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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武侯奇门不在奇门,在武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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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有条件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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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维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也正因为茅山弟子极少现世,世间流传的那些“茅山道士”的传说,大多来自冒用茅山名号的散人。 这些人后来逐渐形成了所谓“野茅山”的分支,和正统的茅山上清派,早已不是同一个体系了。” 说完,他微微颔首:“老朽知道的,大致就是这些。” 诸葛明认真听完,点了点头,笑容更深了一分:“张同志讲得很详细,很透彻。 辛苦张同志了。” 他看向众人,缓缓道:“诸位同志也都听到了。 郑子布出身于一个正统的道教文化体系。 茅山上清派,低调、克己、重丹法、重心性。 这样看来,郑子布这个人,是有文化根底的。” 他说着,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就像这位郑子布,和今天与我交谈的武当山周圣同志一样,都是牵扯颇深的人物。 逝者已去,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既然提起来了,那我就把话说明白。” 他抬起头,语气认真:“我之所以让周圣同志回归武当山,以文化传承人的身份继续为文化工作做贡献,就是不想再讨论当年的旧事。 老话说得好,人不能总活在过去。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要往前看。 只要今天能做到思想觉悟高、道德观念强、工作态度端正、传承意识明确,那就具备一个文化传承人的资格。 历史问题,不该成为永远压在人身上的石头。” 话音刚落,他又看向陆瑾,语气平稳:“所以,对于郑子布同志,我也是一视同仁。 既然陆瑾同志提出来了,那我的态度是——只要能够证明,郑子布同志在生前品行端正,没有做过严重违反社会秩序和异人界公序良俗的事情,那么,作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通天箓,自然可以评定。 第一代传承人,也可以登记为郑子布。” 他顿了顿,目光在张之维身上落了一瞬,又收回来,声音沉稳:“并且,定性为茅山上清派的文化传承。” 话音一落,满屋子的空气都轻轻震了一下。 陆瑾猛地抬起头。 那双老眼里,一种近乎不敢相信的神色,像油锅里溅进了一滴水,嘭地炸开了。 他张了张嘴,像是要确认什么,又不敢出声。 嘴唇抖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了一句:“真……真的?” 诸葛明笑着点了点头。 “但是——” 他话锋一转,笑容微收,“我需要有人,以文化传承体系内权威身份,为郑子布同志做出担保。 确认其生前的品行,符合一个传承人的标准。 只要这个条件满足,事情就能办。”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茅山上清派,正一派体系下的独立分支。 正一派的祖庭是谁?龙虎山天师府。 龙虎山天师府的当代天师是谁?张之维。 也就是说,只要张之维点个头,说一句“郑子布生前品行端正”,这事情就成了。 陆瑾刷地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之维。 他那张老脸上,表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一缸酱——兴奋、急切、感激、难以置信,还有一丝……紧张。 他太了解张之维了,这老牛鼻子向来不爱掺和这些俗事。 可这事,非他不可。 陆瑾的嘴巴动了动,忽然冒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声音还带着颤:“牛鼻子……牛鼻子啊……真没想到,郑子布那老家伙,死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有希望落叶归根……居然还能摘了那顶贼帽子……” 说着说着,那双老眼里竟然泛起了水光。 他抬起袖子,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可泪水还是顺着褶皱的脸颊淌了下来。 他也不管了,就那么任由眼泪往下掉,嘴角却咧得老高,又哭又笑,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终于被哄好的老小孩。 一个一百多岁的老人,坐在会议桌旁,用袖子擦眼泪。 那场面,说不上是感人还是滑稽。 赵方旭别过脸去,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风正豪低头摘眼镜,擦了擦根本没灰的镜片。 吕慈板着脸,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王蔼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慌忙躲开。 张之维的眼皮剧烈地跳了两下。 他现在的心情,只有两个字能形容:丢人。 不对,再加两个字:非常丢人。 他心里已经在骂了:老陆啊老陆,你个缺心眼的!这什么场合?啊?上面坐着领导,旁边坐着十佬,对面还站着两个兵。 你倒好,一个一百多岁的人了,说哭就哭,哭得跟个孙子似的!你哭就哭吧,你一个劲盯着我干什么?什么“牛鼻子牛鼻子”的,叫魂呢?让领导听了,还以为我天师府怎么着你了! 张之维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那咳嗽声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陆瑾的耳膜上。 “老陆啊。” 张之维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么多同志看着呢。 你先把脸擦擦。 咱们还在开会,你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回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在唱双簧。” 他的声音很克制,语气也尽量平淡,可那半眯着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一句话:你给我消停点。 陆瑾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了。 他赶紧胡乱抹了两把脸,把眼泪鼻涕一起蹭在袖子上,然后强撑着笑了笑,冲诸葛明抱了抱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陆瑾太激动了,一时没控制住,让大家看笑话了。” 他嘴上道着歉,可那笑容却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真诚得发亮。 在座的人心里都清楚,这事已经稳了。 就凭张之维和陆瑾这近百年的交情,就凭郑子布能成为陆瑾的挚友、让这老汉惦记到今天,这人品能差到哪去? 诸葛明也没让这气氛多尴尬。 他抬起手,轻轻按了按,示意众人安静。 那动作很轻,却自有一种让人重新聚焦的魔力。 “陆瑾同志的心情,我能理解。” 他温声道,“陆瑾同志在异人界素来有“一生无暇”的美誉。 这个称号,不是谁都能担得起的。 无论是在异人界,还是在社会上,陆瑾同志的品行、三观、道德水准,都是经得起推敲的。 据我所知,陆瑾同志在公益慈善、社会捐助、文化保护等方面,也都有长期的投入和贡献。 这样的同志,说话是有分量的,做人是有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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