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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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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34章 玩阴的?不好意思,他们还有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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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太医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迈进门槛。 姜裹儿假装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战战兢兢地将手腕从被角里伸了出来。 那手背上也糊过荨麻汁,催出来许多红疹,看着触目惊心。 徐太医从药箱里翻出一块雪白的丝帕,隔着帕子搭上了姜裹儿的手腕。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徐太医微微闭眼,静心感受。 突然,他双目睁圆了。 这脉象……如珠走盘,流利圆滑。 这是喜脉啊!这个姜姨娘,已有了身孕? 徐太医张嘴准备喊出来,指腹下的脉搏突然变了。 原本圆滑有力的跳动,陡然变得细弱游丝,紧接着更是杂乱无章。 不过眨眼之间,那脉象就像是被人生生掐断了源头,越来越沉,最后竟呈现出枯竭之势。 这是险象环生的死脉! 徐太医额上冷汗一下冒了出来。 他指着床上的姜裹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死……死脉!她……她怕是不成了!” 话音未落,旁边突然掀起一阵劲风。 “砰!” 裴俨一脚踹翻了徐太医屁股底下的椅子。 徐太医吓得浑身一哆嗦,尚未来得及爬开,肩头已被一只手狠狠扣住。 裴俨俯身看着他,眸色冷得吓人。 “你再说一遍?!” 徐太医疼得脸色惨白,肩骨像要被生生捏碎。 “相爷……下官、下官只是诊脉——” 裴俨厉喝出声,周身戾气暴涨,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凶兽。 “你进门之前,她只是长了桃花癣,分明还好好的!你到底用了什么阴私手段害她?!” 姜裹儿蜷在被中,紧绷的心口一点点松下来。 【演得真好。】 她听着裴俨语气里的维护和愤怒,心里泛起一丝甜。 【咱们阁老发起狠来,真是威风凛凛,丰神俊朗!】 裴俨听见这两句心声,扣着徐太医肩膀的手微微一顿。 随即,力道更重了几分。 徐太医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相爷冤枉!下官……下官什么都没做啊!就只是把了个脉……” “庸医!” 裴俨根本不听他解释,手臂发力,直接将徐太医像甩破布袋一样甩了出去。 徐太医撞在多宝阁上,右胳膊脱臼,疼得他在地上惨叫。 “枭三,搜身!” 裴俨指着他,怒喝。 一直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的薛令仪,此时也在绿漪的搀扶下上前。 她看都没看哀嚎的徐太医,而是蹲下身,在一堆散落的药瓶和纱布中翻找。 不久,薛令仪从药箱的最底层,摸出了一个扁平银盒。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寒光闪闪的银针。 她取了一根凑近闻了又闻,眉心倏地拧紧。 “相爷,这针上有毒。“ “并非鹤顶红那种剧毒,而是一种带着极淡甜味的慢性毒药,若是刺入穴位,中针者会心力衰竭而亡。可实际上,是中毒而亡。” 她的师父善于辨毒,她曾耳濡目染,接触过这种毒药,因此能很快辨认出来。 裴俨目光冰冷。 他原是顺势做局,想要倒打一耙,趁机发难,好给东宫一个教训。 可这一盒毒针,却不是对方演出来的。 若今日他们没有想出应对的法子,徐太医真以施针诊治为名,将这毒针扎入裹儿体内…… 裴俨的脸瞬间阴云密布,双手攥紧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他转头,看死人般盯着地上的徐太医。 “谋杀朝廷命官的女眷,你好大的胆子!” 徐太医看着那排毒针,脑子全炸了。 他的确是奉了太子妃的密令而来,准备了带毒的银针,可谁知道,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如有来生,他再也不想做太医了。 “刘公公!刘公公救命啊!下官是被冤枉的!” 刘公公在外头听得脸色铁青,心里也惊得缩成一团。 他带着几名东宫侍卫便要往屋里冲。 “呛啷——” 枭卫们毫不客气地拔出长刀,雪亮的刀刃直接交叉架在了门前,将刘公公逼得连连后退。 “裴俨!你想造反吗?!”刘公公急红了眼,破口大骂。 “咱家是奉了太子的命来的,让开!” 裴俨缓步走到门槛前。 他长身玉立,衣袍未乱,冷眼俯视着刘公公。 “太子殿下仁厚,怎么可能下令谋杀臣子的家眷?” 裴俨特意拔高了音量,确保院子外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 “分明是你这个阉党借东宫之名,私藏毒针,意图行凶!” “刘公公觉得,太子殿下会包庇几个欲害人性命的奴才?” 刘公公吓得嘴唇直哆嗦。 “阁老……您不能血口喷人呐!” “是不是血口喷人,送去大理寺一审便知。” “把他们两个给我绑了!”裴俨抬手。 刀光乍起。 一名侍卫先一步冲向枭卫,刀锋直劈而下。 枭三侧身避开,反手格住刀刃。 “铛!” 金铁相击,震得人耳膜发麻。 余下侍卫立刻上前护在刘公公身前。 可枭卫早已从两侧围拢。 狭窄的门廊里,刀影交错,不过几息,便有人惨叫着跪倒下去。 一名东宫侍卫刚挡开面前长刀,膝弯便挨了重重一踹,整个人扑通砸在青砖上。 另两人欲回身救援,手中兵刃已被枭卫刀背砸飞。 “哐当——” 长刀落地。 刘公公尖叫着想跑,才迈出一步,便被枭三一把拧住胳膊,脸朝下按在地上。 “哎哟!松手!咱家是太子跟前的红人,你们都不想活了!” 绑的就是这太子跟前的红人。 粗麻绳很快绕上刘公公的手腕。 徐太医此时也被拖了出来。 两个东宫来使被捆得严严实实,跪在裴府院中,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裴俨理了理袖口,语气阴恻恻的。 “备车。” “若大理寺卿不敢查这桩阉党谋害之案,本辅便亲自敲登闻鼓,上金銮殿告御状。” “我倒要问问圣上,这大昭的天下,究竟还有没有王法?” “告御状”三个字一出,刘公公两眼一翻,直挺挺晕了过去。 院子里很快空了下来,裴俨带着浩浩荡荡的人马押着人出了府。 绿漪赶紧端来几盆温水,拧了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姜裹儿把脸上的黑泥一点点擦洗干净。 那股熏人的臭味终于散去了大半。 姜裹儿吐掉舌下的乌梅,接过绿漪递来的茶水漱了漱口。 转头握住了薛令仪的手。 “令仪,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姜裹儿眼里满是后怕。 “若不是你刚才教我含乌梅,又替我备下软木楔子,徐太医那一关,我未必能瞒得过去。” 乌梅是酸的,酸主收敛,能让脉象变细变涩,但生效需要一点时间。 好在还有那个软楔子。 卡在腋窝底下,徐太医把脉的时候她死命夹紧胳膊,血流被阻断,脉象自然就没了,变成了一副将死的枯脉。 薛令仪回握住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说来惭愧,我方才急得心慌,险些忘了师父曾经教过我的法子,幸好……相爷及时提醒了我。” “你呀,也应该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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