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
阳寿！
这两个字砸在霍华德和教皇的耳朵里，比刚才弗里曼死而复生还要震耳欲聋！
不仅是复活，这尊不可直视的神祇，竟然能直接向凡人赐予寿命！
教皇彻底疯了。
他顾不上威仪，双膝贴着地毯疯狂往前爬，额头一下接一下地往地板上砸，发出咚咚的闷响：
“大人！红桃Q大人！”
教皇扯着嗓子，抬起那张老泪纵横的脸，盯着那团漆黑轮廓：
“求大人……也赐我三年阳寿！”
霍华德同样不甘示弱，整个人趴在教皇身侧，几乎是吼了出来：
“罗斯柴尔德家族可以立刻启动全球汇率狙击，让英镑和美元按照大人的心意波动！”
“我们在非洲控制的铀矿和稀土资源，明天就能完成股权剥离！”
长桌旁，几个站在全球金字塔顶端的老不死，此刻就像围在餐桌下摇尾乞怜的饿犬，拼了命地吐出自己家族守了几百年的底牌。
老克罗夫特低头看着自己强壮有力的双手，随后没有任何犹豫。
噗通！
这位刚刚重获新生的军工巨擘，以比刚才更加恭顺的姿势，重新五体投地跪倒在林哲脚下。
“克罗夫特家族，愿为大人的靴底碾碎一切障碍。”
林哲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俯瞰着脚下跪伏的一群人。
老克罗夫特拿到三年阳寿。
这个活生生的标杆立在这里，剩下的这些人就不可能保持理智。
不过，林哲很清楚自己的节奏。
欧洲只是非凡俱乐部的一个分部，是用来敛财的钱袋子，也是他以红桃Q为核心打造的试点区域。
他不可能留在这里天天给这群行将就木的老骨头续命。
国内的布局才刚刚铺开，俱乐部还有四个马甲没有降临现实。
总不能每过几个月，他就飞一趟伦敦或者苏黎世，挨个给他们输入寿命。
林哲心神沉入意识深处。
【385年阳寿】。
这团庞大的概念集合体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林哲抬起右手，食指在虚空里轻轻滑动，下达了指令：
“进行拆分。”
面板上的数据骤然跳动起来。
原本整块的阳寿源质，在系统的规则切割下，迅速分离出十个独立的光团。
【拆分完成。】
【获得：一年阳寿*10。】
【剩余储备：375年阳寿。】
十个独立的微型光团悬浮在词条库的备用栏里。
每一个光团，都代表着整整十二个月、三百六十五天的绝对健康生命。
它不包含病痛，不包含衰竭，是强行把寿命上限往后硬推一年的法则力量。
对于霍华德和教皇这种随时会猝死的老头子来说，这十个光团，就是十张能把阎王爷踹出门外的通行证。
林哲看着这十个光团，没有直接扔向长桌前的任何一个人。
他侧过头。
站在长桌侧前方的塞西莉亚，正规规矩矩地垂着双手，暗红色的眼球里满是好奇。
林哲抬手虚点，十枚微型光团直接渡入了塞西莉亚的体内。
塞西莉亚浑身猛烈一颤。
她体内奔涌的真祖原血，在接触到这十团纯净生命力的刹那，竟然本能地退避三舍。
一种从未有过的掌控权，瞬间连接到了她的脑神经末梢。
她能清晰感应到，那十团代表着纯粹寿命的力量正安静躺在自己的掌心里。
只要她想，随时可以像扔骨头一样，把这些寿命甩给地上的任何一位权贵。
塞西莉亚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眸瞪得滚圆。
“大人……”
塞西莉亚喉咙干涩，连发音都有些变形。
这是什么手段？
把寿命变成可以随身携带、随意分发的实物？
“你们渴望延寿，这一点我清楚。但我不会浪费时间等你们。”林哲抬手指了指塞西莉亚：“她的手里，有十年阳寿配额。”
霍华德和教皇等人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他们脑子里已经被种下了绝对效忠的思想钢印，绝不敢产生半点硬抢的念头。
但顺从不代表无欲无求。
恰恰相反，在明确了“效忠红桃Q就能获得永生”这个底层逻辑后，这群老狐狸的贪婪被成百上千倍地放大了。
既然大人把寿命配额交给了代言人，那就意味着这东西是有价码的。
林哲坐在黑酸枝木长桌的主位上。
他身体微微后仰，手指搭在扶手上，视线扫过这群趴在地毯上的欧洲寡头。
“这十年的配额，不是免费的慈善救济。”
林哲一开口，所有老头子立刻挺直了后背，像极了等待老实派发糖果的幼儿园孩童。
“第一条规矩。”
林哲手指轻轻敲击木质扶手。
“看特兰西瓦尼亚联合资本的账面数据。”
“既然你们把手里的核心资产全都交了出来，那就把这个新财团的骨架给我撑起来。”
“以后每年十二月底结算。”
“在新财团的年度财报里，谁贡献的净利润最高，谁整合的资源最干净。”
林哲停顿了半秒。
“谁就能领走一年阳寿。”
轰。
这句话扔下来，几个老头子的脑子里直接炸开了。
一年阳寿！
只要拼命搞钱，拼命扩张商业版图，就能光明正大地换取实打实的健康寿命！
理论上来说，只要贡献足够，每年结算的时候延寿一年，同样能永生！
霍华德满脸惊喜的抬起头。
罗斯柴尔德家族最擅长什么？
金融杠杆！做空市场！
这跟把阳寿送他手里有什么区别？
其他几位寡头也不甘落后，纷纷表示会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商业竞争？
不存在了。
这是真正的寿命争夺战。
可以预见，接下来这一年，欧洲商界绝对会被这群疯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林哲看着他们狗咬狗的架势，没有阻拦。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除了钱。”
林哲敲了第二下扶手，打断了他们的内卷。
“我要古老的遗物。”
地上的几个人立刻闭紧了嘴，竖起耳朵。
“年代越久远越好，最好是那些沾染过历史血腥、流传着诡异诅咒的东西。”
林哲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就像之前那根吸血木桩。凡是能找来这类东西的人。”
林哲抬起右手，张开五指。
“根据物品本身的价值，可以直接奖励一到五年的阳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