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霍彧的话,谢棠停下手上的动作,他低头看着趴在他肩膀上的男人,感觉到肩头的睡衣被温热的液体浸湿,那一小片湿热透过丝质面料贴上他的皮肤,有些炙人。
“好在,那人是组织的二把手,自己联系了杀手,一直等事情安排妥当,我才回来的。”
霍彧在谢棠肩膀上蹭了蹭,抬起头,眼眶通红,睫毛湿漉漉贴在眼睑上,眼角的泪痣被泪水浸得颜色又深了几分。
他扯出一个笑,亲了亲谢棠的唇角:“回来顺手把海上的垃圾解决了一下,所以回来晚了,宝贝别怪我。”
“怎么解决的?”谢棠感受着霍彧的情绪,似乎是没想到霍彧比他更害怕失去对方,询问的时候语气都不自觉软了几分。
“放血沉海了。”
“你动的手?”
“没有,是船动的手。”霍彧的嘴唇蹭过谢棠的耳廓,声音含含糊糊的。
谢棠还想再问,被霍彧直接丢在床头,他看着男人压上来,手探进睡袍:“谢总,我被吓到了,你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你怎么不安慰我?”谢棠没理会身上胡乱点火的手,冷着脸吐槽,“子弹是追着我打,不是追着你。”
“但我更害怕失去谢总,一想到会失去谢总,我就难受得要死。”霍彧抬起头看他,眼眶又红了起来。
那双平时总是弯着含笑的狐狸眼此刻眼尾下垂,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痕。
谢棠能感觉到霍彧心头的难过,也不愿意再刺激他,他侧过头视线移到一边,轻声开口:“你想怎么安慰。”
“想和谢总……”霍彧嘴唇附在谢棠耳畔,嗓音低哑。
听到谢棠极小声骂的那句“不要脸”,他低笑一声,手不老实的乱动,随后顿住低声道,“怎么3H!/3号!的,自己@n了?是不是想着我n0n&的?”
“……嗯。”
听到谢棠的回答,霍彧怔了一下。
随后眼底掠过一抹星光,愈燃愈烈,唇角扬起一抹近乎病态的兴奋笑意。
那双还红着的眼眸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和疯狂,呼出的炙热气息几乎让人融化,整个人透着一股要将人吞噬殆尽的疯狂热意。
谢棠对上他的目光,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最怕霍彧在床上露出这种表情,看起来像条疯狗,做起来更疯,不管不顾。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要睡到第二天半夜。
谢棠板着脸,默默翻过身朝床沿爬去。
刚翻过身爬了两步,就被霍彧一把拽回来。
“宝贝喜欢这个姿势吗?”霍彧从身后贴上来,舔了舔后槽牙,咧着嘴笑道,“宝贝有肉了,摸起来好舒服。”
“衣服是故意穿这么少的吗?”霍彧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两个人亲密相贴。
他的耳尖通红,想要让霍彧松开,又听到男人开口:“谢总,你强迫我这么多次,偶尔被我强迫主导一次,不介意吧?”
让霍彧…。他是不想活了吗?
“滚,别想。”谢棠侧头骂人,对上霍彧那双满含欲望疯狂,明明挂笑却让人背后发凉的眼睛,又默默收回视线。
他喉结滚动一下,语气冷淡,尾音微微颤抖:“你……,否则我会和你吵架。”
“谢总果然是调情高手,说的我已经……。”
他看着谢棠红透的耳尖和微微发抖的肩膀,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促狭:“没想到谢总喜欢枕头?真是个不Zh€n&/i!n&的3€棠,教坏我这条单纯的小鱼。”
“霍彧,你闭嘴。”谢棠被说得面红耳赤,抬脚想去踹人,却被霍彧一把握住脚踝。
谢棠整张脸埋进被中:“滚去洗澡。”
“洗了,干干净净,不信谢总……?”
谢棠从被子上侧过半张脸,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他瞪着霍彧,毫无威慑力的骂了句:“神经。”
“我也帮谢总,试试?”霍彧二话不说躺下,谢棠不肯,嘴里说着“不要”,“滚开”。
霍彧一句一句“老公”,“宝贝”,“谢总最好了”哄着。
趁着人被哄的犹豫,轻轻一带。
——
——
“棠宝。”
“起来吃点饭,你再睡我就要把你送医院了。”
“医生问你为什么睡这么久,我就说你被你老公干……”
谢棠睁开眼,看到端着碗坐在床上的霍彧,他抱着枕头侧过头趴在床上继续睡。
“吃完再睡,你一天没吃饭了。”霍彧将饭放在床头,这才留意到床头柜上一直放着的千纸鹤没了,“千纸鹤呢宝宝。”
“那又不是送给我的……”谢棠的声音挂着还未睡醒的倦意和沙哑,他朝着被子里缩了缩,语气带着不满的小情绪,“我才不要。”
撒娇一样,又哑又凶。
霍彧听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眼底欲望翻涌,喉结滚动,西裤被绷紧。
如果不是考虑昨夜做的太凶,谢棠身子受不住,他早就不当人,直接把人欺负哭了。
压下心头的欲望,他单腿跪在床上,附身过去,还没开口,就看到谢棠红着脸看过来,羞骂道:“霍彧…你就是个发情的畜生,你不怕死床上吗?”
“那怎么办?对老婆有生理性反应,要怪就怪宝宝太有魅力了。”霍彧说完,直起腰,手放在腰带上,作势就要解开,“快起来吃点饭,否则就喂你吃别的。”
“呵。”谢棠冷笑一声,再次侧过头,“吃你大爷。”
“那不行,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