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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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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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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位前辈,岂非比风清扬更登峰造极? 可任凭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号人物究竟出自何方。 一时间,追问声此起彼伏。 白玉台上。 苏璟听着台下热切呼唤,搁下茶盏,淡然一笑: “诸位大宋同道,且稍安勿躁。” “那位指点风清扬的大宋剑尊,堪称一代奇绝。” “本书场纵论天下英杰,自有专章详述。” “但今日主旨,只评大明江湖用剑至强者。” “故而这位大宋剑尊,暂且按下不表。” 此言一出,大宋众人愈发心痒难耐。 放眼天下,能被苏先生冠以“奇绝”二字者,屈指可数。 可众人议论半晌,仍猜不透那人身份。 又不知苏璟何时才会揭晓,不少人只能扼腕轻叹。 南区第七间雅座。 左冷禅面色阴沉如铁。 他此番亲临,本欲借剑神之名压服五岳,一举吞并诸派。 谁知刚开场便碰上硬钉子——自己落榜,华山倒杀出一尊剑神! “风清扬……原来他还活着。” 他低声自语。 身为嵩山掌门,他对华山向来留心,自然听过风清扬之名。 却从未听说,此人另有剑宗之外的惊人师承。 当年剑气大战落幕,剑宗弟子或逃或殉,尸横遍野。 风清扬既未现身于逃亡者中,也未留下遗骸,左冷禅一直认定他早已身死。 谁料此人不仅尚在人间,更蛰伏华山多年,一身剑道已臻神境。 对左冷禅而言,这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 “不过第十而已。以掌门师兄的剑道造诣,闯入前五,必无悬念。” 丁勉适时开口,替众人稳住心神。 这话出口,众人脸色才稍缓几分。 毕竟,华山虽有风清扬坐镇, 若左冷禅真能位列前五,胜负犹未可知。 东区第六间雅座。 怜星掩唇轻笑:“苏先生果然慧眼如炬,风清扬藏得这般深,竟被他一语道破。” 邀月微微颔首。 华山剑气之争,至少是二十年前旧事。 风清扬隐遁至今,恐怕早已超二十年。 而苏璟对其过往洞若观火,这份情报手段,不愧是青龙会出身。 “不知苏先生会不会把自己也列入剑神榜?” 邀月低语一句。 旁人或许懵懂,她却清楚得很—— 苏璟的剑道境界,实为惊世骇俗。 若单论剑术精妙,抛开内力不论,整个大明,再无第二人可与之比肩。 念及此处,她抬眸望向高台上的苏璟,眼波深处,悄然浮起一抹灼灼期待。 白玉台上。 苏璟慢条斯理地摇着折扇,耳中听着台下众人此起彼伏的争辩声。 那双眼睛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实则目光牢牢锁在眼前一道半透明的光幕上—— 上面正飞速跳动着他的人气数值。 单看这涨势, 剑神榜的热度,显然已稳稳压过了胭脂榜副榜一头。 他精神一振,气息沉入小腹,嗓音清越而响亮: “剑神榜第七位,薛衣人。” “剑神榜第六位,木道人。” “诸位对这位前辈,想必早有耳闻。” “他乃武当派张真人座下资历最老、威望最高的长老,门中上下无不敬重。” “论剑术造诣,他是张真人之外武当第一人,武当各路剑招在他手中早已融会贯通、信手拈来。” “不仅如此,内力之浑厚、身法之轻灵,也均已臻至炉火纯青之境。” “只是此人向来不喜张扬,从不在人前显露真功夫,因此外界极少有人摸清他的底细。” “顺带提一句题外话——” “武当剑法本就冠绝天下,张真人的剑道境界更是超凡入圣。” “但张真人平日从不佩剑、不用剑,只以拳掌与道法立世,故严格来说,并不算剑客,自然也不列入剑神榜。” 话音刚落,大厅里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张真人确实不该上榜——否则榜单直接失衡,其他人连比都不用比了。 活过百岁的张三丰,本就是大明江湖无可撼动的定海神针。 真把他放进剑神榜,对那些一辈子苦修剑技的高手而言,未免太不公平。 可正如苏璟所言,木道人虽名满江湖,却没人料到他深藏的本事竟到了这般地步。 过去大家提起他,多是赞他德高望重、持重守礼,谁也没往“顶尖战力”上想。 一时之间,四下又嗡嗡议论起来—— “好个木道人!藏得够深,整座江湖都被他瞒过去了。” “我原以为他顶多算个镇山长老,照这实力,早该执掌武当才是。” “前些年张真人闭关,武当确曾推举他暂代掌门,结果他二话不说,把位置让给了师弟梅真人。” “连掌门之位都肯相让?