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8章 谁让你碰我喉结的?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姜裹儿一时无言。 这王姑娘的心胸,比她想象的宽广多了。 薛令仪也缓了片刻,才轻声问:“王姑娘……你不怪他?” “怪,怎么不怪?” 王嫣擤了擤鼻子,眼神却清亮起来。 “他害我白白等了这么多年,我当然要记他一笔!“ “不过这婚事,我会去同祖父、爹娘说清楚。让王陆两家,体体面面地解除婚约。”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谢渊画像,又故意清了清嗓子。 “至于这个谢渊嘛,我得再考虑考虑,总不能刚退了婚就相看人家,显得我太不矜持了。” 一句话说得亭中气氛瞬间松了下来。 薛令仪见她豁达,越看越喜欢,不由地笑道: “这是应当的,往后你若得闲,尽可来府中坐坐。” 王嫣收好画像,面上终于有了些笑模样。 “那我可当真了。” 她拉着姜裹儿和薛令仪打了会儿叶子牌。 她牌技一般,偏偏气势十足,输了也不肯认,口中直念叨: “今日运道不济,定是那陆云峥害的!” 姜裹儿笑得肩膀发颤。 临近黄昏,王嫣才心满意足地告辞。 薛令仪特意让绿漪亲自将人送到二门。 夜幕落下。 清漪苑内点起了灯。 裴俨批完最后一份公文,净过手,才踏进内室。 姜裹儿正靠坐在拔步床上,怀里抱着绢丝人偶,手里拿着雪青色细棉布,正比着尺寸,想给他做套夏衣。 “你回来啦。” 姜裹儿把人偶放在枕边,趿拉着鞋子迎上前。 熟练地替他解下外袍,又取了件轻软的家常直裰给他换上。 她一边替他系衣带,一边将白日亭中的事绘声绘色说了一遍。 说到王嫣哭得满脸是泪时,姜裹儿还学了会儿她吸鼻子的模样。 “我真怕她当场翻脸,谁知她哭着哭着,竟先替陆大哥难过起来。” 姜裹儿笑得眉眼弯弯,顺手捏了捏裴俨结实的手臂。 “最后总算说可以退婚,也愿意考虑谢渊。” 裴俨任由她摆弄。 听完,他修长的眉轻轻一挑,抓住姜裹儿的小手,捏在掌心里把玩。 “王老尚书可是个极好面子的人。王嫣自幼娇纵,虽说性格直爽,但遇到这等落面子的事,反应不该这般平静……” “她今日答应得太快,我总觉得有些不对。” “相爷的意思是,有诈?”姜裹儿仰起头。 “未必。只是事情反常,总该多留一分心。” 说罢,裴俨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不过无妨,我明天就让人去给陆云峥传信。“ “不管王家怎么退婚,至少他不用再被逼着成亲了。” 姜裹儿点点头。 她替他整理好领口,手却没有立刻收回去。 而是轻轻地碰了碰裴俨的喉结。 然后踮起脚,唇瓣轻轻贴上去,含吮了一下,才仰脸望他。 “相爷。” “嗯?”裴俨的呼吸已然不稳了。 “昨夜卢秉德被人套麻袋、打断骨头,又扔进潲水桶里……” 她替他系好最后一根系带,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是不是你的手笔?” 裴俨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 她离得太近了。 近得他能闻见她发间淡淡的茉莉头油香,能看清她领口因低头而微微松开,露出一线雪白的肩颈。 喉结上的柔软触感还在,叫他的心火直往上窜。 “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喉结……是不能随便碰的?“ ”……是吗?“姜裹儿不以为意,无辜地眨了眨眼,仰着脸等他答话。 裴俨抬手替她将领口拢好,微凉的指尖掠过她的锁骨凹陷处,在那处停了半息。 “明面上的大戏,留给新帝去唱。卢秉德罪恶滔天……咱们……总该先收些利息。” “我就知道。” 姜裹儿双目闪亮,眼尾全是快意。 “做得好!” 她这一声夸赞,却像火星落进了干柴里。 裴俨眸色沉下去,掌心托住她的腰后,将她稳稳圈进怀中。 “只是这样谢我?” 姜裹儿耳根发烫,想退开些,他却不肯松手。 “相爷,你——” “舜舜先招惹我的。”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唇上。 起初只是克制地碰了碰,见她没有躲,才一点点加深。 姜裹儿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呼吸乱了,却也没有松手。 裴俨将她抱上床榻,并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能隔着轻软寝衣……替她按揉。 从久坐发酸的腰侧,挪动至小臂,手肘、肩头,乃至……菽发。 湿热的吻从她眉心落到耳后,三分克制,两分颤抖,五分紧追不舍的缠绵。 枕边的绢丝人偶被薄被拂歪,小衣襟也压出了褶痕。 帐外烛火轻摇,一盏茶的功夫……裴俨的袖口被姜裹儿抓得不成样子。 姜裹儿眼尾泛红,小声埋怨:“白日正人君子,夜里放荡孟浪。” 裴俨替她拂开颊边碎发,低声道:“白日里有公事。” “夜里,只有你。” 姜裹儿脸更红了,想骂他一句不知羞,偏又被他吻住了。 直到她困得眼睫直颤,裴俨才替她拢好衣襟,拉过薄被盖住,俯身亲了亲她额头。 “乖,睡吧。” 数日后。 新帝登极大典前夕,相府后花园的葡萄架下。 姜裹儿与薛令仪正坐在阴凉处乘凉。 绿漪端着一盘洗干净的新鲜枇杷,放到石桌上。 姜裹儿吃了两颗,酸得轻轻吸气,偏又觉得十分开胃。 正要伸手去拿第三颗,便见一名婆子捧着红漆描金的匣子走了过来。 “夫人,姜姨娘。” 婆子福了福身。 “王家姑娘派人送来一只匣子,说是给二位的谢礼。” 姜裹儿好奇地打开匣盖。 里头没有珠玉,也没有绸缎。 只端端正正放着一本线装书。 封面上写着四个字《缇骑郎痴情记》。 薛令仪拿起来翻开两页,神色渐渐古怪。 姜裹儿凑过去,同她头挨着头看。 册中写的是一名锦衣卫缇骑。 此人生得五短身材,满脸横肉,鼻歪眼斜,走在街上能将稚子吓哭。 偏偏他痴情得很,心里念着一位早逝的英俊少侠。 为了替少侠守身如玉,他发誓一辈子不近女色。 京中同僚想与他结亲,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最后推了婚事,夜里常常抱着少侠牌位的哭。 那字里行间,描写缇骑头子丑态的词句,一个赛一个的损。 姜裹儿只看了一半,便笑得直不起腰。 “哎哟……” 她忙护住小腹,眼泪都笑出来了。 “王姑娘嘴上宽宥,可拿起笔来,比刀子还利。” 薛令仪用帕子掩住唇,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又翻了几页,越看越乐。 “这缇骑,分明就是在影射陆云峥。若叫他看见,只怕要气得要把屋顶给掀了。” “我前几日还说她心胸宽广、不记仇。“ 姜裹儿揉了揉笑僵的脸。 “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呢!”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