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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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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剑出,仙人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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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真是青龙会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岂会不通武艺? 散功重修,恰是最可信的解释。 她甚至进一步推断: 苏璟放下身份,现身七侠镇说书,或许正是为磨砺心性; 待功体圆融、心境通明,便可一举冲击更高境界—— 这才配得上青龙会顶尖人物的身份。 夜色浓重,月影全无。 整座七侠镇沉在墨一般的寂静里。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贴着屋脊疾掠而至,直扑同福客栈。 “苏璟,你竟把那一百名铁戟兵调走了。” “天意如此,你今日必死!” 黑影掀开半截面巾,露出丘独那张扭曲的脸。 此时已近子夜,正是人睡得最沉、警觉最弱之时。 苏璟虽有先天修为,但丘独深知,唯有挑他防备最松懈的一刻出手,才有十成把握。 “就是这间房了。” 几个纵跃,丘独已落在苏璟房外。 本就狰狞的脸上,浮起一丝阴狠笑意。 杀了苏璟, 他就能博得林仙儿青睐; 说不定,还能一亲芳泽。 想到林仙儿那倾城容颜、玲珑身段…… 丘独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浑然未觉—— 就在自己身后,檐角暗影里,悄然立着一位白衣女子。 雪衣胜霜,静若寒梅。 正是邀月。 丘独杀气初露,她便被惊醒。 “这人冲着苏璟来的?” 她目光微凝,神色意味深长。 正好借机一探苏璟底细。 “嗖!” 丘独身为老派杀手,出手向来无声无息,如鬼似魅,眨眼间已潜入房中。 邀月眉梢一动,身形随之掠出。 若苏璟真毫无防备,她便及时出手相救—— 这反应,完全是本能使然。 “轰——!” 她刚贴近窗边,屋内陡然炸开一声闷响! 一团金光骤然迸发,转瞬膨胀,将整间屋子映得亮如白昼。 “这是什么武功?从未见过!” 邀月心头微奇,探首望去—— 只见苏璟端坐榻上,浑身金芒流转,宛如神祇临尘,凛然不可逼视; 而丘独则瘫在地上,身下洇开一片刺目的暗红。 “先天巅峰?绝不可能!你明明才刚入先天……” 丘独眼珠几乎凸出眶外,满脸骇然。 他做梦也没料到, 仅仅过了一夜,苏璟的内力竟暴涨至此—— 不仅彻底碾压自己, 更离谱的是,这都后半夜了,他居然还没合眼? 他不懂熬夜伤身吗? 另一边,苏璟缓缓睁眼,望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丘独,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真是撞上铁板了。 偏挑这个时候来。 他刚服下极品真元丹,内力激涌如潮,已有根基浮动之兆,索性彻夜不眠,全力导引周天,稳住修为。 换句话说—— 丘独破门而入那刹那,苏璟正处在内力运转最圆融、最敏锐的状态。 危急关头,《金光咒》应激而发,金光护体,当场将丘独震飞出去。 你说他冤不冤? 换个时辰来,何至于直接躺平。 “咳……咳咳……” 丘独一口接一口呕血,挣扎着想撑起身子, 可不敢松劲—— 一只眼睛死死盯住苏璟,生怕对方趁势补刀。 可苏璟的举动,却让他毛骨悚然: 仍端坐原地,纹丝不动; 非但不动,还朝他投来关切一瞥。 那眼神太认真,太温和,太不对劲。 丘独头皮发麻,生平头一遭,怕得想立刻逃命。 一刻都不愿多留。 但他伤得太重, 几次发力,腿脚都软得使不上劲。 “你还……能动吗?” 看了许久,苏璟终于开口。 语气里的担忧,真切得不容怀疑。 丘独心里更慌,又憋着一股怒火: “我跟你没完!” 他咬牙低吼,不顾经脉逆行,硬提一口真气,转身撞窗而出。 这般强行催动残躯,筋脉必遭重创, 就算活下来,一身功夫也废掉一半。 