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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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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婚后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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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完茶,叶怀瑾要去衙门,他捏了捏沈青萝的手:“若是累了,就早点回去歇着。” “我知道。”沈青萝说。 他又对叶老夫人说:“阿萝尚小,昨日劳累,还望娘体谅一二。” 他这话是说给其他人听的,他娶进门的这位小妻子,是他捧在手心里的人。 “我还能吃了阿萝不成?”叶老夫人笑说。 沈青萝微窘,悄声对叶怀瑾说:“你别担心我。” 等人走了,叶老夫人只留沈青萝坐了会,说起了刘嬷嬷的事。 “刘嬷嬷是娘院里管事嬷嬷,伺候了娘多年,娘把她给了阿萝,可见心疼阿萝。”葛氏说。 她惯会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叶老夫人不喜她这小气做派:“阿萝年纪小,诸事不懂,刘嬷嬷从旁提点一二,哪里就值得你计较?” 这话直接,葛氏下不了台,讪笑了下:“娘误会了,我是嘴笨,心里没其他意思。” 又向沈青萝道歉:“四弟妹别怪罪我。” 沈青萝自然说不会。 初来乍到,适当的隐藏锋芒最合适,且葛氏嘴上逞能,心思很好猜。 这样的人,不难对付。 “现在是你二嫂管家,你有短的缺的,尽管去找她。”叶老夫人说。 沈青萝应是。 叶老夫人看向二夫人戴氏:“阿萝进了门,也多个人跟你分担琐事,你多教教她。” “娘放心。”戴氏脸上挂着笑。 早膳沈青萝是回听风院用的,厨房送来的很丰盛,是她爱吃的。 山茶打开了叶家几位送沈青萝的见面礼,大嫂柯氏送的是一块碧玺带翠螭配。 最为贵重。 “入好册。”沈青萝嘱咐。 刚换了身家常褙子,天支就抱来一摞账本,是叶怀瑾的私产。 他如释重负的放下账本和库房的钥,躬身道:“夫人有要吩咐的,尽可差遣小的。” 沈青萝点了点头,瞧了瞧屋后:“天青在练剑,你可以去见见她。” “今日就不见了,夫人在这,常有我们兄妹见的时候。”天支说完离开。 账册太多,沈青萝一日翻不完,且库房里的东西杂乱,难核对。 这还只是这个宅子,盛京叶宅里还有东西。 丫鬟里,山茶芍药不及素月,还不能独当一面,天青玄机只负责她的安危。 内院的事,沈青萝便想交给刘嬷嬷,但刘嬷嬷没接,她说:“四爷不喜人多,等四夫人上了手,老奴还是要回到老夫人身边去的。” 她是外人,不揽权才显懂事。 沈青萝懂了,叶老夫人这是放权给她自己,刘嬷嬷只协助,不会指手画脚。 “那嬷嬷便替我指点指点山茶芍药,别嫌弃她们笨。”沈青萝很客气。 刘嬷嬷答应了,夸山茶芍药聪明。 叶家旁支不在连州,不需要挨个去认清,也省了沈青萝不少事。 晚上,叶怀瑾回来的早,他陪沈青萝用膳。 静安堂里发生的事,显然是有人告诉了叶怀瑾,他说:“三哥来了连州后,游手好闲,我打算给他找点事做。” 连州正是缺人的时候,只不过,多苦活累活。 “三哥不会怪你吧?”一点小事,沈青萝觉得不用去计较。 叶怀瑾:“没有今日这出,三哥也不能和从前一样了。” 沈青萝便不做声了。 夜里,两人照旧同睡。 午后歇了,沈青萝没那么困倦,她睁着眼,一动不动。 身旁传来一声轻笑:“阿萝,你当这里是山阳老宅,不用拘束自己。” 又说:“在我看来,你还小,做什么都好。” 是在他看来都好。 沈青萝便翻了个身,侧对着叶怀瑾,她能看见他的侧脸,棱角分明。 “那张银袍铠甲手持红缨枪的画,菱悦送给了我。”她低声说。 “你喜欢吗?”叶怀瑾问。 他侧过身,和沈青萝面对面:“我要是那时遇见你,一定会当街抢你进门。” 沈青萝笑弯眼:“你是少将军,可不是强盗。” “我想做强盗。”他故意逗她。 他高挺的鼻梁近在眼前,沈青萝没忍住,用手指轻蹭了下。 真好看,她想。 要是见到年少的叶怀瑾,她估计也会把持不住自己。 她缩回的手被叶怀瑾握住,顺着手腕往上,拽了她进怀里。 “你昨晚睡的很好。” 意思是今晚还和昨晚一样的睡。 男子的胸膛火热,更何况叶怀瑾早晚不落的打拳,他的体魄和年轻时相差无几。 沈青萝觉得闷热。 她踢掉了被子,渐渐睡过去。 叶四爷却是一晚没睡着,他很后悔,不该在昨夜装大度,圆房就该干圆房该干的事。 现在好了,温香软玉在怀,他动不得一下。 怀里的人还当他是坐怀不乱的和尚,时不时动一下,连梦呓的声音都是动听的。 天不亮,叶怀瑾就起身。 他小心翼翼挪开沈青萝的手脚,俯身在嫣红的唇上亲了下,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天支等在外面,走出外院,他才敢出声说话:“北境军中有一批伤兵退了下来,裴世子下令,将人送来连州。” 有伤兵是常事,训练伤的,得了病的,旧伤复发的,这些人朝廷皆需安置。 多数是转移到了就近的城镇安置。 伤兵们失去了战斗力,朝廷的抚恤金到不了他们手里,他们会被视为累赘,被抛弃。 连州穷,百姓尚常有病死不得救的,如何再去安置伤兵? 换其他人,和朝廷哭穷,亦或是阳奉阴违,私底下处置了那群伤兵。 家人来问,一句病死了就打发了。 可现在坐镇连州的是叶怀瑾,他曾是北境军的少将军,他放弃伤兵,会寒了北境军的心。 收了,连州城养不起,会被一步步拖垮,最终伤兵活不了。再散播些流言,旁人也会当伤病是叶怀瑾放弃的。 裴文昭就是算准了这点,他想让叶怀瑾骑虎难下。 “裴世子好歹和四爷多年兄弟,又一同在北境多年,竟想出如此招数,真阴损!”天支愤愤不平。 叶怀瑾面无表情:“他是箫策派来的人,下了令我们就要遵。” 他吩咐天支将人安顿在城西,再请了大夫去看。 天支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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