?我也没说要杀你。”
徐荣猛地抬起头来,跪倒在地,恳求道:“林将军,希望你能饶我这些弟兄一命!”
林骁皱眉问道:“哦?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徐荣恭恭敬敬回答:“我叫徐荣,之前是沧州守将,这次强攻云州,是奉凌风之命。”
林骁板着脸说道:“原来你就是沧州的守将啊,你是一个愚蠢的将军,因为你的愚蠢,城下尸堆如山。”
徐荣羞愧地低下了头:“我自知罪无可恕,请求一死,但林将军可否放过我这帮弟兄?”
林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两万降卒。
这些人一个个灰头土脸,眼神空洞,满脸绝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林骁忍不住评价道:“你这手下的弟兄,都不怎么样啊。”
徐荣一听这话,急切说道:“将军,我的兵都是好兵啊,他们个个都不怕死!”
林骁冷声道:“他们都不怕死,所以你就把他们往火坑里推?”
徐荣被这句话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紧紧握住了拳头。
但他心中并不是恨林骁,他是恨那个懦弱的自己。
假如自己当初强硬一些,就不会被一个小小的督战使牵着鼻子走,如果早早投降,弃暗投明,也不至于让那么多弟兄白白送了性命。
可惜,一切都晚了。
林骁见他满脸绝望,并没有继续施压,而是话锋一转,安抚道:“虽然你是个愚蠢的家伙,但好在最后时刻悬崖勒马,带手下投降,我可免去你的死罪,但是,你要戴罪立功。”
徐荣闻言,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当即重重磕了一个头,斩钉截铁说道:“末将愿意为林将军效力!”
林骁当即将徐荣带到营帐中,摊开一张沧州周边地形图,让他标记出沧州外围的陷阱布置。
徐荣不敢怠慢,拿起毛笔,在地图上逐个标记,一笔一笔,标得清清楚楚。
林骁双手抱胸,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问道:“这些伏兵,也是沧州的士兵吗?”
徐荣摇了摇头:“不是,将军,这些人是凌风的精兵,是他的嫡系部队。”
林骁又问:“那你可曾亲自去阵地上看过?”
徐荣汗颜道:“没有,不过,末将出征前,凌风专门给我看过布防图。”
林骁微微皱眉,追问道:“专门给你看?”
徐荣点头回答:“是的,将军,我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
林骁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相信你,不过,你大概率是被骗了。”
徐荣愣住了,一脸茫然:“被骗了?”
林骁解释道:“没错,那凌风不是等闲之辈,他故意让你来当炮灰,算准了你可能会投降,然后趁此机会让你透露情报给我,再引我到沧州,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徐荣闻言,更加难以置信:“真……真的是这样吗?将军……”
林骁摆了摆手道:“好了,你先下去吧,安抚一下将士们,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士气。”
徐荣抱拳道:“是,将军。”
等徐荣退出营帐后,林骁叫来赵无忌,吩咐道:“赵将军,你去安置一下降卒,给降卒安排住处,发放干粮,别让他们饿着。”
赵无忌当即领命:“是,林长老。”
当夜,林骁住在军营中。
夜已经很深了,四周一片寂静。
林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个凌风,到底在耍什么阴谋?
沧州城外的真正布防,到底在哪里?
他越想越是清醒。
终于,他索性不睡了。
林骁从床上坐起来,走出营帐,牵出大黑马,独自策马进了军营。
夜色中的云州城格外宁静,街道上空无一人。
林骁骑马来到了醉星楼门前。
咚咚咚!
过了一会儿,小二前来开门,当看清门外是林骁后,顿时吓得一个激灵,惊呼道:“林……林长老!”
林骁微笑说道:“有点饿了,准备些酒菜。”
说完,他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递给小二。
小二接过银子,连连点头,开心说道:“好好好,林长老稍等,我这就去叫厨子起来!”
林骁走进大堂,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很快,一个丫鬟匆匆来到芳芳姑娘的闺房门前,轻轻叩响了房门。
“小姐,醒一醒!”
芳芳被吵醒,有些惊慌问道:“何事唤我?”
丫鬟压低声音,兴奋说道:“林长老来我们酒楼了,您要下去见见吗?”
一听这话,芳芳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连忙起身穿衣,对着铜镜仔细整理了一番鬓发,又抿了抿嘴唇,这才提着裙摆,着急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