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62章 不止斩仙,还要伐天!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再如最关键的天人之争,说到底,争的就是人间气运的归属权。 可大家仍存疑惑:气运,真有这么关键吗? 关键到连天上仙人都垂涎三尺,不惜插手人间纷争? 想到此处,众人不约而同望向白玉台,静候苏璟开口。 白玉台上。 苏璟略感意外,见众人皆面露期待,稍作思忖,缓缓开口: “气运之说,在雪中江湖确实举足轻重。” “既然诸位感兴趣,苏某便不吝详述一二。” “首先要说明,气运并非凭空杜撰,而是横跨诸多世界共通的法则。” “就连我们所处的世间,亦有气运之理。” “气运深厚之人,历经万劫而不殒,哪怕坠入万丈深渊、饮下必死奇毒,也能奇迹生还。” “有时不仅活命,更能因祸得福,或修为暴涨,或一步登天,令人咋舌。” “譬如大明的少年武皇张无忌,大隋的荒剑燕飞,皆属天生大气运者,故而奇遇不断,化险为夷。” “由此而言,凡能进入武皇之境者,自身气运断不会弱。” “若想踏出武皇之上那一步,则需更多气运为基。” 比如这雪中江湖,陆地神仙的席位早有定数,恰似一个萝卜一个坑,气运丰沛者自然捷足先登。 气运不够,纵然天赋盖世、才识超群,也终究跨不过那道门槛。 就像独断人间八百年的张扶遥,一人独揽儒家九成气运,硬生生堵死了所有后辈儒者的成圣之途。 好比庙堂之上的一品大员,编制有限,所有位置早已填满,后来者再怎么勤勉苦干,也难挤进其中。 因此,气运这东西,站得越高,越显紧要。 对那些志在巅峰之人而言,更是须臾不可或缺。 这话一出,厅中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谁也没想到,气运竟如此举足轻重。 说白了,人人都有气运,只是浓淡不一。 气运稀薄的人,出门踩个石子都能摔断腿,喝口凉水都可能呛住气绝。 而气运厚重者,哪怕身负重伤坠下万丈悬崖,也能被古松枝杈稳稳兜住,甚至顺势撞开山腹密室,得传失传已久的旷世武学。 过去这类事常被当作运气好、巧合多,其实背后全是气运在起作用。 可这样一来,岂非意味着人一生的际遇,早在出生时就已写就? 气运厚者,注定高居人上; 气运薄者,注定沉沦底层。 这般论断,让满厅江湖豪杰一时难以接受。 三楼栏杆旁, 陆小凤眉峰微蹙,再度开口: “敢问苏先生,这气运,当真全是与生俱来?后天可有扭转之法?” 这话正说中所有人的心坎。 倘若万事皆由天定,凡人拼尽全力又有何用? 若尚存转圜余地,又该从何处着手,积攒更多气运? 白玉台上, 苏璟轻啜一口清茶,迎着满堂灼灼目光,唇角微扬: “倘若一切皆由天意铁板钉钉,这人间未免太过乏味。” “实则天道只掌大势走向,其余细枝末节,尽可变通。” “气运亦非死水一潭,而是川流不息、聚散无常。” “雪中江湖能在世子这一代空前鼎盛,正因黄龙仕将六国残余气运尽数引向江湖。” “江湖气运总量骤增,相当于高手名额扩容,这才接连涌现一批批陆地神仙。” “气运还可转赠。” “今日我若在街边随手指点一人练就绝学,便是分润自身气运予他。” “李纯罡临终前借剑邓泰阿,本质就是把毕生剑道气运渡了过去。” “换言之,邓泰阿能跻身陆地天人之列,靠的正是李纯罡腾出来的空位。” “若李纯罡不死,邓泰阿再强十倍,也休想踏进那道门槛。” “再如王仙枝最终兵解人间,将一身气运一分为三,实则是主动让出自己占着的三个席位。” “他修持白帝气运极深,一人便压占三位陆地神仙的定额。” “他这一走,世间便腾出三处空缺,可供新人补上。” “拿庙堂打比方,就是一品大员致仕或谢世,后人才有机会递补擢升。” “当然,这只是按部就班的老路。” “另有一条路,更为激越,也更为决绝,掀翻规则本身。” “朝廷有律令,那就推倒立下律令的帝王,朝堂官职,任你调遣。” “天道有定数,那就击碎制定定数的天道,此界权柄,自然归你执掌。” “天道有序,知天易,逆天难。” “可若天道不公不仁,逆它一回,又有何妨?” “雪中江湖,多少人间绝顶联手,也不过是合力封禁天门,拦住天上仙人盗取人间气运。” “而下一回书,暂名《天帝传》,亦称“征天三部曲”。” “届时苏某将为诸位细述,三代天帝如何挥戈向天、鏖战天道。” 