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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我蛇蝎心肠,怎么状元首辅总翻我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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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章 给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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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侯温政端坐正位,双目盛满了愤怒,安静的等候着温娆回来。 承安侯夫人——柳相如看着温政愁思万分的模样,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温政的肩膀。 “侯爷莫要担忧,燕将军不愿娶便罢了,咱们若是闹上门去,反倒让阿娆的名声更……”柳相如没好意思说下去。 “胡闹!”温政狠狠横了一眼柳相如,“你不必惯着那丫头,燕惊尘是何人?从小跟着燕老将军行军打仗,是靖国之英雄,强行逼他去温家女儿,有辱温家门楣!” 这京都城早就传言温娆恨嫁不成,就与他人苟合,害的燕惊尘武功尽失。 这些言论无论是真是假,对于温家都是一种侮辱。 可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看着承安侯府沦为全京都城的笑柄。 两人正说着,外头的嬷嬷就小跑进门禀报:“侯爷,夫人,二小姐回来了。” 闻言,温政目光一沉:“让她滚进来!” 柳相如是知道温娆的性子的,一会儿那丫头进来,必定一哭二闹三上吊,跪求温政去与燕惊尘说情。 那般胡搅蛮缠的场面,柳相如可应付不来。 一听说温娆来了,她赶紧起身,冲着温政盈盈一拜:“侯爷,妾还有事,就先行告退。” 温政烦闷的点头,挥袖准允。 柳相如这才离开。 谁知她前脚刚出屋,就迎面撞上了温娆。 两人目光相对,气氛尴尬至极。 “夫人这是要去哪?”温娆上下打量了一番柳相如。 温娆可忘不了,她是为了寻找母亲留下的遗物,才会上了闲月阁,最终身躯被人强占。 而这一切,都因柳相如对她母亲留下的遗物打了主意。 这些事情是否与柳相如相关,温娆心中猜忌得很呢。 柳相如此人并非善茬,可惜在这偌大的侯府,只有温娆知道她是何人。 温政膝下有两子两女。 只有温娆一人并非是柳相如所出。 如果不是温娆先出生,那么现在的温婉应当是温政的嫡女。 也正因身份之事,柳相如对于温娆敌意更浓烈。 这些都是她会对温娆动手的理由。 五年来,温娆也看见了不少。 那外来者太蠢,好几次都被柳相如推着走。 如果不是柳相如推波助澜,温娆的名声不会烂的那么透彻。 偏那蠢货还以为柳相如是府里对她最好的人,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一想到这儿,温娆无语凝噎。 “陵儿念书辛苦,我去给他做些吃食。”柳相如随意胡诌了个借口。 这温娆... 怎么有些不一样了? 温娆微微勾唇,破天荒的拉住了柳相如瑟缩的手。 “我正要与父亲说婚约之事,夫人不在,不合礼数。” 话罢,温娆拽着柳相如就进了正厅内。 温政看见柳相如又回来了,还与温娆一副亲昵的模样,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阿娆,为父有事与你说。”温政冷静了片刻,压下满腹疑虑,抬眸看向温娆。 “女儿也有事要与父亲说。”温娆眉梢轻佻,松开柳相如的手,缓步走上前,从袖口拿出适才燕惊尘的退婚书,放到了温政面前。 “这是什么?”温政蹙眉,拿起退婚书。 忽地,他瞪大了眼。 “退婚书。”温娆声音轻柔,甚至带着几分快意,“既然燕将军不愿娶女儿,那便随他去吧。” 温政:? 柳相如:? 他们有想过温娆被退婚时的情景,寻死觅活,亦或是哭泣跪地,从未想过会是这么一副..... 无所谓的样子。 “你去将军府,是为了这个?”温政眼神讶异,怀疑自己听错了。 温娆颔首。 “你确定不嫁了?”柳相如也有些傻眼,颤颤巍巍的开口问道。 温娆颔首。 温政喉咙一滚,将退婚书收好之后,才冷冷抬眸:“好,如今燕惊尘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好好说一下,关于婉儿的事情。” 说着,温政狠狠一拍桌,厉声:“温娆,你给我跪下!” 温娆目光悠悠,不为所动。 “我让你滚下。”温政冷眼睨着温娆,可温娆的眼里却没有丝毫愧疚。 她慢条斯理的抬起手,轻轻按压着自己的额头,长如羽翼的鸡毛微颤,声音虚弱了几分:“女儿刚醒,虚弱,跪不了,还请父亲赎罪。” 温娆恰到好处的抬头,眼尾泛红:“若是母亲还在的话,定是也不忍这个时候罚跪女儿的.....” 她声音颤抖了几分。 温政此人吃软不吃硬,温娆是知道的。 温娆的母亲是因一次刺杀时,为了保护温政才丢了性命,对此温政十分愧疚。 母亲去世后,温政对温娆百般疼爱,就是为了弥补他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 他命人教授温娆琴棋书画,教授骑射技艺。 温娆聪明,学起来极快,这让温政十分骄傲。 可这份愧疚与疼爱维持不过数年,温政就将柳相如抬上了夫人之位,那些年的父慈子孝,自此再不会在府中上演。 提到温娆生母,温政的脸色果真有了变化,他沉吟了片刻,最终咬牙:“好,那你便站着听。” 他指尖有节奏的扣着桌案:“那日莲花池,是否是你推婉儿下的水?” “是。”温娆没有否认。 自己这躯体做的事情,想否认也否认不了,倒是不如承认,还省的这臭老头断了她的银钱。 温政冷声一笑:“如今婉儿昏迷不醒,你当如何赔罪!” “人醒来才是最重要的,父亲要是想罚我,待妹妹醒来再说不可么?”温娆盯着自己的指尖,虽是承认,却没有悔过的意图。 这事儿是她躯体做的,又不是她魂魄做的,她没必要愧疚。 可这句话却惹得温政大怒,温政猛然站起身,颤抖的指向温娆:“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好,既如此,即日起你禁足梨棠院,月例减半,直至婉儿醒来为止!” 温娆:? 禁足就算了。 没钱她当如何? 温娆正欲开口,一旁的柳相如却忽地拽住了温政的衣袖,柔声劝慰:“侯爷息怒,扣除月例便罢,可这马上就是清辞的庆功宴了,阿娆身为侯府嫡女,不出席怕是说不过去。” 好样的。 温娆气笑了。 柳相如正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庆功宴,温娆必定是要送礼,没钱怎么送礼? 这是明晃晃的想让她在众人面前送上廉价的礼物出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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