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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误把双胞胎哥哥当成老公后,亡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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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两封举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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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姜早在谢言桥的臂弯里沉沉地睡着。 一只手松松地攥着他的衣领,像是梦里还在控诉昨晚某人没完没了的纠缠。 谢言桥早就醒了,他的生物钟向来精准,不论前一夜多晚睡下,到点必然睁眼。 窗外天光还没有大亮,但雪地反射的日光透进来,把整个房间映得明晃晃的。 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等视线适应了光线,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昨晚的事在他脑中过了一遍,心口的满足感充盈,那是一种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体会过的踏实。 外面的日头渐渐推高了,姜早的眼皮动了动,把脸往他怀里埋去。 谢言桥嘴角微微勾起,抬起手替她挡在眼前,遮住了那道刺目的光,他低头看着她,心里某个念头从未像此刻这样笃定。 从今以后,她完完全全只会是他的妻子。 故人已去,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往前走,他会代替谢杭越,用一生来爱她、呵护她。 男人内心深处曾经松动的地方被填上,不再有犹豫,不再有动摇。 姜早醒来的时候,旁边的被窝已经空了,人走了起码有一阵了。 她早就习惯了男人天不亮就起床的作息,腿刚动了一下,一股酸软的感觉从大腿根蔓延。 “搞什么!这个谢杭越!” 她骂骂咧咧地撑着坐起来,下床的时候扶住了桌子才勉强站稳。 她扶着腰一步步往楼下挪,在心里把那个臭男人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 早餐是一碗热气腾腾的乌鸡汤,汤色金黄透亮,上面浮着红枣和枸杞,几块剁开的鸡肉沉在碗底,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大清早的就上这么补的东西,姜早还真有些无福消受,勉强夹了根鸡腿啃了两口,她抬头朝厨房那边问道: “张婶,怎么大早上就熬鸡汤啊?” 张嫂听见她的话,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嗐,这不是…杭越一大早去西市买的乌鸡嘛,说是要给你补身体。” “这乌鸡可不好买,供销社都没有,估计是哪个农户拿出来卖的。”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显然对他们小两口的情感生活很挂心。 “哦,这样啊……”姜早搅了搅碗里的汤,心里那口气顺了不少,小声嘀咕了一句:“算那臭男人还有心。” 她身体养好了之后,谢家伙食也跟着水涨船高。 张嫂变着法地给她做好吃的,餐桌上顿顿有荤有素,光是个早饭都能摆出三四样。 这伙食放在这个年代,姜早有时候都怕哪天来个检察机关到家里搜查,把她当腐败分子给抓了。 不过显然她是多虑的。 谢父谢母都是清清白白做人,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家里吃的用的全是自己掏腰包。 要说伙食奢靡,那纯粹是谢家上下把姜早当个宝贝供着,恨不得把全京市的好东西都搬到她面前来。 …… 但清白做人,也防不住有小人暗害。 中纪委和妇联的监察部门几乎在同一时间,各自收到了一封举报信。 寄往中纪委的那一封,举报的是计委主任谢伯璋生活作风不正,还附上了姜早在京大美院任教期间因违规被开除的前科记录,意图坐实她品行不端的指控。 而寄往妇联的那一封,内容大致相同,措辞却更加刻薄露骨,这哪里是举报信,分明是寄给谢母的一张拱火战书。 此事牵扯的级别太高,监察部门收到信的第一时间不敢怠慢,立刻按程序逐级上报。 层层上传,最后还是会流回到当事人手里。 谢父在办公室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怒不可遏,重重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岂有此理!简直是诬告诽谤!”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了公安局谢家二叔的号码:“老二,我这儿收到了一封东西,不管用什么手段,把这写信的人给我揪出来!” 底下大大小小的办事员这才意识到这事压根就是个乌龙,一时间又忙碌了起来。 今年年初开始,正是整顿纪律的关键时期,中纪委对违反纪律、搞阴谋诡计、诬告陷害的行为查处力度极大。 此刻撞在枪口上的人,恐怕是不想活了。 谢父那口火气还没咽下,就接到了媳妇的电话,电话那头的谢母火气也很冲。 两人一合计一对账,基本确定了是同一个人的手笔,目的也不言而喻,就是要搞臭谢家的名声,往姜早身上泼脏水。 谢母压着火道:“应该是早早在京市时,身边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干的。这孩子之前受了委屈,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又被这些东西追着咬。” 她声音冷了几分,“我不会放过她们的。” 姜早前些日子才跟谢家人通了气,把自己曾经的身份和经历都坦诚地讲了一遍。 