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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斩神当神秘,还是白发小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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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这不合理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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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这不合理的门 铁门合上的时候,第四个监测屏里只剩一片黑。 安卿鱼站在屏幕前,手指按着记录卡的边缘。 门已经关了。 门后却传来脚步声。 一步在走廊,鞋底擦过地面。 一步在餐厅,碗沿碰到桌面。 护士抱着观察夹,往后退了半步。 “里面有人?” 安卿鱼没有回答。 他把耳朵贴近铁门,先听见一阵空旷的回声,又听见长桌下方传来的轻响。 咚。 像有谁在门的另一边敲碗。 护士转身就要去叫医生。 “别走。”安卿鱼说,“门还没有选择完。” “门怎么会选择?” “它已经选择过两次。” 护士看着铁门。 门牌上原本只有一个数字四,数字下方却多出了一条湿黑的横线。 安卿鱼取出一张记录纸,从中间撕下一条。 纸条正面写着两个字:走廊。 他把纸条翻过来,在背面写下:餐厅。 纸条沿门缝送进去。 护士蹲下看着门底。 “我能看见它。” “它在哪?” “还在地面上。” 安卿鱼抬头看向监测屏。 屏幕重新亮起。 纸条已经落在一张长桌旁,正好压住空椅子的前脚。灰色桌布上有水,纸条边缘被浸湿,正面的“走廊”两个字慢慢晕开。 他站起身,把纸条从门缝里抽回。 护士看见纸条仍然干燥,背面的“餐厅”两个字清晰可见。 安卿鱼捏着纸条的两端。 “你看见的是走廊。” “你看见的是餐厅?” “同一张纸。” “同一扇门。” 安卿鱼点头。 “所以去向会随观察者改变。” 他没有把纸条收回记录卡,而是将它摊在门前。正面的墨迹已经干透,背面的“餐厅”却仍在往下淌,黑色水线绕过纸角,最后汇成一个小小的圆点。 安卿鱼又写了一行:三号。 这次纸条没有立刻消失。 它停在门缝下方,像一张被门夹住的病历。 护士小心地伸出手,刚触到纸边,门内便传来椅脚摩擦声。她立刻收回手,纸条却自己翻了个面。 “现在写的是什么?”她问。 “三号。” “我看见的是空白。” 安卿鱼盯着纸条。 “说明编号也会被观察者改变。” 护士低声说:“那我看见的门,可能根本不是这扇门。” “门的位置没有变。” “可它能把每个人送到不一样的地方。” “所以才需要继续测试。” 护士的脸色变了。 “那我进去,会去哪?” “要看你想看见什么。” “我不想看见任何东西。” “这句话也可能是一个条件。” 护士把观察夹抱得更紧。 “你说得越多,我越不想进去。” “那就站在门外。” “可你还要进去。” “我要完成测试。” 安卿鱼重新撕下一条纸片,在上面写下数字。 三。 纸条塞进门缝后,他把手按在门板上。 “现在描述你看到的东西。” 护士盯着门牌。 “数字四,横线一条,门把手是铁的。” 安卿鱼闭上眼。 “数字三,门把手在右侧,门后有一盏灯。” 他睁开眼。 门牌上的数字同时闪动。 四在左边,三在右边。 门把手仍然只有一个,却在两人的视线里占着不同的位置。 护士的呼吸乱了一拍。 “我看见它在左边。” “我看见它在右边。” “总有一个是真的。” “两个都是真的。” 安卿鱼把手从门板上收回。 他的眉心压出一道细线。 “这不合理。” 铁门内传来一声轻笑。 护士猛地回头。 走廊空空荡荡,只有观察灯在墙上投出两个人的影子。 安卿鱼低头看着影子。 护士的影子朝铁门,自己的影子却朝走廊尽头。 第三个影子贴在门缝下方,一动不动。 他伸手去转门把手。 指尖刚碰到金属,门把手便软了下去。 铁锈颜色从表面褪开,金属缩成一枚光滑的木球。 木球只有婴儿拳头大小,挂在门中央,颜色像被雨水洗过的浅黄木头。 护士看着它。 “你把门把手弄坏了?” “我只碰了一下。” “那它为什么变成这个?” 安卿鱼伸指敲了敲木球。 木球向门内转了一圈,又向他转回来。 球面没有锁孔,也没有缝隙,只有一道比发丝更细的黑线。 “材质像木头。” “门把手不是应该像门把手吗?” 安卿鱼看了她一眼。 “你的判断很合理。” “可你还是要继续?” “门还没有给出开启条件。” 护士深吸一口气。 “我觉得它已经给得很明显了。” 木球朝她偏了偏。 门面浮出两个湿黑的小字。 先问。 护士的脸一下白了。 安卿鱼伸手,木球立刻朝他的掌心转动。 他停住动作。 门后传来一声更近的碗响。 林七夜在梦里的餐厅抬起头。 灰门收窄后,桌上的灯光只剩一圈,黑边餐牌停在空椅子中央。 他没有站起来。 姜沐黎坐在门外,手边放着一截粉笔。 小黑从门槛边伸出爪子,把粉笔往木球方向推了推。 她仍然没有出声。 安卿鱼看着门面上的两个字,又看向护士。 “你听见了?” “听见什么?” “规则。” “我只听见碗响。” “那就记住碗响。” 护士咬住嘴唇。 木球开始转动。 一圈。 两圈。 第三圈时,铁门两侧同时出现一条细缝。 护士从自己的角度看见储物间,里面堆着废弃床单和一只翻倒的水桶。 安卿鱼从自己的角度看见长桌,林七夜坐在桌尾,手掌压着空椅子的椅背。 两处画面叠在同一扇门上。 储物间的水桶滚了一下。 梦境里的空椅子也向门边滑了一寸。 林七夜隔着门缝看向安卿鱼。 “还要进来吗?” 安卿鱼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到林七夜身后的餐厅,也看到林七夜脚下那道没有连接到任何人的影子。 “我只观察。” “观察也会留下脚印。” “所以我不会跨过门槛。” 护士在旁边小声问:“你们在和谁说话?” 安卿鱼看向她。 她看到的储物间里没有人。 这让他的眉心又压低了一点。 “观察者的版本不同。”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木球表面的湿黑小字又多了一笔。 先问。 护士急得把观察夹抱到了胸前。 “问什么?” 安卿鱼盯着木球。 他想到纸片、门牌、灯影和那三个字,终于收回已经抬起的手。 “谁允许开门?” 声音落下,木球停止转动。 门面上的水痕向四周散开,像一圈被石子打碎的水面。 铁门只开出一条窄缝。 这一次,护士看见的储物间和安卿鱼看见的餐厅同时稳定下来。 没有新的脚步,也没有椅子拖动。 桌边的林七夜低头看了一眼空椅子,仍旧没有走入门缝。 安卿鱼伸手把记录卡放在门外。 “我已经问过了。” 门后的灯光只照亮记录卡的一角。 卡面第四个点旁边,多出一个空白格。 姜沐黎从梦境那侧收回粉笔,用笔尖在门廊地面轻轻划了一下。 空白格立刻渗出水珠。 木球表面浮出四个字。 第三阶段。 护士的手指一松,观察夹差点掉到地上。 安卿鱼盯着那四个字,伸手按住门沿。 “这不是病区治疗记录。” 林七夜看着桌上的黑边餐牌。 “也许是梦里的。” 门缝里的灯光缩成一点。 姜沐黎没有回答。 她把小黑往后抱了一寸,灰门随之向内收拢。 安卿鱼退回走廊。 铁门重新合上,木球留在门中央,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监测屏恢复黑色。 门后传来一声碗响。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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