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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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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除夕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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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怀瑾喝了酒,不想酒意熏了沈青萝,要去洗澡。 天支提了热水倒在木桶里,人退至门外。 沈青萝取了衣物来,递给他,他没接:“你不伺候你家四爷沐浴吗?” “夫人,四爷沐浴从不用人伺候。”天支说。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还是要有个人看着。”沈青萝不放心道。 回来的路上叶四爷步子是很稳,可到了院子后,他拿起杯子要去舀铜盆里的洗脸水时,沈青萝晓得他醉了。 有的人醉时和寻常一样,但会做一些离谱的事。 天支依旧不动,平时滴溜溜转的眼珠子此时清澈无辜:“夫人,晓得进去会被四爷打死的。” 又说:“听风院能进去伺候四爷沐浴的只有一个人。” “谁?” 天支静静的看着她。 天人交战片刻,沈青萝一咬牙,捧着衣裳进去了。 盥洗室里,热气缭绕,沈青萝预备询问一声,放下衣裳就走。 叶怀瑾以为进来的是天支,冷声赶人:“不记得规矩了吗?” “是我。”沈青萝只得出声:“你喝了酒,我不放心,天支又不肯进来。” 叶怀瑾闻声回头,隔着雾气,看不清神色。 “你若是无事,我就走了。”沈青萝放下衣服,刚要走,听见身后传来“哗啦”一声水响。 她下意识回头。 浴桶里没有人。 “四叔?”刚喊完,后知后觉的在此时喊这个称呼不对劲,立即改口:“叶怀瑾?” 她走了几步,到了浴桶边上,他突然从水中跃出,双手搭在桶沿上。 黑沉的眼锁住她。 “阿萝,帮我擦擦背吧?” 沈青萝拿起浴桶边的白巾擦他的背,他的背脊是结实的,像石头一样。 “怎么这么乖觉?”他笑。 “你喝醉了,早点洗好,一会水冷了。”沈青萝是想到了圆房。 迟早要面对的。 连州城只是表面安稳,她想趁着今日除夕,迈出这一步。 背上轻柔的擦拭,跟挠痒痒没什么两样,叶怀瑾想忍,越忍,酒意越上头。 他回过身,一把抓住她的手,沈青萝手中的白巾落在浴桶里。 她的目光不可避免的对上他的。 他想要什么,她看得出来。 沈青萝不躲闪,小声说:“今日娘问我了,问我们何时要个孩子。” 热气氤氲下,她脸颊绯红,叶怀瑾呼吸一滞。 “你心里的心结放下了吗?”他突然问。 沈青萝诧异:“什么心结?” “我知道,你心里有不能对人说的东西,还有个人。”叶怀瑾说。 逃亡路上,她哭诉了很多,反复提及的人中,陆砚占了大半。 她恨陆砚。 这恨来的不同寻常。 可恨之下,还有未消的执念吗? 这些,叶怀瑾没说,沈青萝不知,她迷惑下,也想到了陆砚。 这一世和陆砚的事,没什么不可对人言的。 “你误会了,我心里没有人。”她坦坦荡荡。 “也没有我吗?”叶怀瑾眼里有促狭之意。 沈青萝自觉上当,拧干水里的白巾狠擦了他的肩背一下,惹来一阵笑。 “四爷自己洗吧,我去睡了。”她早就困意难当了,要不是担心他,现在都该进入梦乡了。 叶怀瑾没让她走,拽的她俯下身,封住了她的唇。 吻来的凶猛,沈青萝没防备,坐在了浴桶边上,衣袖落在了水里,打湿了。 她顾不上。 热气熏的两人出了汗,她颈脖上沾染了潮湿,叶怀瑾握住摩挲,呼吸逐渐激烈。 沈青萝难以承受,想推开他。 他顾忌着天冷,没把人拉下水,大手掌住她纤柔的腰,支撑住她。 沈青萝半个身子全倚靠他的手支撑。 许是对做亲密事还有些紧张,她没松嘴,叶怀瑾在她耳边诱哄似的问她:“你今晚也喝酒了吗?” 她喝了果酒。 刚要张嘴答,就被他趁机吻上。 沈青萝发觉自己又上当了。 多余的话已是说不出来。 待空气呼吸尽了,她意识松散,全靠本能,一口咬在他唇上。 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 叶怀瑾终于松开她,一撇眼,看见她衣裳松散,雪白的肩头露在外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迅速伸手从衣架上扯过里衣披在身上,跨出浴桶。 拿了狐球将她一裹,抱起来往外走。 门口天支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抱着人到了寝室,叶怀瑾唤来山茶:“夫人的衣裳打湿了,给她换了。” 山茶应是。 他走去了外间。 沈青萝的衣裳比她以为的要湿的很些,不止是衣袖,整个上半身都湿了。 “夫人,奴婢等会吩咐小厨房煮一碗姜茶来,为您驱驱寒气。”山茶有些不好意思看她。 “不用了,衣裳是打湿的,没湿透。”沈青萝轻声说。 她和叶怀瑾一直没圆房山茶是知道的,这小丫头肯定是以为他们两在盥洗室做了什么。 不好解释。 但这话山茶听懂了,给她换了里衣就退下去。 沈青萝披散着头发坐在床上,没一会儿,叶怀瑾进来了,里衣穿的整齐。 唇色却是红肿,还冒着血珠。 “我不是故意的。” 叶怀瑾抬手擦掉:“无碍,这甚至不能算伤。” “可是......你明日要去衙门,会不会招人笑话?”沈青萝在陈知州嫁女宴回来后,已经听说了自己的名声。 这回还不坐实了? 叶怀瑾把她挪到床里面,自己躺在外侧:“明日休沐,不会有人看见的。” 沈青萝跟放下心,跟着躺下。 她侧头看他,他抱她回来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他的急切。 还要忍吗? “阿萝,你再不睡,天就要亮了,一早我们要去给娘和三殿下拜年。”叶怀瑾说。 沈青萝这才赶紧闭眼。 左右忍的不是她。 浅浅的呼吸声传出来,叶怀瑾睁眼开,侧过身看熟睡的她。 虚刮了下她的鼻子。 他千辛万苦忍,是因为连州的“仗”比预想来的早,他要解决了,他怕有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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