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董,国信评有个董事会封闭会议,你过来一下。地址发你。”
魏易接到电话时,正在棕榈泉三楼的游戏室里,被陈昕桐拉着和苏茉三排。
这两人现在都放寒假了。
正是闲的时候。
虽然小乌龟性格内向、自闭。
可陈昕桐她开朗外向啊。
短短一天时间。
她就已经和苏茉成了好龟蜜。
不能说无话不谈吧。
那也是被苏茉引为自己了。
恰好今天魏易想在苏茉身上,过一把手瘾。
拉着她上了游戏室。
结果陈昕桐也嚷嚷的要上来,这就让魏易有点不爽了。
因为他知道,有其她人在,以小乌龟的性格她是绝对不肯的。
虽然他可以用强,小乌龟的性格也一定不敢拒绝。
可他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对女人用强。
都是女人对他用强。
嗯。
除了林思妍。
于是他真的就只是打游戏,而没办法过手瘾了。
好在一会儿后,来了电话。
电话是吴枕荷打来的,声音又软又轻,像裹着一层蜜
魏易看了一眼手机。地址是右府街。
“现在?”他问。
“对,就现在。”吴枕荷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你一个人。别带别人。”
魏易“哦”了一声,没多想。
他把手柄塞回陈昕桐手里,起身套上外套就出了门。
等他开着帕拉梅拉进了右府街,停好车,走到四合院门口时,才觉出不对。
门口只停着他这一辆车。
没有其他董事的车,没有随行人员,连平时偶尔会停在门外的商务车都不见了。
朱漆大门半掩着,门内灯火通明,却静悄悄的。
陈薇薇和王奕涵一左一右站在门内。
一个穿浅灰羊绒裙,一个穿深红高领毛衣,见他进来,齐齐低头喊:“魏董。”
魏易脚步一顿。
“人呢?”
陈薇薇抿嘴笑了笑,没说话。
王奕涵更直接,朝里面努了努嘴:“吴总等您很久了。”
魏易跨进门槛,穿过前院,进了正厅。
厅里没开大灯,只点了两盏落地灯。
吴枕荷就坐在靠窗的软榻上,面前摆着一套茶具,炉子上的铜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没穿外套,只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地垂着,头发散在肩上。
整个人被暖黄灯光一笼,像旧画里走出来的富贵花。
魏易站在门口,已经明白了一大半。
“吴总,董事会呢?”
“取消了。”吴枕荷抬起眼,笑得温柔,“今晚只有私事。”
魏易走到她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什么私事,还非得大晚上把我叫过来?”
吴枕荷没答,只朝外间喊了一声:“薇薇,把魏董的手机拿过来。”
陈薇薇应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深色木盒。
魏易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到他面前,笑吟吟地摊开手掌。
“魏董,吴总说了,手机先放我这儿保管。”
魏易看看她,又看看吴枕荷:“你们这是干什么?绑架董事长?”
“绑架太难听了。”吴枕荷站起身,走到他旁边坐下,伸手把他外套脱下来,动作自然得像在伺候晚归的丈夫,“顶多是软禁!软禁,那当然要收手机。”
魏易哭笑不得:“姐,你到底想干嘛?”
吴枕荷把外套叠好放到一旁,又让王奕涵进来把车钥匙拿走。
然后她转过身,跪坐在软榻上,双手撑在魏易膝头,仰起脸看他。
“弟弟,我、我想你给你生孩子!”
“今天起正好是我的排卵期,一个星期,我们就在这里住一个星期好不好……”
她说这话时。
眼睛亮得像两盏被风吹得微微发颤的灯。
魏易低头看她,看着她那如花娇颜,闻着她那让自己超级上头的气味,心里那点气已经散了大半:
“你早说啊。我还以为国信评真出了什么大事。”
主要是老马头那边,前几天蚂蚁信用正式上线了。
人的皮树的影,老马头还是有点手段的,他还以为真的是公事。
“早说你会来吗?”吴枕荷笑,“家里那么多漂亮妹妹,你舍得抽出一整个星期给我?”