这等胸襟,当真是我辈典范,怪不得人人服气。” “少林、武当并称正道双峰,果然不是虚名,门中藏龙卧虎,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 南区第四间包厢里,花满楼笑着问:“陆小凤,木道人是你旧交吧?” “可不是嘛。” “这老家伙装得可真像,连我都给糊弄住了。” “以前还总吹嘘自己“棋艺第一,诗酒第二,剑法第三”,全是糊弄人的鬼话!” 陆小凤一边摇头一边抱怨。 花满楼莞尔:“或许人家棋艺、诗酒,还真比剑法更胜一筹呢?” “嗯……这话倒也在理。” 陆小凤点点头,神色稍缓。 西区第四间包厢内,峨眉众弟子神情低落,默然无语。 上一代掌门独孤一鹤剑术卓绝,当年与木道人齐名江湖。若他尚在,峨眉何至于日渐势微? 西区第二间包厢中,一向从容的段天涯指尖微紧。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斤两—— 虽将东瀛忍术融入剑招,但离登峰造极,尚有不小距离。 若真能上榜,大概率也只在末尾三席之间。 可如今榜单已揭晓六人,却始终不见自己名字。 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莫非……自己根本没挤进去? 不可能吧? 他越想越焦躁,下意识伸手去端茶杯—— 杯中早已空空如也。 白玉高台上,苏璟望着光幕上持续飙升的人气值,唇角轻轻一扬。 真正压轴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他手腕一翻,折扇豁然展开,声音朗朗回荡: “剑神榜第七名,薛衣人。” 他是薛家庄的庄主,自认剑法冠绝当世,却终其一生屈居“第二剑神”之位。 他年少时便名动江湖,一柄长剑在手,快意恩仇,斩敌如割草,因衣染赤血、剑泛寒光,被唤作“血衣人”。 他在娄山三式劈落无常剑裴环,在渭水七招逼退凌风剑李观鱼,当时便断言:天下再无一人,能在他剑下撑过十招。 可就在他笃信自己已登剑道绝顶之时,撞上了那个如烈日当空的对手——谢晓峰。 一场无人见证的较量,在隐秘之地悄然展开,结果却是他惨然落败。 这不只是薛衣人的宿命之憾,更是整个时代剑客共有的悲凉。 无论你多么天赋卓绝、锋芒毕露,只要与谢晓峰同处一世,便注定只能是映衬他的那轮明月,而非执掌天穹的太阳。 于是他余生都站在谢晓峰的影子里,稳稳地守着“天下第二剑神”的名号,一守就是几十年。 后来谢晓峰身陨,本该轮到他执掌剑道魁首之位,他却拂袖而去,封剑入山,再不沾染江湖是非。 谢晓峰的逝去,意味着一个剑道时代的终结。 而他这位旧日高峰的守望者,不愿以残存之威,压住后起之秀的锋芒,更不愿让“第一剑神”的虚名,堵死年轻剑客的登顶之路。 但谁都清楚:若他不退,那榜首之位,非他莫属。 如今薛衣人已逾五十,性子沉静,火气尽敛,剑意却愈发通透圆融,几近返璞归真、人剑合一之境。 综合声望、战绩、境界与胸襟,暂列剑神榜第七位。 话音刚落,大厅里顿时哗然四起。 剑神榜第七?薛衣人! 苏璟虽只寥寥数语,略过诸多细节,却字字千钧,震得众人耳中嗡鸣。 天下第二——薛衣人! 一个与谢晓峰并肩而立的时代剑客,一个终生背负“第二”之名、却从未真正低头的孤高剑者。 他无疑是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一身赤袍,一柄血刃,踏遍江湖,斩尽成名高手,强到世人皆知:没人能在他的剑下走过十招。 人们仿佛能看见他独立山巅,长剑斜指苍穹,万籁俱寂,唯余剑气纵横——那是无敌者的苍凉。 可他的正前方,始终矗立着一座不可逾越的峰峦。 那就是谢晓峰,是那个时代的剑道丰碑,是横亘天地之间的巍峨剑山! 所有同代剑客,全被笼罩在这座山岳的阴影之下。 而薛衣人,看得最清,站得最近,却也最明白:纵使仰望至颈酸目痛,依旧无法攀上峰顶。 毫无疑问,他是谢晓峰之下,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这份殊荣耀眼夺目,却也沉重如铁。 每个握剑之人,心中所向,从来只有一个目标——登顶为尊。 更何况是薛衣人这般惊才绝艳之辈。 可谢晓峰就那样静静伫立,化作一道无法绕行、更无法翻越的剑脊。 他不仅难以超越,那股浩荡剑势,更似重岳压顶,令所有后来者喘息艰难。 越接近巅峰者,越能体会那份窒息般的压迫。 薛衣人,正是感受最深的那个。 所以当他确认谢晓峰确已离世,便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在他看来,未曾在公平一战中胜过谢晓峰,哪怕坐上第一之位,也不过是对方留下的空位,而非自己挣来的王座。 他宁可永做第二,也不要这份施舍来的荣光。 “好一个薛衣人!甘愿当一辈子“第二剑神”,面对唾手可得的“第一”,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想起来了,十几年前江湖上确实有个血衣剑客,所过之处,人人变色。” “原来当年号称“凌风剑神”的李观鱼,竟是折在他手里,还撑不过十招?怪不得此后再没听他出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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