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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阎王,杀到读者狂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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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可怜虫的挣扎毫无意义,我说过,你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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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看着惨死的裴麒英,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低声吐出几个字。 “何镇魔,你们不是拿钱办事吗?杀了他。” 七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钟无能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大哥,可他们都是锦衣卫啊!估计得有上千人,拿,拿什么杀?” “呵!数千锦衣卫而已,有何可惧?” 何镇魔摸了摸独眼,冷笑一声。 “看我眼色行事,定叫他有来无回。” 话音一落,何镇魔噗通跪在了地上。 “魏,魏爷吧?以你的智慧,应该看出来了吧?梅九娘正是在下派去报信的。” “接下这单生意,小人当时就后悔了,一个叛乱的皇子,竟敢算计魏阎王,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找死。”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独眼,苦笑一声。 “你看我,我独眼,我不潇洒,更没有胆量跟您作对,金子都在地上,您就当没看见我们,放我们条生路,可以吗?” 其实所谓的江南七鬼,和罚罪里的昌武三兄弟一样。 本事并不大,每次都是靠装狠蒙混过关,若是没有敌人,他们就拿钱走人,要是有敌人,能吓住就吓,吓不住就投降。 当年他们的成名之战,是一位大侠身受重伤,那时他们正在树林里剪径,这个大侠的名气实在太大,即便对方站都站不起来,他们也不敢硬刚。 于是在何镇魔的带领下,几人装作极为义气的要救下这位大侠,并放下豪言壮语,就算是皇帝来了,他们也不会将大侠交出去。 之后他们将大侠带到一处山洞,就这样一连拖了三日,直到大侠最后伤重迷离,他们这才敢用长钉封了大侠的多处大穴,随后将对方拖在马后,就这样在城中转了两日。 就是因为这一战,他们彻底扬名,他们究竟有多厉害你不知道,但想要对付他们,你首先得有打过这个大侠的把握,否则只能是送死。 只可怜这个大侠,他要是知道自己死前要经历这么大折磨,还被七个宵小之辈拿走一生的名声,估计当时就自断经脉了。 其余众人一看自己老大都跪下了,所有人也跟着纷纷下跪,毕竟没一个是硬汉。 片刻前跟裴麒英装,也是他们一贯的风格,实则脊背早已湿透。 再看李砚,那脸色,比死了的裴麒英还难看,江湖中人真不能信,就没一个讲义气的。 “七鬼?” 魏善冷笑着上前,抬刀拍了拍何镇魔的脸,至于为啥不用手拍,你不怕中毒啊? “告诉我,你们的子母蛊毒从何而来?” “我知道!” 钟无能率先举手,看看,都学会抢答了。 “是三,呸,是李砚这个狗东西弄出来的,据他自己说,是过去让龙门县的一群东瀛人培育的。” “这个李砚简直猪狗不如,他担心出纰漏,在梅九娘身上放了十几颗蛊虫,又让我们抓来了十几个百姓,只要梅九娘一得逞,他便会杀死这十几人,到时候您就必死无疑。” 魏善叹了口气,有钱有权的人欺负百姓,这群江湖人也欺负百姓,一个德行。 至于他们为啥不去欺负厉害的,不敢呗。 “练武不易,你们可以不行侠仗义,但别他妈去动手无缚鸡之力老百姓,这跟废物有什么区?” 听见魏善的话,何镇魔猛地举手。 “魏,魏大人,小人有话说。” 然而不等他继续开口,魏善身子猛地旋转,一道刀光呼啸而过,六颗头颅冲天而起,刀光横贯正殿三尊神像,霎时间碎石漫天,尘土飞扬。 “去跟阎王说吧!” 魏善缓缓转身,血魔刀身黑烟升腾,除了滴落在地上的血,有一部分正被刀身缓缓吸收。 李砚向后踉跄了两步,摇了摇头,强行镇定。 “老,老九,我,我是三哥啊!我们可是亲兄弟,你告诉我,你不会对我动手的,对吗?” “哈哈哈哈!”魏善放肆大笑。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慈大悲的告诉你。” “城中死了数十名锦衣卫,是你派人做的吧?” “他们跟我来江南时,都活的好好的,现在却死在了江南,你们告诉我,你该用什么来还?” “老九,我可以赔钱的,你看地上这么多金子,多少条命都够赔了。” 魏善摇了摇头:“钱我已经替你赔了,但有样东西得你自己来赔。” “老九,我们可是亲兄弟,你难道真的要因为外人对付自己三哥吗?” 李砚的声音几乎沙哑,他绝望的看着魏善: “况且裴麒英和江南七鬼都已经死了,我也假死离开了京城,你现在毁掉了我最后的希望,难道这还不够吗?” “不不不,不够,远远不够,于我而言,他们的命,比你更珍贵,所以你得用命来还。” 看着步步逼近的魏善,李砚忽的跪在地上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 “人言江南丝竹好,偏我来时不逢春!” “老九,我不知道你究竟得了什么际遇,我不羡慕,毕竟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 “你以为我想走这条路吗?是父皇将我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只留下这一条,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别人都有兄弟帮衬,可我呢?要是有个人愿意站在我这边,哪怕只有一个,我都绝不会走这条路,可惜一个都没有。” “你老九也莫装好人,你究竟是为了办案,还是私仇,你自己心里清楚。” “世人皆云:玉玺要沾三次血才拿得稳,敌人的血,兄弟的血,自己的血,你想做这个位置,要走的路还远着呢!” “自小父皇就说我胆小,但我也有皇子的尊严,这世上无人可辱我,大不了今日在此陨落。” 就像李砚自己说的那样,他胆子很小,甚至比十四皇子都要小,但他足够聪明。 从玉京城假死脱身,他便冒险来了姑州,因为他知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魏善一走,这个风暴中心必然会放松警惕,这也是自己再次起势的关键。 可惜天不遂人愿,魏善偏偏再次来了姑州,将他的一切盘算摧毁。 至于他方才的慷慨陈词,并非他不怕死,而是他了解魏善,他相信,自己只要大义凛然,兴许魏善能放他一马。 魏善点了点头,嘴角勾起残忍笑意: “听你说的废话够多了,老十四当初可没你这个待遇,行了,上路吧!” “等等!别,别杀我,我不想死。” 血魔刀架在脖子上,李砚的伪装瞬间被击溃。 “老九,我告诉一个关于你娘的秘密,你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太妙了,他还能做交换。 魏善忽的眼神一凝,五指化爪穿透李砚肩头,直接硬生生将其一条手臂撕扯了下来。 “啊——不,不对,你不是老九,你不可能是老九。” “每一道奇怪的谜题,往往意味着一个有趣的答案。”魏善扔掉手臂,凑近对方,“所以,你的那个答案是什么?” “你,你娘,你娘并非难产而死,而是父,父皇所为,只要父皇在为,你,别想……” 魏善抬脚一记摆腿砸出,李砚的脖子轰然撞向血魔刀,头颅瞬间滚落在地。 “可怜虫的挣扎毫无意义,我说过,你必须死。” 魏善想了想,抬手吸来头颅,玄冰真气瞬间肆虐,以极快的速度将头颅冰封。 只听轰的一声,头颅瞬间炸成无数冰块,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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