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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才能考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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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姜家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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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兴庆和刘鸭蛋曲粮三人怎么都没想到,墙下会有陷阱。 三人惨叫出声后,慌忙捂住嘴,他们可是偷东西来的。 偷小孩子,被人抓到会被打死的。 虽然周宁野不可能打的过他们,可是周宁野爷爷兄弟多,堂叔伯十多个。 揍他们一个半身不遂,也没人同情他们。 低头查看脚下,因为跳进陷阱,自然站不住,跪下的瞬间腿被木刺扎穿,一时血流如注。 三人脸色惨白,“这个小畜生这是知道会有人偷羊,故意设置了陷阱等人跳。” 忽然听到大街上有人喊,“”听到是谁在叫吗?” “老林,你听清楚没有,这是谁家叫的这么瘆人?” “没听清,去栓子家问问?一家孩子,容易出事。” 刘鸭蛋周兴庆曲粮三个慌了,可不能让人抓到。 三人爬起来,想要找地方出去。 看了一圈,都有陷阱,“妈的,这小子是个狠人,兄弟何时吃过这样的亏,刘鸭蛋你托我上去,以后看老子不弄死他。” 三人很快爬墙逃走,周宁野听不到动静后,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有人拍门,“栓子,你们没事吧?” 周宁野在屋里高声道,“没事。” 房门上放着生石灰。虽然没用到。 第二天,天不亮周宁野就起身,先把门头上白灰拿下来,开门出去,又把窗户下的陷阱盖上。 然后是围墙周围的陷阱,没办法都盖上,可是有树枝放在那,周宁雪就不会再过去。 后院,院墙上还有血迹,周宁野没有处理,只是拔了陷阱里头的木刺,又检查了一下墙头上损失了多少木针。 然后把木针补齐。 院墙外,斑驳血迹走向村里,周宁野跟着血迹走向周兴庆家门口。 一条是去的刘鸭蛋家。 周宁野没有声张,就算他们以后发现中了毒,也不敢声张。 就是,家里陷阱要变一下,免得他们纠结人报复,闯了进来。 上午,周宁野给办丧事的姜家随了白事礼钱,跟周兴庆一起去的。 姜家丧事办的很热闹,姜佑堂哥姜田披麻戴孝拄着丧棍,几次拜谢来送葬的亲戚。 姜佑这个堂伯大女儿已经出嫁,上祭的祭礼是“插花大饭”,鸡和鱼。 大饭上插着面捏的戏曲人物,萝卜雕刻的花朵,面做的石榴和桃子,也不知道现在天气怎么还有萝卜。 等到死者娘家侄子来了以后,主事儿人宣布起灵送葬。 孝子拄着引魂幡被人搀扶着,跪在棺材前右手摔碎孝子盆。 这个盆底下有七个洞,代表人的七窍,也有人说,这个是让亡魂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用的,盆底打孔是为了露出汤液,让亡魂莫忘记前生往事的意思。 摔盆起灵,女儿被人搀扶着走在棺材后。因为姜田还没成亲,没有儿媳妇,只有三个女儿。 最小的孩子才两岁多,被人抱着去送别自己母亲。 周宁野想起自己失踪的父母,要是过个一两年还是找不到人,他也只能为父母发丧了。 周宁远显然也想到了,小脸一时有些发白,“大哥……” 叫了一声没了下句,周宁野嗯了一声,“有大哥在。” 周远宁眼泪流下来,他们兄妹四个年纪更小,靠谁都留不住家产。 周宁野想起他娘的娘家人,姥爷还活着,有一个亲舅舅,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 妗子以前就跟他娘不对付,爹娘出事后只有舅舅来看过两次。 他本来有三个姨,二姨出嫁后病死了。 大姨嫁的远,一年都只在姥爷家见一次面。 一个小姨,小姨夫爱斤斤计较,搭钱养媳妇外甥这事,更不可能做。 心里叹气,目光看到灵棚下的棺木被人抬出,放置在木架子上,十六个人抬着棺材。 唢呐吹着送葬曲,孝子开路,姜家小辈男丁跟着,棺材跟在孝子身后,女眷在后,抬去姜家坟地。 村里老光棍提着一个斗,里面是白色纸钱,他抓一把扔向高空,纸钱像雪花一样飘落。 孝子眼泪鼻涕垂落,被人搀扶着往前走,引领着自己母亲的棺材去姜家墓地,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周宁野没有看到最后,小妹困了,他抱小妹回家。 麦子快熟了,趁着天气好周宁野把收麦子的草绳准备好。 捆麦子的草绳都是村民自己手搓的,一半用长草,也可以用谷子秆。 不过,谷子秆多用于喂牲口和铺炕用,谁手里留的也不多都是卖掉了。 周宁野家里有些旧的,不太够,他晒了一些长草,麦收前得赶紧搓出来。 院里树荫下,周宁野搓草绳,小妹躺在他身旁的草席上睡得香甜。 周宁远带着小雪后来也回来了,周宁远皱着眉头道,“棺材一股臭味,我就没跟过去。” 周宁野手没停,“大热天的,买块肉放着也会臭。何况是有血有肉的尸体。” 周宁远去做饭,小雪去喂羊,水缸里被周宁野放了几条鱼,他怕被人报复下毒。 他出去是想听听刘鸭蛋几人消息,结果一点动静没有。 下午,周宁远跟着小伙伴去割草喂羊。 回来后看向墙根下的陷阱,周宁野把陷阱往外挪了尺半,中间留有半尺壁垒。 周宁远让大妹看着小妹,他帮着一起挖。 地里麦子黄了,就是麦粒没有去年饱满,今年雨水比去年少了许多。 干热风呼呼吹着,加快小麦成熟。 周宁野去地里看麦穗,折下麦秆看了,已经干了。 他感觉已经差不多了,决定开始收麦子,自己一个人割麦子,就要比别人先下手。 周宁野回家后和周宁远说了他要开始收麦子,让周宁远在家带好妹妹。 周宁野天不亮就起床去割麦子,留下周宁远在家。 “小远要是有人翻进来,你只管带着妹妹们藏好。” 看周宁远清醒了,周宁野才离开。 周宁野到麦地后,夜色才退去,能模糊看清楚麦拢。 一个十岁少年,干活再利索,也只有壮年男人的一半速度。 天光大亮后,他已经割了一分地。 周宁野拿出陶罐喝了一口水,一直弯着腰累的不行,手里出现一块杂粮饼子。 周宁野吃完感觉好了许多,继续埋头苦干。 李金柱和姜佑看到周宁野割麦子,跑了过来,“栓子,你家麦子能收了?” “我一个人就想着早点收,免得还得麻烦别人。” 周宁野说着直起腰,他感觉收麦子比让他赶一天山还累。 主要是腰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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