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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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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四爷改了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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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烜养了十几只狼狗。 他说“喂狗”,就是字面意思。 萧珠见过的,不害怕,也没觉得兴奋。 就像犯了错要被杀一样,萧珠觉得这是非常顺理成章的事。 “阿爸,你今天没杀滕明明?”萧珠有点失望。 萧令烜:“债务放在那里,他日一起讨回来,连本带利。你急什么?” 又道,“这么大的人了,稳重点。” 萧令烜要上楼去睡觉,萧珠却想吃宵夜。 她等着吃的时候,萧令烜换了身衣裳,又下楼了。 “这么晚,你还要出去?”萧珠问他。 萧令烜:“很久没出去玩了,去消遣一夜。” “你不是天天都在外面?” “在外面就是玩?我一堆正经事。” “什么叫正经事?” “帮派的事。还有我的亲信被军政府内部排挤。”萧令烜没有敷衍她。 能说的,他都会给萧珠讲透,而不是把她当傻子哄。 萧珠比较早熟,可能也是他教育的原因:他从不惯萧珠那些小孩子弱智的脾气。 “今天就是出去玩?”萧珠来了点兴致,“玩什么?” “打打牌、喝喝酒。” “我也想去。”萧珠说。 “还有女人。” “嘁,我没见过?”萧珠翻白眼,“你又没避开过我,我都看熟了。” 萧令烜揉乱她头发。 萧珠不悦:“带上我!我今天受了委屈,你还没有杀滕明明给我出气!” 又道,“什么大局为重,我觉得是你老了、软弱了,没用了!” “舌头伸出来,割掉它。”萧令烜使劲捏她面颊。 两人讨价还价,萧令烜答应带萧珠去玩。 但不会安排小孩子的玩乐,她只能在旁边凑热闹。过了凌晨,她就要回家睡觉。 萧珠同意了。 俱乐部安排了雅致的包厢,洋酒、雪茄预备齐全,另有成排的美人儿伺候。 三个人陪萧令烜打牌,都是萧珠认识的。 “……这是什么牌局?还带女儿?”有个人说。 “你少些废话,等会儿别输光了跪地学狗叫。”萧珠说。 “你这破嘴,跟你爹一模一样。一个萧令烜已经够烦人,再添一个。我今晚不该出来。” “你废话的确很多。”萧令烜道。 牌局开始后,有女人上前伺候,替萧令烜裁开雪茄、点燃,再递到他手边。 萧令烜余光扫了眼,又回头看一眼。 他们今天打的牌,萧珠看得懂,她一直靠在萧令烜怀里,全神贯注帮她爹算牌。 见状,她也看一眼那女人。 “阿爸,这个女人有点像徐姐姐。”萧珠突然说。 萧令烜也留意到了。 身段很像,高挑窈窕,穿着旗袍气质脱俗;脸不太像,徐白是圆脸大眼睛,五官极其端庄;这女郎却是斜长眸,娇俏妩媚。 “……四爷,要换个人发牌吗?”俱乐部的经理问,指了指点烟的女郎,“叫她来发牌,您看可行?” 萧令烜没做声。 他没反对,就是同意了,故而那女郎换到了发牌的位置。 “……大鱼大肉吃腻了,想要清淡小菜?”方才打趣萧珠的男人,又开口调侃萧令烜。 “毒哑他。”萧珠开了口,对身后的副官长石铖说,“去端了毒酒来,把周霆川给我毒哑。” 几个人谈笑,牌局上有输有赢。 萧珠记性很好,算牌的时候比萧令烜还专注,故而萧令烜赢得最多。 “阿宝除了没什么学识,其他方面都不错,是个很聪明的文盲。”周霆川不怕死,又开了腔。 他贫嘴恶舌烦死人。 萧珠和萧令烜统一瞥他,父女俩神情出奇相似:不屑,懒得搭理。 发牌的女郎,没忍住噗地笑了。 “你笑什么?”周霆川问她。 女郎脸微红:“听您说话有趣。” “你是听他损我们有趣吧?”萧令烜开了口。 声音里并无冷意。 在场众人便看得出,他今晚对这个发牌的女人挺有兴趣。 ——果然改了口味。 这女人容貌还算娇媚,身段却太过于单薄,不是萧令烜中意的类型。他能容许她在牌桌上发笑,格外照顾她了。 “不敢,四爷。”女郎低声说,眼睛却看一眼他。 眼风撩人。 “好好发牌。”萧令烜道。 他又赢了一把小的。 发牌的女郎就说:“四爷今天运气不佳,只是小赢。” 萧令烜的眉头微微蹙起。 “……说的什么话?重新说。”他冷下脸。 他突然翻脸,众人微讶。 女郎心中一慌:“我是说,四爷您没有赢太多,是因为……” 萧令烜吸了口烟,烟雾笼罩了他的视线:“夸人都不会!闭上嘴,好好发牌。” 说他运气不佳? 说他赢面不大? 这都是什么蠢话? 他运气好得很、他的赢面也很大! 要是徐白站在这里发牌,她绝对不会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 她会说:四爷您的牌技真好,您朋友的牌技也好,但还是您小胜,技高一筹。 她会把所有人都夸进去,还能顺便进一步拔高他。 萧令烜发了脾气,俱乐部的经理立马把这女郎换了下去。 可他的情绪还是不高。 到了十二点,萧令烜要回去休息了。 “……今天不打通宵?”周霆川问。 “用脚都能赢你,跟你打通宵浪费时间。”萧令烜道,“回家睡觉。” 他们出门的时候,石铖还看了眼。 四爷居然没带一个女人去饭店,而是直接回去了。 他忙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应该放松一下的吗? 石铖忠心耿耿,一向不多问,指哪打哪。他开车,把萧令烜和萧珠送回了同阳路七号的公馆。 萧珠在车上就睡着了。 萧令烜抱着她上楼,把她整个儿塞被子里,鞋都没脱。 第二天就是周一,徐白早起到了同阳路。 她带了糕点给萧珠。 进了房间,她闻到了一股子烟味。 萧珠还没醒。 徐白推她,发现她穿着夹棉小袄睡觉的,外面还罩着斗篷。 萧珠迷迷糊糊起来,从被子里拿出带着靴子的脚时,徐白忍不住笑了:“你昨晚就这样睡的?不难受吗?” “……还行。” 直到刷完牙,萧珠才意识到她阿爸到底多不靠谱。 “你们昨天干什么去了?”徐白问。 萧珠:“打牌。” “他带你去打牌?”徐白诧异。 萧珠:“对。下次叫他也带着你去,挺好玩的。” 徐白:“……” 看样子,滕明明开枪一事,对萧令烜和萧珠的情绪影响不大。 徐白也没有被迁怒。 她估计是保住了差事,暗暗松了口气。 “快去吃早饭吧,准备上课了。”徐白道。 萧珠麻利下楼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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