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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只想就藩,皇兄竟逼我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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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4章 有本事等会儿也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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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城被气得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随即两眼一黑,直挺挺的晕倒在软轿上,被人抬了下去。 陆渊摇了摇头,心中满是失望。 跟这种货色斗,还真是一点挑战都没有。 宴会结束之后,柳如烟没有回到柳家,而是乘坐着一辆轿子,被直接抬到了九皇子府。 两个轿夫把小轿送到侧门那里。 轿杠拐得很快,柳如烟的身体撞到了轿壁上,眼泪又掉了下来。 到今天早上为止,她还是大理寺少卿府上最被宠爱的嫡女。 父亲告诉她,她只要进到皇宫里去,就可以成为妃子。 陆城也派人送来口信,说等他登基之后就会补偿她。 但是结果怎么样? 皇帝不重视她。 陆城在满园官眷面前,连自己的心上人都不承认。 她穿着挑选出来的衣服去了皇宫,但是最后却成了九皇子的侍妾,成亲没有聘礼,婚礼就算了,甚至都没有一桌酒席。 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立足? 轿子经过侧院的时候,有几个正在搬箱子的仆人们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柳如烟马上把轿帘拉上,眼泪也流得更大了。 “停下!” 苏玉灵来到院子里面,把轿子拦了下来。 轿夫听令,把轿子放了下来。 柳如烟马上擦去眼泪,坐直了身子。 苏玉灵冷着脸,走到轿子前面,一把将轿帘掀开。 “你哭什么哭?给我憋回去!” 柳如烟把脸抬起来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羞涩和羞愧。 “我连哭都不行吗?” “进了府之后就一直在哭,福气都被你给哭没了。” 苏玉灵皱着眉头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九皇子府把你绑来的呢。” 柳如烟咬着自己的嘴唇。 “难道不是吗?” “这门婚事是陛下钦赐的!” 苏玉灵向轿子外面抬了抬下巴说,“你要是不乐意,我让人现在就把您送回柳家,你去求陛下收回赐婚圣旨。” 闻言,柳如烟脸上的委屈顿时僵住。 她哪敢找陛下退婚啊! 苏玉灵见她没有说话,就伸手在轿门上拍了一下。 “既然不走了,以后就少哭!” “府里没有人会惯着你,更没人欠你的!” 苏玉灵想到自己之前被她和陆城算计的事情,心里就怒火中烧。 柳如烟被她吓了一跳,也不敢再哭了。 陆渊在长廊下看到这一幕之后,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果然一物降一物。 这时,沈寒秋从正厅走了出来。 “西边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被褥和衣物也送了过去。” 她看向柳如烟,“柳姑娘既然进了府,往后便是一家人。府里的规矩不多,只要别生出害人的心思,没人会为难你。” “若你还替外面的人传消息,那就另说了。” 柳如烟垂下眼帘。 她听得出来。 苏玉灵是在给她下马威。 沈寒秋则是在提醒她。 这九皇子府看似没规矩,实际上谁都不是好骗的。 陆渊走下台阶,朝苏伯安摆了摆手。 “带她去安置。” 苏伯安应了一声。 柳家嬷小心问道:“殿下,那喜宴呢?” “没有。” 陆渊看向柳如烟,“本殿敢摆,她敢吃吗?” 柳如烟的手捏紧了帕子,依旧没有抬头。 陆渊也没再看她,转身进了正厅。 轿子重新抬起,穿过侧院,停在了西厢房外。 从头到尾,没有红毯,没有鞭炮,连一声道喜都没有。 柳如烟下轿时回头看了一眼。 侧门已经关上。 她擦去脸上的泪,迈进了那间为她准备的屋子。 …… 夜里。 柳如烟换上了一件粉红色的喜服,头上盖着红盖头,规矩坐在床边。 这一身嫁衣,还是苏伯安临时给她弄来的。 她如今只是侍妾,只配穿粉。 房门被推开,陆渊迈步进屋。 侍立在两旁的丫鬟行了一礼,很快退了出去。 柳如烟的手指收紧,盖头下的睫毛不断颤动。 陆渊走到她面前,没有急着掀盖头。 “白天哭了一路,现在不哭了?” 柳如烟没有回答。 陆渊拿起秤杆,将盖头挑开。 那张柔媚的脸露了出来,眼角仍挂着泪痕。 该说不说,抛开心肠歹毒不谈,这柳如烟还是美得很的! 柳如烟避开他的目光。 陆渊则是俯身靠近,伸手勾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 “看着我。” 柳如烟只能迎上他的目光。 陆渊盯着她看了片刻,嘴角带上几分嘲弄。 “老二若是看见这一幕,恐怕又要吐血了吧。” “本殿一直想不明白。” “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遇到事情只会找父皇、找母妃的废物,你到底看上他什么?” 柳如烟脸色发白,眼中又有泪水打转。 她偏过脸,躲开陆渊的手。 只是豆大的泪珠止不住的落在了粉色衣襟上。 陆渊的话没有给她留半点脸面,却又句都是她今日亲眼所见。 她抓住衣袖,想替自己保住最后一点尊严。 陆渊俯下身,两人的脸只隔了半尺。 柳如烟下意识向后退,手掌撑住床沿。 心跳开始疯狂的加速! 陆渊看了她片刻,抬手捏住她的脸颊。 “还不说话?” 柳如烟咬着嘴唇。 “装哑巴是吧?” 陆渊将她推倒在床榻上,粉色外衫被扯落到床边。 “有本事等会儿也别叫。” 床帐落下,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 院外凉亭。 苏玉灵坐在石凳上,手里握着茶杯,眼睛却一直盯着亮着烛火的窗户。 沈寒秋坐在她对面,替她把已经凉掉的茶水换了。 “别看了。” “谁看了?” 苏玉灵收回目光,“我是担心柳如烟心怀不轨。” “院里有凤字营的人守着。” “凤字营防得住刀,防得住她耍手段吗?” 沈寒秋看着窗纸上靠近的两道人影,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屋里的陆渊似乎俯身说了什么。 下一刻,柳如烟推了他一下,却被他扣住双手带回床榻。 苏玉灵把茶杯放回桌上。 “他说把柳如烟接回来,是为了查清下药的事。” “妾身记得。” “这就是他查案的办法?” 苏玉灵抬手指向窗户,“刑部审犯人也没见先把人抱上床。” 沈寒秋想了想,轻声替陆渊解释:“或许殿下是想让她放松警惕。” “衣服都快扔到窗边了,她还不够放松?” 沈寒秋被问得没了话。 她又朝窗户看了一眼,脸上慢泛红。 “玉灵。” “干什么?” “夫君每次……都是这么粗暴吗?” 苏玉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又将杯子放下。 “你自己不知道?” “殿下对我还算温柔。” 沈寒秋低下头,“只是有时候不听人劝。” “他何止是不听劝。” 苏玉灵握住刀鞘,盯着窗户上的人影,“他说什么报复,我看他分明乐在其中。” 这时,新房里传来柳如烟与陆渊的声音。 “九殿下,您轻点……” “你不是装哑巴吗?现在怎么不装了?” “妾身没有……” “还嘴硬?” 窗纸上的影子又叠到了一处。 苏玉灵站起身,石凳被她腿弯推开了少许。 “无耻!” 她提着长刀便往院外走。 沈寒秋赶忙拿上披风追过去。 “玉灵,你去哪?” “回房睡觉。” “殿下今晚若是过去呢?” “让他睡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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