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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武侯奇门不在奇门,在武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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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柳坤生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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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开口: “柳坤生同志,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柳坤生大手一挥,那动作透着股老江湖的洒脱: “随意!想怎么称呼怎么称呼!毕竟是老夫有错在先。 不过——” 他像突然打开了某个话匣子,话锋一转,语气里全是委屈: “老夫还是得说!老夫再不济,也修行了千百年之久。 就按你们人类那套,尊师重道也罢,论资排辈也罢,你们都不该这么对待老夫!” 他越说越激动,那刚才被强行压下去的怨气又冒了出来,跟个受了天大的委屈的老头在告状似的: “有福这孩子,遇到点困难,需要我帮助。 老夫也没说什么。 他是小辈,帮衬一下,不是天经地义吗?何况本就是正常切磋,又不伤及性命!” 他伸出手,手指直直指向风星瞳: “可是呢?先是这个小娃娃——” 风星瞳被这么一指,浑身一个激灵,尴尬得脸都红了,只能不停挠头,嘴里小声嘟囔: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柳坤生没管他,继续输出: “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竟然能将老夫这一丝分魂强行抽离!强行拘灵!强行控制!这可是老夫的分魂啊!完全不受本体控制!像提线木偶一样!这也就罢了!结果后来,又冒出来一个!把老夫当什么?像一只破鞋一样踢来踢去!”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尤其是那个更可恶的娃娃!他竟然想吃掉老夫!老夫活了千百年,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搁谁谁能忍?所以一时没控制住,才——” 他说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好像在找借口,咬了咬牙,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重重“哼”了一声。 众人听了,心里不约而同地点头。 你不得不说,柳坤生这番抱怨,虽然像个被抢了糖的老小孩,但句句在理。 人家修行了千百年,天天被人供着喊“仙”。 结果出来一趟,本来是想给自家小辈撑撑场面的,结果场子没撑住,脸被打得啪啪响,还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这换成谁,谁不急眼? 用现在最流行的大白话讲就是:本来想出来装个逼,结果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这心理落差,狗急了都得跳墙,更何况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柳家蛇仙。 就在这时,风星瞳站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朝柳坤生走了一步。 那少年人的脸上,没了刚才的嬉笑和活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郑重。 “坤生大爷。” 他开口了,声音清朗: “我刚才听有福大哥和有才大哥称呼您为坤生大爷。 我冒昧,也这么叫您一声。” 然后,他双手贴着裤缝,腰身弯下,一个结结实实的九十度鞠躬: “实在是抱歉。 造成现在的局面,都是我的责任。 我年轻气盛,贪玩,贪表现。 仗着一些手段,强行拘了您老人家,给您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 而且我也没有想到,王并竟然也会拘灵遣将,更没有想到他会有那种手段。 但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您要打要骂,都可以。 您把怨气都发泄在我风星瞳身上,我绝无二话。 千万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我愿意承担这次的全部责任。” 说完,他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一动没动。 静室里安静极了。 柳坤生明显愣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把腰弯成直角的小娃娃,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小娃娃,比有福强啊。 敢作敢当,不推诿,不找借口。 老夫怎么能跟这么个小娃娃计较?要计较,也应该是跟那个叫王并的。 他沉默了片刻,最后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软了下来: “起来吧,小娃娃。” 他别过头,像是不想让人看到他表情的变化: “老夫怎么能跟你这么个小娃娃计较。 你虽然强行拘了老夫,但老夫能感觉到,你内心不坏,只是小孩子心性罢了。 此事,我们扯平了。” 他顿了顿,蛇瞳中寒光一闪: “不过那个叫王并的……”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得淋漓尽致——这事没完。 关石花在手机屏幕里脸都绿了。 她连忙开口,声音里的焦急压都压不住: “柳仙!您别着急!现在领导正给我们出面解决矛盾呢!我们千万不要私下出手!现在是新时代了,程序上不合适!没有报私仇这一说!我们要相信国家,相信政府,相信法律!” 那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生怕柳坤生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诸葛明抬手,轻轻一压,打断了关石花的连珠炮。 “柳坤生同志。” 他的声音依旧平和,但平和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你作为当事人,有亲身经历,也算是受害者。 但请你先冷静一下。 就像关石花同志刚才说的,现在是新时代,新华夏。 刚才听你所言,修行了这么多年,也经历了很多时代变迁。 但当今这个时代,跟以前是改天换地的。 新的国家,新的政府,新的秩序。 当今世界的格局也是新的。 每个国家的性质都大不相同。 但有一点,在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我们自己的国家,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 他顿了顿,目光与柳坤生对在一起: “从理论上讲,柳坤生同志也属于这个国家的一部分,是这个国家的公民。 从老百姓称呼您为“蛇仙”这一点就能看出,您做过贡献,帮助过老百姓。 您是有为人民服务的经验的。 所以,柳坤生同志,您的资格,就是老同志。” 他的称呼,从“你”变成了“您”。 一个字的变化,意味万千。 柳坤生当场就愣住了。 老同志?刚才不还是“动物”吗?怎么突然就变成“老同志”了?这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准确地说,是看了看邓有福的身体,西装革履,还挺像那么回事。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还是一条蛇啊。 诸葛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往下说: “因此,您作为前辈,在自我约束方面,肯定比我们这些后来者、后辈要做得好得多。 就像您刚才所说的,因为这是修行。 正因如此,修行不易,没有人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但问题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去解决。” 他的语气像一条平稳的河流,缓缓向前: “但不是像旧社会那样,双方约一个地点,明枪暗箭、你死我活地斗争。 那是旧时代、旧思想,已经被淘汰、被解放了。 当今世界,有国家,有政府,有法律机构。 对普通人,对异人,都有相应的保障。 可以更公平公正地,以平稳的手段,和平解决。 保障自身的利益。 谁对谁错,很快就能有结论。 然后主动承担相应的代价。 这才是正常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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