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各位的心情是一样的,也很好奇我们国产的第一款能对标OpenAIChatGPT3.5的大模型是怎样的。
不过我比网友们要好的一点在于,我和陈曦是校友,他退学了,我毕业了,但我们对江城大学都有着深厚的感情,我给江城大学捐赠了雷君奖学金,他给江城大学也捐赠了晨曦奖学金。
因此我联系了他,连夜紧急测试了一下他们的CX-01,也是以陈曦名字命名的大模型。
我只能告诉大家,很惊艳,至少对于我的需求来说,他比ChatGPT还要更加好用。”
雷君的微博让舆论进一步发酵,热度越来越高。
属于是江湖上CX还没有问世,却处处都是CX的传说。
明明还没有正式发布,热度比起发布时声势浩大的文心一言比起来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了。
“雷总,有考虑过投资学弟的企业吗?”雷君微博下面点赞数最高的评论。
“他好像不缺资金,现在愿意给他投资的机构和企业从鹏城能排到狮城去,不过我会尽力争取。”
就只是这一句尽力争取,放到资本市场上就变成了,小米科技创始人雷君表示有非常大的把握能够成为晨曦科技的A轮融资方之一。
直接带着小米在港股市场上,大涨超过5个百分点。
陈曦本人的微博本来就只有一条:“大家好,我是陈曦。”的。
结果因为这件事,导致陈曦下面直接变成赛博许愿了。
“陈总,能不能让小米入股啊,我是资深米粉,从小米上市起开始买重仓小米股票,眼睁睁看着它从17块钱的发行价一路跌到10块。”
“陈总,你要是能带小米股价起飞,你就是我们全体米粉的新王!我们支持你顶替雷总,出任小米CEO。”
“陈总,求求了,救救吧,小米这股价不能再跌了。”
陈曦在鹏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信仰之力。
他有点无语,这也行?
远在江城,周景言本来被拉黑了,但后来不知为何,又被林悦言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在孜孜不倦的狂舔之下,他又重新和对方建立了联系。
“我记得你和陈曦是室友吧。”
他们在人比过年时候要少的多的江汉路散步。
江大学生和江城师范大学的学生谈恋爱,江汉路属于必逛景点了。
在这里能看到民国时候的各国使馆,有很多餐厅,然后还能在江边散步,从街道口和广埠屯坐地铁过去也不算远,对情侣而言简直无敌。
“啊,是啊,我们是好哥们,好兄弟,我一进大学就知道,陈神绝非凡人!”周景言说,陈曦是他们之间经久不衰的话题,几乎每一次对方都要问,你和陈曦是室友。
不过周景言也觉得正常,毕竟陈曦是红人,天天在微博热搜上挂着,你随便刷什么app都能看到对方的新闻,看到之后,顺嘴问一句很正常。
“那你测试过晨曦吗?”林悦言问。
周景言尴尬道:“我们只是室友。”
林悦言秒懂,她猛的拍了一下对方的手臂:“你在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晨曦大模型!”
“哦哦你说这个晨曦啊。”周景言更尴尬了:“没有,不过我想测试,我直接找他就好了。
只是我想着他最近太忙了,你想雷君都找上门,马斯克,皮查伊,各个都是大佬,我还是不去打扰他要好。”
他内心已经做了决定,要是林悦言非要逼着自己去找陈神,那自己只要不舔了。
在陈神和一段还没有开始的感情中选谁,他还是有数的。
“哦,有道理,但你有没有想过暑假实习去他那实习呢?”林悦言接着问道。
周景言摇头:“没有,数院不用实习,更何况我才大一呢。”
林悦言气愤道:“认识陈曦是你最大的优势,但你和他也就只是一起当了半年的室友!你和他的联系本来就很微弱,你要是不去维系这段感情,那它就会清零。”
“你的意思是?”周景言问。
“我的意思是你要抓住他还没有飞太高,飞太远,没有脱离原本的圈子太久时间,给他提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比如说去晨曦科技实习,你说你可以不要实习工资,食宿自理,你只是想要接触到前沿的人工智能研究氛围。”林悦言有种心累的感觉。
周景言说:“懂,不过我得先问下我妈。”
林悦言彻底怒了,从他手上接过包转身就走,离开地不带一点犹豫。
周景言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着在微信好友目录里滑到底,找到“07武钢165”,一个“在吗?”的表情包丢过去。
......
“我爸成为腾讯云的总裁了。”赵佩璇说道,语气中没有半分欣喜。
“哦恭喜他。”陈曦说。
“他负责和我们的商业谈判。”赵佩璇接着说道。
“哦,挺好的,我们谈过好几次呢。”陈曦说。
赵佩璇说:“我要避嫌。”
陈曦点头:“好,你帮我联系淡马锡和盛大。”
赵佩璇听到这两个名字,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前者是狮城的主权基金,后者是一个很古老的名字,二十年前的互联网巨头,后来因为落后于时代,淡出了江湖。
属于是你要提及互联网历史的时候,才会想到的名字。
“盛大?”
“没错,陈天桥举家搬往了狮城,把狮城转变成了全球投资机构,他们承诺要投资十亿支持脑科学研究,他们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正好变成我们的猎物。”
陈曦幽幽道:“东南亚是完整的目标,狮城是整个东南亚棋盘的阵眼,那么淡马锡就是我们吞下狮城的起手式。”
赵佩璇有种梦幻感。
自己三个月前还是江城科技大学无忧无虑的学生,现在已经是一家全球瞩目人工智能企业的高管,出入见的都是像Pony、汤道森这样的人。
这才过了短短三个月,那么陈曦所说的鲸吞东南亚,整合整个东南亚的华人,会是一句玩笑话吗?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隐隐感到未来这会成真。
“那盛大呢?”赵佩璇问。
“餐前甜点。”陈曦笑着说道。
她从这个笑容里嗅到了腥风血雨的味道,接着思绪飘到了自己父亲的“我跟他姓”上:“我爸该不会真要改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