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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随军大西北,科研美人被军少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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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屁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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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坐着副驾的位置,笑呵呵地招呼她们:“让小张帮你们把行李放在后备箱,你们快上车!” 司机张桥已经笑呵呵下车,打开后备箱,帮她们把行李放了进去。 两个人感谢着:“谢谢张哥!” 她们不仅要在花园镇待大半个月,而且还要从四月住到五月,这期间西域天气变化很大,她们待的衣服行李可真是不少。 好在是可以坐秦老的车,真要是扛着行李坐着班车去花园镇,那可真是比到西天取经还难。 两人坐上后排,郎秋月向秦老介绍:“秦老,这是我们部门同事周秀芳,从川蜀来的。” 秦老笑呵呵地点点头:“川蜀人好,勤劳朴实,特别能吃苦,对待生活的态度还特别的乐观,平时喜欢开个玩笑,说话风趣幽默,有意思得很。咱们今天去的花园镇归属兵团,那里可有不少川蜀人,他们都是为了西域的生产建设和发展,做出卓越贡献的人!” 周秀芳有些惊讶:“我以为西域大多生活的都是少数民族,没想到还有很多我们川蜀人?” 秦老耐心讲解:“咱们兵团汇聚了大批转业军人、支边青年,还有从内地迁来的各地移民,维吾尔、回、哈萨克等各个民族的职工也在这里一起生活。五湖四海的人都住这儿,其中又以川蜀、豫南、齐鲁、凉州、江南过来的居多。时间长了,还慢慢形成了独有的兵团方言,口音很接近豫南话,听着可亲切了。” 郎秋月有着前世的记忆,秦老说的这些情况,她是了解的。 周秀芳却全然不知,第一次听到这么细致的介绍,听得十分入神。 “子河市,是一座从戈壁滩上硬生生建起来的城市,以前这里一无所有,全都是军垦人靠着自己的双手,一点一滴建设起来的。无数人把青春热血全都奉献给了这片土地,住地窝子,喝涝坝水,其中的辛苦,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正是凭着一代又一代人的苦干,才有了军垦第一井、军垦第一犁,才有了这座被誉为戈壁明珠的军垦新城,所以子河市又被称为军垦第一城!” “这儿的人勇敢坚毅,吃苦耐劳,朴实又顽强,什么困难都敢扛。这片土地还滋养了文人风骨,出过许多诗人和歌唱家。我自己也曾是一名军垦人,就是从这里一步一步走到京都的。” 秦老说得动了情,眼底泛起点点泪光。 回想起年轻岁月里的艰苦拼搏,满是感慨:“军垦人没有孬种。只要你和他们相处过,就会被那份热忱纯朴打动,会由衷爱上这片土地,也爱上这里的人!” 张桥也跟着有感而发:“我就是子河市建安公司材料厂的,我爹是部队转业过来的。我九岁那年跟着我娘从江南过来,刚来就住得地窝子。厂子里的人都是从全国各地来的,家家户户都有四五个孩子,大的领着小的到处跑着疯玩,那时候可热闹了!” 秦老有些好奇:“那小张,你后来是怎么进农业厅的?” “我十八岁去当了兵,退伍转业之后就分到农业厅了,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军垦二代!” 秦老笑着:“你们看,我就说军垦人里没有孬种,小张这可是根正苗红!” 几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车子开得飞快,没多久就开出了市区,驶上312国道。 路两边全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连一间房子都看不到,车子开出去几十公里,光秃秃的,什么地标都没有。 秦老聊得久了,嘴巴发干,拿着军用水壶大口喝水补水。 郎秋月也打开了自己的水壶,却不敢多喝,只是轻轻抿一小口,润润嘴巴就行。 周秀芳看她这样,小声好奇地问:“秋月姐,你怎么不多喝水?” 郎秋月压低声音回复:“水喝多了总要上厕所,不好老是让司机停车。” 周秀芳一听立刻明白了,也学着她的样子,只小口抿水,不敢多喝。 西域太辽阔,也格外荒凉。 路途太远,出门一趟实在太不方便了。 车子在没有任何标识的戈壁上往前跑,就像是现实中的梦境一样,分不清身在何处,也算不出已经走了多远。 颠簸的车子像个大摇篮,坐久了人就开始犯困。 秦老不知不觉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 后座的郎秋月和周秀芳也是头昏脑涨,眼皮沉得睁不开,迷迷糊糊的,也跟着睡了过去。 