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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军工:从抗美援朝开始称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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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变脸的孙专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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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骄阳在等51的魔法,但是厂配电室门前的气氛却冷得能结冰。 只见孙专员带着两名同行的干事,脸色铁青地指着配电室的大门沉声喝道: “沈厂长!你让开!这个马骄阳就是个刺头!他胡作非为,要是破坏了两国关系,谁来担这个责?今天这二车间的电,必须断!让他立刻停工反省!” “不!我相信马骄阳同志!”沈国瑞大马金刀地端坐在一张破木椅上。 严词拒绝! “冥顽不灵!维克多专家的层级比伊万诺夫还高!他都说不行就是不行!” 孙专员脸色铁青:“老沈,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固执?就不能顾全大局吗?” “大局?前线几十万缺枪少弹的志愿军战士就是大局!” 沈国瑞猛地站起身,声如洪钟:“骄阳在里面熬心血,是为了给咱们龙国军人多争条命!今天这电,谁敢断,就从我沈国瑞的身上跨过去!”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孙专员气得手指发抖,猛地拂袖转身:“好!你们不顾大局,我管不了你们,我这就向上级汇报!” 赵克明担忧的看着,却没办法阻拦。 孙专员气冲冲地跑回行政楼。 推开办公室的门,他抓起黑色摇把电话,使劲摇了两下。 “给我接部里!” 电话接通,孙专员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语气,添油加醋地把事情倒了个干净。 “领导,情况就是这样.....这个马骄阳无组织无纪律,沈国瑞还护犊子。我请求部里直接下令,强制拉闸停工,去跟维克多同志认个错……”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沉寂。 两秒后,一道透着寒意的威严声音炸响。 “老孙,我们派你过去,就是办事的吗?” 孙专员愣住了。 “我派你去冰城厂,是让你当后勤大管家,当润滑剂的!不是让你去给干实事的技术骨干当绊脚石!” 上级的声音陡然拔高:“前线的战士在拼命,马骄阳在拼命!你去扯后腿?你敢断他的电,出了任何问题,你这个专员就地免职!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少指手画脚!” “啪。”电话挂断。 嘟嘟的盲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怎么会这样?” 孙专员浑身脱力,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浸透了,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五分钟后,配电室门口。 沈国瑞还死死守在原地。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孙专员一路小跑,隔着老远就堆起了满脸的笑。 “老沈!哎呀老沈呐!”孙专员搓着手上前,满脸关切,“大半夜的你坐这儿干啥,怪冷的!我刚才回去深刻反思了一下,你说得对!咱们必须无条件支持前线的研发工作!” 沈国瑞狐疑地看着他,手依然搭在铁门上。 孙专员拍着胸脯保证:“二车间的电绝对不能断!我这就去通知食堂,加急熬一锅骨头汤送过去!后勤交给我,绝不能让马厂长饿着肚子干革命!” 看着孙专员屁颠屁颠跑去食堂的背影,赵克明在旁边揉了揉眼睛:“厂长,他这是鬼上身了?” “谁知道他?”沈国瑞重新坐回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就在此时,二车间外,一辆军用大卡车轰隆隆停下。 李建军和王国强跳下车。 “马厂长!加急调来的料,你要的特种铬合金钢全在这儿了!”李建军拍着车帮。 马骄阳快步走出车间,接过单子扫了一眼,脸色一喜。 刘大拿带着几个八级工围了上来。 他们看着车厢里泛着幽暗色泽的钢柱,全愣住了。 “骄阳,这是啥钢?”刘大拿伸手摸了一下。 “这么沉?比普通的碳素钢冰多了。” “这是掺了铬的特种合金钢。”马骄阳沉声开口,“我要用它,给新波波沙重做枪管内膛!” “用这玩意做枪管?”刘大拿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普通枪管打几千发,内膛磨损严重,弹道开始飘。遇到下雨下雪,里面生锈发涩,极易卡壳。” 马骄阳一边指挥卸车一边解释:“换成这批铬钢,硬度极高,耐高温耐腐蚀。在零下四十度的冰天雪地里,照样能一口气打空几个弹匣不卡壳。” “大弹鼓换三十五发弹匣是减负,而这铬钢枪管,我要让它成为西南剿匪和北边极寒地带的绝对杀器!” 材料迅速搬进车间,直接上机试加工。 刘大拿亲自上手。他推拉摇杆,钨钢车刀抵上旋转的钢料。 “刺啦——!” 刺耳的尖啸声瞬间爆开,一团耀眼的火星在车床上炸裂。 刘大拿赶紧退刀,心疼地一看刀头,整块钨钢切削刃已经崩掉了一大角。 “不行啊马厂长!”刘大拿满头大汗地转过头,“这钢太硬了!咱们这老式车床转速不稳,现有的刀头根本啃不动,一上刀就崩!” 车间里的工人们全屏住了呼吸。 材料是好材料,可若是连加工都做不到,那就是一块废铁。 维克多的嘲笑犹在耳畔:一个连完整工业体系都没有的国家,你们懂什么是军工? 马骄阳大步走上前,盯着断裂的刀头只看了一眼。 他一把扯过工作台上的废图纸,翻过背面,拿起碳笔在纸上快速勾勒了几条线。 “去工具室,拿砂轮重新开刃,刀头前角改成负5度,刃倾角负10度,最重要的一点,加一道0.5毫米的负倒棱!” 刘大拿接过图纸,就这样? “马厂长,这能行吗?” “去弄。”马骄阳语气笃定。 十分钟后,按照新角度打磨的刀具重新装上车床。 “切削液不够用,去后厨提桶大豆油,兑上硫磺粉搅匀了当极压冷却液,浇上去!”马骄阳在旁下令。 刘大拿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重新推上摇杆。 浓稠的混合液浇筑而下。 车刀平稳切入钢材,没有崩碎,没有令人牙酸的尖叫。 一条条泛着蓝色光泽的细密钢屑,顺着刀槽卷曲着丝滑落下。 切削顺畅! “成了!”刘大拿激动得大吼一声,眼底全狂热。 周边的工人们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马厂真是个天才!” “是啊!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啊?” 他们崇拜地看着马骄阳,困扰了老车工十几年的硬度加工难题,单凭一张随手画的图纸,就能彻底解决! 但马骄阳没空庆祝。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距离跟维克多约定的三天期限,只剩下不到二十个小时。 加工难题虽解,但要全凭这几台老旧机床,纯靠人工校准抠出合格的特种枪管,并配合新供弹系统完成总装调试。 难度依然大得令人窒息,容错率几乎为零。 “拼命的时候,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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