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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误把双胞胎哥哥当成老公后,亡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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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她是来渡情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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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不好吃吗?” 谢言桥起身离开了椅子,快步走到她面前,扯过几张纸巾递过去,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来回扫着。 姜早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声音还有些沙哑:“回锅炒一遍不好吃了。” 她低头看着碟子里那只被吐出来的虾,看着就腻得慌。 “那别吃了,吃点清淡的。”谢言桥转身又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放在她手边。 他拿过帕子将她吐掉的东西清理干净,温声解释道:“可能是油放多了,下次给你做清蒸的。” 下次?哪里还有下次。 姜早属于见好就收、占了好处就把人踹了的那种人,喝了口水把那股恶心压下去,女人淡漠道:“用不着,我想吃什么妈都会给我做的。” 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送入嘴里,没有再碰那盘虾。 谢言桥一时无言,默默靠在了旁边的橱柜上看着她。 看着她低头吃饭的样子,他从没有觉得见一面这么难,如今连出现在她面前都成了奢侈,人怎么可能在得到过后还能放手? 这股思念快要把他折磨疯了,日夜地想,刻在骨子里的渴望。 谢言桥从来不知道日子这么难挨,明明前二十多年的人生,自己也是独自走过来的,可那二十多年的孤独加起来,都不如这段日子难熬。 姜早虽然不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但那道灼热的目光已经快要把她烫化了,让她每一口饭都咽得艰难。 她吃完最后一口米,放下筷子,斜斜地瞪了过去:“你还有事?回去吧。” 谢言桥回过神,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空碗,应了一声:“我洗完碗就回去,你先去休息吧。” 姜早没再说什么,起身回房间拿了睡衣,又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端着碗进了厨房。 浴室的门把手触感跟往常不一样,她弯腰凑近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已经被人修理好了,螺丝严丝合缝,比原来顺滑了许多。 她摇了摇头,没有多想,拧开水龙头,很快浴室里便响起了水声。 等姜早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她以为男人早该走了,推开卧室门的一瞬间,好家伙,他直接坐在她的床上了。 “谢言桥!你大爷的!”姜早破口大骂,简直快被他的不要脸折服了,手里的毛巾团成一团就砸了过去。 谢言桥堪堪接过她砸过来的毛巾,也就在这时,他身后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栗宝笑吟吟地望向她,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麻麻~” 姜早一下捂住了嘴巴,嘴里更多的骂声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谢言桥将毛巾搁在旁边,轻声解释:“我本来准备离开的,听见孩子的哭声就进来看了看,结果发现他醒了。” “怕他一个人哭得厉害了,就抱起来哄了一下。” 姜早抿了抿唇,说不出什么道歉的话,别扭地走向床边,看着那个坐在男人腿上的小奶团子:“干嘛还不睡觉?都几点了。” 谢言桥也好笑地看向小家伙,低头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发顶,向姜早展示道:“我好像发现他能自己爬起来坐稳了。” 说罢,他轻轻将孩子推到。 栗宝被推倒,哼唧了两下揪着被子翻了个身,小屁股蹭了两下,稳稳当当地坐了起来。 以往都是得靠着东西才能坐稳的,这下倒是不用扶也能自己坐了。 姜早眼里的惊喜只是一瞬间,很快又被压了下去,她站在床尾看着他们:“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谢言桥没有要走的意思,任由栗宝在他腿上爬来爬去,架着他的咯吱窝帮助他站起来,小家伙被举得高高的,咯咯笑着,没有一点睡意。 男人望向姜早,眼中多了一丝恳求:“早早,让我陪他玩会儿吧。” “不好,”姜早拒绝得很干脆,声音也冷了下来:“我不想让你跟孩子太亲近。” 她扯过毛巾随意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却始终站在离男人有段距离的位置,沉声道: “你不是知道吗?栗宝现在会喊你爸爸,他都不这样对待阿越。到底谁才是他爸爸?”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谢言桥垂下了眼睫,视线落在怀里的小家伙身上,栗宝听见了关键词,扒着他的肩膀一个劲地喊:“爸爸、爸爸……” 谢言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低哑:“他还小,这种事情以后可以纠正的。不管他喊不喊我爸爸,我都会把他当亲生孩子的。” “我不要!我求你了,放手吧。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姜早狠下心说出这句话,心中不敢动摇分毫。 她看见男人骤然红了眼眶,总是沉静的眼睛里翻涌着隐忍又破碎的光,可她不能心软,固执地从他怀里接过了孩子。 她又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房间门,声音哽咽:“谢言桥我求你,回去吧。” 谢言桥站起身走向门口,在她面前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你为什么对我就是这么狠心呢?” 姜早别开脸,不看他,也不回应。 男人那颗心早已被蹉跎得千疮百孔,似乎也不在意此刻再添一道新伤了。痛到早已麻木,他忽然开始享受起这种凌迟的快感,能够证明他还活着,证明他还有知觉。 谢言桥看着女人冷漠地关上了房门,门板合拢的瞬间,那滴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砸在了地板上。 他捂着胸口慢慢蹲了下去,背靠着那扇冰凉的门板,胸腔里的窒息蔓延至全身,额头泛起青筋。 可他却低低地笑出了声,因为那是她给予他的情绪,哪怕是拒绝,哪怕是推开,那也是她给的。 姜早靠在门后,心口一阵发慌,那种感觉不亚于让她亲自动手杀人。 悲伤是会传染的,她抱着孩子,把脸埋进他的小肩膀上,无声地痛哭,小家伙不安地扭了扭,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脸。 为什么他要逼她做选择?她从来就不想真正伤害谁。 谢杭越、谢言桥……她谁也怨恨不了,但三个人纠缠在一起,永远都在互相伤害。 姜早哭累了,便哄着孩子睡下,她肿着眼睛靠在床头,久久没有想明白。 女人脑中闪过了许多片段,有在乡下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也有初来京市那段逍遥快活的时光…… 说实话,她有时候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心爱谢杭越多一些,还是愧疚多一些,那对谢言桥又是什么感情呢? 她想了很久,忽然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了,难道就是来渡情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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