其实这会儿才上午十点,罗伟正陪着邱巧巧在医院排队,等着抽血,做一系列的检查。 医院里的人实在太多了,几项检查做完,都快十二点了。 两人坐着公交车,着急忙慌往农科院赶。 都请着假出来的,能少扣点是点。 进了大门,两人就分开了,邱巧巧往后院的库房走,罗伟去了办公区。 邱巧巧走到库房门口,就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昨天就请了假,今天又请假,你说她一个小寡妇在这里谁都不认识,请假了能干啥?还不是勾引男人?” 这声音天然的就带着点沙哑,一听就知道是邱巧巧同事马新兰的。 “她新婚夜就把男人给克死了,哪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还敢去招惹她?不要命了!” 这声音邱巧巧也很熟悉,是曹云舒的。 邱巧巧推开门,黑着脸走进去。 看到曹云舒手里端着个盆,盆里放了些瓶瓶罐罐的调料,原来是给食堂领日常消耗品的。 看到邱巧巧,马新兰倒是心虚的闭上嘴。 曹云舒则是一副根本不把邱巧巧放在眼里的架势,不仅没有闭嘴,反而主动问:“脸色这么难看干什么?在门口都听到了?听到就听到了,谁不知道你是农科院第一丧门星!” 她说着肆意的嘲讽的笑着,还对着邱巧巧往地上“唾”了一口。 邱巧巧气的脸红脖子粗,咬着牙说:“曹云舒,你,你别太过分了!” “过不过分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就你这种丧门星要是在古代,都得丢到尼姑庵里念经去,要不然把整个农科院都沾的晦气!” 曹云舒肆无忌惮的嘲讽着,下巴扬的高高的,摆明了就是故意欺负邱巧巧。 还不忘问一句:“马新兰,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马新兰也只是个库管,哪敢得罪风头正劲的曹云舒,连连赔笑应着:“你说的对,那肯定是对的!” “对你们个头!”罗伟的声音冷不丁从邱巧巧身后传过来,邱巧巧回头一看,一下愣住了。 她也没想到,罗伟能到这来。 更不知道,罗伟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罗伟走到邱巧巧身前,看着曹云舒和马新兰,阴阳怪气的笑了笑。 “要我说农科院第一丧门星的名号,邱巧巧可担不起,这个名号只有你曹云舒当之无愧!” 曹云舒扫了一眼罗伟,见他个子不高,身形单薄,就像只瘦猴子。 她脑子里模模糊糊有点印象,这人是丁一和田博宇的同事,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职员罢了。 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轻视和不屑。 她冷笑了一声,刚要开口说话,罗伟这皮猴子多机灵,连英语都说的贼溜,哪会给她开口的机会。 直接抢话:“你要不是丧门星,你男人能被鬼附身成个精神病吗?你要不是丧门星,你男人能掉粪坑吗?你把你亲爹克死,让你妈一把年纪了还在忙着改嫁!你要不是丧门星,你男人住院了,你立马忙着和他离婚?你何止是个丧门星,你还是农科院第一大瘟神!要不是田博宇把你带这来,你妈能有机会嫁给老院长?你能在这狐假虎威?你不仅不感谢田博宇,看他不行了,抬脚就把他踹了,你这种女人薄情寡义又晦气,哪个男人娶了你那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就你这德行还好意思骂别人,有这功夫还是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吧!” 马新兰惊得半张着嘴,虽然农科院的人都是这么想的,但是谁也不敢说这种话。 这个小伙子,也太敢骂了吧! 曹云舒直接被气得跳脚,指着罗伟疯了似的大喊着:“你,你给我闭嘴!” “你踏马算个球!有什么资格让我闭嘴!” 曹云舒涨红着脸,气得发抖,想用老院长威胁:“你,你就不怕我告诉老院长!” “你还好意思提老院长?谁不知道丁一就是在老院长家里喝酒才冻死的?没追究老院长的责任都是邱巧巧仁义,要是让老院长知道,你在这欺负邱巧巧,还骂邱巧巧克死了丁一,老院长都得把你这张贱嘴抽个稀巴烂!” 罗伟这种嘴太厉害了,曹云舒直接被气竭,手颤抖着一直指着罗伟:“你,我,你……”却不知道该骂什么才能解恨。 可罗伟没完没了,不依不饶:“就你这种贱女人,骂你都嫌脏我嘴!一句地道西域话送给你,皮犟就是牺牲,话大就是流血!以后见到邱巧巧,给我老实点,最后两个字送给你!” 罗伟伸出手,把五个手指一起抓拢,做了个西域人都能看懂的手势。 “屁夹!” 曹云舒知道这个手势再配上这两个字,骂得有多脏。 气得一把捂住阵阵发痛的心口,差点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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