这一桩桩一件件,她都希望由自己先讲清楚,避免隐患,免得以后蒋家那边的人拿这些事来做文章。 谢家父母心疼这个姑娘受的委屈,但更在意的是她愿意主动说出来,而不是被他们从别处打听到。 这份坦诚,值得被珍惜。 所以当谢家父母看到举报信的那一刻,怒火才烧得格外旺盛。 这不仅仅是诬告,更是对他们的挑衅,是对姜早的穷追猛打。 谢父沉声开口:“我们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真当我们谢家人是死的吗?!” …… 风雨欲来,这趟浑水还没搅明白,有的人却已经陷进去了。 京大今天有个传闻在学生中间传得沸沸扬扬。 学校附近的那条无人深巷,昨天夜里公安的人抓获了一名身上背着命案的在逃犯。据说抓捕的时候那犯人还挣扎反抗,拿刀捅伤了一名公安。 同学们没想到这种亡命之徒离自己竟然这么近,一时都有些人心惶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 任颖上完油画理论课,夹着教案从教室里出来,也听见了走廊里几个女学生的议论。 她心里装着事,整个人魂不守舍,脚步都不太稳。 她想找蒋皎好好商讨一下那封举报信后续的事,可蒋皎的工位空着,问了旁边的同事才知道,蒋皎今天根本没来学校,请了病假。 任颖心里莫名有些发慌,后背发凉。 …… 城西,一条远离闹市的深巷里。 蒋皎跟着蒋母转了两趟公交车才来到这里,周围环境清幽得过分,连行人都没有几个。 她却满脸不情愿,脚步拖拖拉拉地跟在母亲身后。 昨天打完那通匿名电话,她一整夜没睡,为了确认李彪有没有被公安抓到,女人深夜她还偷偷溜去了现场附近。 等到蒋皎亲眼看见,一群穿制服的人把那个刀疤脸按在地上铐住,才浑身虚脱地回了家。 可她刚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就被起夜的蒋母撞了个正着,被追问到底怎么了。 蒋皎脑子转得飞快,红着眼眶撒谎说自己是来月事,腹痛难耐,在乡下的时候习惯了疼得受不住就去屋外吹吹冷风,这样能转移注意力。 蒋母听完不疑有他,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当场拍板第二天就带她去找老中医好好瞧一瞧身体。 蒋皎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来,可架不住蒋母一路上的唠叨,只好跟着来了。 据蒋母所说,这家医馆最出名的唐老先生跟她爷爷还沾着点交情。 蒋家书香门第,蒋老爷子当年也是专攻文史的老教授,跟这位唐老先生有过几面之缘,算不上深交,但总归能说上话。 所以这次前来,蒋母除了带女儿看病,也是想借着老爷子的名头来见见这位名满京市的国手。 此刻医馆的诊室内,谢言桥请了上午的假,特意来了一趟。 唐老先生将男人腰腹处的银针一根一根取下,轻轻搁在针盘里。 他直起腰,重重地舒了口气,看谢言桥的眼神里既有欣慰,也有几分面对医学奇迹时的敬畏: “言桥,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从医大半辈子,像谢言桥这样的情况确实少见。 这种程度的损伤不可逆转,他倾尽全力治了好几年,也只能维持一潭死水的状态。 可最近短短一个月,这年轻人的情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好转。 “或许有很多医学常识也没办法解释的问题,靠的还是个人,还有你强大的内心。” 老人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目前来看,你的情况恢复得相当不错,起码六成是有了,基本已经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 “那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谢言桥从旁边拿过衬衫。 唐老眼底带着笑意,坐回桌前,不紧不慢地写着新的药方: “放心,会很快的。你继续按照这个方子吃,每周两次过来针灸,巩固一段时间——” 谢言桥扣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打断了他:“唐爷爷,我接下来可能没时间。很快要出任务,不在京市。” 唐老倒也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把写好的药方折成长条递过去:“不急,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就好。” 谢言桥双手接过药方,微微颔首:“谢谢唐爷爷。” …… 诊室外面,医馆的前厅安静清雅。 蒋皎和蒋母被医馆的学徒客气地招待在旁边的等候区。 蒋母手里提着几袋水果和糕点,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前台那边想跟抓药的年轻医师套个近乎,旁敲侧击地问唐老先生今天什么时候能有空。 那年轻医师客客气气地敷衍了几句,只让她们先等着,说唐老不方便打扰。 蒋皎看着母亲在前台赔着笑脸、却显然没讨到什么好脸色的样子,心里暗自鄙夷。 蒋老爷子跟唐老先生的交情,看来也就那么回事,人家连见都懒得见。 她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医馆的环境,脚步也不知不觉地挪到了走廊边上。 走廊不长,并排几间诊室的木门都关着。 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了几步,一扇门没有关严,女人下意识地往里瞥了一眼,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道身影。 男人侧脸对着门口,鼻梁高挺,眉眼深峻,他微微偏头,跟坐在桌前的白发老者低声说着什么,高大颀长的身形在狭小的诊室里愈发显得压迫感十足。 蒋皎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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