魏易沉默了半秒。
吴枕荷说得没错。
主要还有两个孕妇,陈心怡、林思妍。不,外面还有一个张可馨。
他这人喜欢种地,但责任心也是很强的。
只要是他种的,他就会下意识的想负责,会关心。
比如上辈子,他怀疑王雪丽的儿子是自己的以后,就忍不住关心起她和她的孩子。
然后就又来了两次……
最后一次还是他猝死的前一个月。
还是没戴的。
也不知道有没有发芽……
现在三个双胞胎孕妇,他每天光是挨个问一句“今天吐没吐”,都能从早问到晚。
就更不用说其他花花草草了。
“所以我就先斩后奏了。”
吴枕荷直起身,理了理睡袍领口,笑得又软又坏,“陈心怡问起来,你就说在开会。”
话音未落。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魏易和吴枕荷同时转头。
王奕涵小跑进来,脸色有点慌:“吴总,陈小姐来了。还有金小姐、姜小姐。”
吴枕荷“哦”了一声,慢悠悠地从软榻上下来,趿着软底鞋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又回头朝魏易笑了笑:“来得比我想的还快。”
魏易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陈心怡是打不通魏易电话,又打吴枕荷电话也没打通。
她直接就杀上门了。
她今天穿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里面是宽松的浅灰针织裙。
怀孕快两个月,小腹还看不出什么,但走路已经带上了几分孕妇特有的架势。
金世琳跟在她左边,姜晚跟在右边。
一个双手插兜,满脸看热闹的兴奋;一个安安静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陈薇薇和王奕涵已经堵在门口了。
“陈小姐,金小姐,姜小姐。”陈薇薇微微欠身,语气柔顺,“吴总说了,今晚不接待。”
陈心怡站定,往门里看了一眼,笑了:“薇薇,你进去跟吴姐说,我今晚不是来拜访的。我是来接我弟弟回家。”
陈薇薇不为所动:“陈小姐,魏董正在和吴总谈事。”
“谈什么事,要收手机、藏车钥匙?”陈心怡笑得甜,声音却凉了几分,“我是他姐姐,也是他老婆。我来接人,天经地义。”
金世琳在旁边添柴:“就是就是。我们陈董现在可是双胞胎孕妇,不能生气。吴总不会这么不讲道理吧?”
姜晚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陈心怡身后,目光越过陈薇薇,往院门里看了一眼。
两边正僵着,吴枕荷出来了。
她只披了一件浅驼色羊绒外衣,头发散在肩头,脚上还踩着软底鞋。
夜风一吹,那副慵慵懒懒的样子,就是个活生生的大美人。
“心怡,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吴枕荷笑着走到门口,看了陈心怡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金世琳和姜晚,“这是……组团来看我?”
陈心怡也不绕弯子:“吴姐,弟弟呢?”
“在屋里喝茶。”吴枕荷侧了侧身,作势要请她进去,“外面冷,先进来说。”
陈心怡没动。
金世琳忍不住了:“吴姐,你把我们老公关在院子里,收他手机,藏他车钥匙,这总得给个说法吧?”
吴枕荷看向她,笑得温温软软的:“世琳,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关他?是他自己愿意留下来的。”
“他自愿?”金世琳瞪眼。
“不信你自己问他。”
魏易正好从后面走过来,站到吴枕荷身边,轻咳一声:“姐,世琳姐,小姜,你们怎么来了?”
陈心怡上下打量他一眼,又看了看吴枕荷,忽然笑了:“弟,你来说。你是自愿留下来的,还是被人诓来的?”
魏易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最后举手投降:“我是自愿留下来开会的。”
金世琳“切”了一声。
陈心怡倒是笑得愈发灿烂:“开会?开什么会?”
“家庭会议。”魏易一本正经。
吴枕荷终于笑出声来,侧过身子,让出门口:
“行了,别在门口吹冷风了。都进来。今晚这院子,我本来只想留他一个。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一起开个会。”
金世琳小声嘀咕:“什么会非得大晚上开……”
姜晚轻轻拉了她一下:“世琳姐,进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