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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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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全招了,二房阴谋彻底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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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裴老太君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佛珠都掉了。 二夫人也傻了眼,指着薛令仪的手僵在半空,活像被雷劈了似的。 这如果是毒药,薛令仪自己怎么敢吃? 过了几息,薛令仪勾起唇角,视线落在二夫人和裴鼎元身上,锐利而冰冷。 “我念着这孩子念书用功,好心赏他糕点。他倒好,转头就指认我下毒。” “这般信口雌黄、污蔑他人的本事……鼎元,是跟你娘学的?” 二夫人彻底懵了,无措地眨了眨眼。 她的脑子不够用了。 等等,这火怎么突然就烧到了她头上? 她下意识转头去看儿子。 裴鼎元也被方才薛令仪坦然吃糕的动作震住了,连哭都忘了,打了个响亮的嗝。 那白色的粉末,竟然不是毒药? 可他为什么……会觉得肚子疼呢? 裴鼎元不知道有时候人的身体,是会受到强烈情绪的影响的。 二夫人顿时就慌了神,连忙挤出笑脸找补: “令仪,这……这肯定是个误会!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定是看花了眼,胡说八道呢。” “误会?”姜裹儿俯视裴鼎元。 她瞅着这个满脸鼻涕、眼泪的男孩,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鼎元少爷。”姜裹儿的声音很温柔,“事到如今,你觉得装傻充愣,还能躲得过去吗?” 裴鼎元打了个激灵,拼命往老太君怀里躲。 “在你来松鹤园之前,你的贴身小厮,已经被我们扣下了。” 姜裹儿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你若不说实话,待会就会有人把他押送至顺天府衙门。” “蓄意谋害当朝首辅子嗣,这个罪名……你爹那区区五品官职,只怕保不住了。” 二夫人吓得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老太君脑子里飞速转动,瞬间就把前因后果拼在了一起。 令仪的书里被下了毒,她和姜裹儿怀疑凶手是元哥儿却担心证据不足,干脆联手设局,故意用糯米粉诈元哥儿。 这孩子毕竟年纪小,做贼心虚,以为自己吃了毒药吓疯了,这才露了马脚! 老太君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身子晃了三晃。 她伸出干枯的手指,指向二夫人,厉声呵斥: “孽障!这件事,是不是你指使鼎元干的!” “他还这么小,如何会有这般狠毒的心肠?一定是你蛊惑他的,对不对!” 为了保住裴鼎元,老太君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把罪责推给二夫人。 只要是二夫人做的,鼎元就只是个被生母利用的无辜幼童,相府还能容得下他。 二夫人如遭雷击,浑身发抖。 “老太君,我……” 她本能的想要否认,但一想到姜裹儿刚才的威胁,就止不住地浑身发抖。 怎么办?她现在该怎么办啊! 难道真按照老太君说的,替元哥儿认下这份罪吗? 姜裹儿瞧着这场闹剧,差点笑出声。 想舍弃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孙媳妇,保下这条小毒蛇? 做梦。 她决定给二房设这个局的时候,就打定了主意,要一气呵成,把二房这一家子,赶出裴府。 免得以后再生事端! 姜裹儿蹲下身,与裴鼎元平视,语气柔和,却字字诛心。 “鼎元少爷,你只要说出实情,大家看在你还是个孩子的份上,顶多惩罚一下,不会拿你怎样的。” 姜裹儿拉长了语调,“可若主谋是你母亲……” 裴鼎元哆嗦着嘴唇,死死拽着老太君的衣角。 “你爹会为了跟她撇清干系,写下一纸休书,把她赶出裴家。” “你外祖家知道她做出这等恶事,必然会嫌她败坏门风,不肯收留。” “到时候,你母亲将流落街头,沿街乞讨,甚至被卖去烟花柳巷……” 这并非她危言耸听,而是在这个世道,二夫人一旦坐实了这个罪名,便只可能是这种下场。 裴鼎元到底才只有六岁,还很依赖母亲。 听到母亲要被赶出去做乞丐,心理防线彻底坍塌。 “不要!不要赶我娘走!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裴鼎元松开老太君,转身扑进二夫人怀里,放声大哭。 “你胡说什么!”老太君气急败坏,“你个小毛孩子,哪来的那种歹毒的东西!” “曾祖母,真的是我……” 裴鼎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把实情全都吐了出来。 原来,自从裴鼎元懂事起,爹娘就日日在他耳边念叨。 说大房无子,大房男丁又一向短命,叔父应该活不过三十岁。 那么,将来相府的泼天富贵和滔天权势,就必定都是他裴鼎元的。 为了讨好裴俨,他爹裴铎曾强拉着他去书房背《孝经》。 结果叔父完全没搭理他,裴鼎元当时心里非常委屈。 回去后,又被他爹打了他一顿,心里的怨恨就更多了。 后来叔父成婚,婶母怀孕的消息传出,他爹娘满心的不甘。 “爹和娘……呜呜……天天在屋里吵架,说我不争气……说要是,要是我能早点得到叔父的喜欢,早就过继了。” 他断断续续地抽泣。 “后来,只要我书背的不好,字写得不好看,他们就用戒尺打我,骂我……呜……” “说以后大房有了嫡子,我只能一辈子仰仗他的鼻息过日子……” 老太君听得心里极不是滋味。 她撸起裴鼎元的袖子,发现他小臂上还有不少未褪的淤青。 这二房的,真是不做人! 却不想想,造成二房心态扭曲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 “那天我躲在门缝外,偷听到爹跟娘商量,说托人花重金从……从西域弄到了什么阴……什么粉。” “只要婶母闻上两三个月,肚子里的孩子就生不下来。” “可是,他们一直找不到机会动手。” 裴鼎元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眼睛已然红肿成了核桃。 “我不想再挨打了,也不想他们整日吵架。” “我是小孩子,婶母肯定不会防备我,所以我就让阿童天天盯着大房那边……希望能找到一个机会。” “今早阿童给我报信,说绿漪拿了本书回来。” “我知道婶母爱看书,就想到,可以把毒药洒在书里。” “而且这毒药是没有味道的……应该不太容易被发现,谁知道……” 他哽了一下,又继续说: ”我就偷偷拿了药,藏在垂花门后面……等绿漪过来时,我就把脚伸出去,绊倒了她。” “我,我故意跑过去扶她,把书一脚踢到边上。这样,藏在暗处的阿童……就把药洒了进去。” 全场死寂。 只有裴鼎元的抽噎声,在松鹤园里不停地回荡。 二夫人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老太君更是像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倒在引枕上,双手控制不住地哆嗦。 真相远比她想象的还要糟。 她原以为把二房、三房、四房放在相府,是对裴俨的一种制衡。 但这次的事让她发现,她的纵容,无形中助长了这几房的野心。 二房一家三口,为了谋夺大房的家产,处心积虑的算计。 刚满六岁的裴鼎元,受到爹娘的影响,成了敢暗下杀手的毒蛇! 姜裹儿站直身子,轻轻地掸了掸衣袖。 “祖母,此事不容小觑,您看……该如何定夺?” 裴老太君颓然地叹了口气,这二房,怕是留不得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带着初夏的热气,大踏步走了近来。 裴俨已经在下值的路上得到了消息,心中震怒,眸色极为阴沉,周身煞气翻涌。 “下毒之人是谁?本相要斩他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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