静! 满厅落针可闻。 众人全怔住了,眼珠几乎要瞪出眶外。 先前听闻气运并非一成不变,心头还微微一热,原来命不由天,后天仍可争、可搏、可夺。 他们也终于明白,为何王仙枝、邓泰阿、李钰斧等人宁死也要斩尽天上仙人。 因为那些仙人,根本就是来抢饭碗的。 陆地神仙的名额就那么多,天上仙人占一位,人间便少一人机会。 放任下去,迟早有一日,人间再无人能登此境。 可即便至此,众人所思所想,也不过是关紧天门、守住家底而已。 谁料苏璟话锋陡转,抛出一个连想都不敢想的破局之道: 朝廷有法度,那就推倒立法人; 天道有定数,那就掀翻定数者,此界主宰,由我重立! 这是何等惊世骇俗之语? 刹那间,所有人脑中同时浮出一人身影, 大唐反贼黄巢! 此人出身盐商之家,精于骑射,性情豪烈,粗通文墨,少有诗名,却屡试不第。 这本不算稀奇。 每年科场取士名额有限,位置早被占满,落榜实属寻常。 换作旁人,无非头悬梁、锥刺股,咬牙苦读,待来年再搏一把。 偏这黄巢是个狠角色,直接揭竿而起,裹挟流民揭旗造反,史称“黄巢之乱”。 从某种角度看,这确是一条另辟蹊径的活路。 若他真成了事,君临天下,什么进士功名、殿试钦点,全踩脚下任他践踏。 但千年以来,敢这么干的,终究凤毛麟角。 历朝最忌惮的,也正是这类胆大包天之人,严禁民间妄议、私传其事。 谁也没料到,苏璟竟在此堂而皇之,将“造反”二字说了出来, 只不过,他要反的,不是人间帝王,而是凌驾九霄之上的天道! 《天帝传》。 征天三部曲。 三代天帝征伐天道。 就这八个字,像惊雷劈进所有人耳中,震得满厅鸦雀无声。 天道不是凌驾万古、不可撼动的终极法则吗? 难道连它,也能被推倒、被击溃、被踩在脚下? 霎时间,大厅里炸开了锅: “我的天!苏先生也太猛了吧?下一部书居然要写凡人掀翻天道?” “这……我真有点懵。天道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啊,血肉之躯怎么敢向它挥刀?” “世事哪有铁板一块?人间帝王也曾被视为神授天命,可改朝换代的事,哪朝哪代没发生过?” “说得对!在百姓眼里,皇权高不可攀,可翻覆它的朝代,数都数不过来。” “皇朝更替我能想通,可天道被掀翻……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帝王失德,百姓揭竿而起;那天道若失道、若不公、若吞噬苍生,凡人凭什么不能拔剑而起?” “我敢断定,《天帝传》,这“征天三部曲”,必成旷世奇篇,我已经等不及了!” “苏先生真是神人!连逆天这种事都能构想得如此磅礴壮烈,老朽心服口服。” 东区第六个包间。 怜星与邀月目光相碰,彼此眼中皆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她们原本还隐隐担忧:《雪中》讲完,苏璟再难拿出同等分量的故事。 谁料他早有深谋远虑,而新作非但不逊色,反而更显惊世骇俗。 《雪中》初看,只觉庙堂权斗激烈、江湖暗涌诡谲; 直到终章才真正掀开底牌,封死天门,诛尽云上垂钓人间气运的仙人。 以凡胎之躯,猎仙如屠狗;杀得天上仙家,再不敢越天门半步! 正是这份颠覆常理、直击人心的魄力,让《雪中》独步群书,无人可及。 而下一本书,竟比《雪中》更燃、更烈、更炸裂, 不止斩仙,还要伐天! 单是书名二字,已令人心潮翻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