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想离苏璟越远越好,越快越好。 眼看丘独冲出房门,苏璟反倒扬起了嘴角。 能跑得动,说明还有救。 转眼间,他丹田一提,真气奔涌如沸,化作一道刺目金虹,破空追出。 几乎同时,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自他周身炸开,直冲云霄! 只见他右掌翻转,金芒急速收束,凝成一柄流光熠熠的金色长剑。 随即——凌空劈落! 一剑出,仙人跪! 刚逃出半条街的丘独只觉天地骤暗,一道苍茫浩荡的剑势已如天穹崩塌般碾压而至。 整个人被硬生生砸进地面,五脏移位,筋骨尽裂,活像被谪下凡尘的仙官,狠狠摔在尘埃里。 砰! 青石板路应声迸裂,血雾四散。 丘独至死都没想明白—— 苏璟放他跑,不过是为了试一试这“一剑仙人跪”的真正分量。 “还行。” 金光散尽,苏璟略一点头,神色淡然,转身便回房补觉去了。 至于此人是谁、为何来取他性命,他压根懒得过问。 苏璟刚走不久,邀月便从街角缓步踱出,静静俯视地上丘独的尸身。 “姐姐,这是……” 怜星不知何时已立在她身侧,轻声开口。 “苏璟杀的。” “苏先生?他会用剑?”怜星微怔。 “何止会用——那一剑……” 邀月低语,眼前仍浮现出方才那惊鸿一斩。 毫不夸张地说,那一瞬,她脊背发凉,心口发紧,真切感到了威胁。 “怜星,我现在可以断定——” “这位苏先生,就是青龙会里的大人物。” “他眼下并非先天境,而是散功重修之身。” “其真实修为,恐怕已在你我之上。” 邀月语气沉肃,字字郑重。 怜星脱口而出:“比我们还高?姐姐莫不是说笑?” “若你亲眼见过那一剑,就不会这么问了。” “那等剑意之雄浑、气象之恢弘,绝非先天境所能驾驭。” “谁能想到,大明江湖竟还藏着这样一位剑神?” “或许,这正是青龙会令人胆寒的根源。” 邀月眸色幽深,已然将苏璟视作一位蛰伏重修的绝世剑神。 次日。 晴空万里,日头高悬。 直到快近午时,苏璟才慢悠悠地从二楼下来。 佟湘玉等人早对他的作息见怪不怪。 他刚落座,十几道热腾腾的菜便接连端上桌,摆得满满当当。 没办法,如今同福客栈全靠他撑着。 营收大头全系于他一身,自然得捧着供着。 再说,苏璟口味刁钻,李大嘴的手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这一桌子菜,倒有一半是郭芙蓉现跑出去买来的熟食。 “烟熏鸡腿,嗯……勉强入口。” “八宝肥鸭,鸭肉腥气太重。” “香酥荷叶夹,里面包的是驴肉?” 他一道一道尝过去,眉头时不时皱起。 真不是他挑三拣四—— 是吃惯了现代料理的舌头,实在难咽下这些古法烹制的滋味。 差的不是肉,也不是火候,而是酱料、香辛、调和之术。 “要不要花大价钱请个京城名厨?” “或者把黄蓉那丫头哄来掌勺?” 他边嚼边想,脑子早飘远了。 眼下手握黄金千两,底气十足,不止想挖厨子,连黄蓉都进了他的盘算。 玉笛谁家听落梅、好逑汤、二十四桥明月夜、鹿肚酿江瑶…… 当年读小说时,他就馋得直流口水。 “也不知黄蓉今年多大了。” “雇童工可不地道。” 他又低声嘀咕了一句。 话音未落,客栈里空气一滞。 西楚大戟士项字营百夫长项鼎,大步跨了进来。 “项鼎参见主公,任务已毕。” 这身高逾两米的汉子,照例单膝点地,垂首抱拳,神情凛然。 以项鼎的武艺与统兵之能,搁在其他营中,早该升任主将。 只因项字营乃西楚最锋利的刀尖,他才屈居百夫长之位。 “起来吧。” 苏璟正夹着一块鸭肉,头也没抬,随意挥了挥手。 忽又一顿:“我不是让你给海龙帮那几人稍作惩戒吗?” 项鼎起身,声如闷雷:“项字营铁律——辱主公者,夷三族。” 啪! 正在拨弄算盘的吕秀才手一抖,算盘珠子哗啦啦滚了一地,人差点滑下椅子。 “你、你该不会真把孟宇的三族……全灭了吧?” 他手指抠着桌沿,声音都在打颤。 项鼎没理他,只继续道: “属下查清那领头的是海龙帮少帮主,便顺道走了一趟海龙帮总舵。” “上下七百余众,尽数伏诛。” “区区江湖帮派,胆敢冒犯主公,死有余辜。” 隔壁擦桌子的郭芙蓉听见,脚下一滑,直接横移十步,险些一头扎进后厨灶膛。 这哪儿冒出来的煞星? 就因少帮主一句狂言,竟把整个海龙帮掀了个底朝天。 那可是临江府排得上号的大势力! 苏璟也愣了一下。 怪不得那几人跑了一整天不见影—— 原来是直奔临江码头,把海龙帮老巢给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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