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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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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事了回庄,把何渊给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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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明扯了一下弟弟的袖子,没扯动,又扯了一下,这回用了点力气, 赵启年才松了手,但嘴巴还撅着,眼睛还盯着赵凡,等着他回答。 赵凡低头看着这个小的,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你爹打完仗就回来。小马的事,等你爹回来你自己问他。” 赵启年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追问,又跑到马旁边去摸马鬃了。 赵凡看了刘德安一眼。 他刚才注意到一个细节,刘德安下马的时候,动作很轻,脚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这不是一个普通管事该有的身手,更不像是一个太监该有的利落。 他多看了刘德安一眼,感应了一下对方的气息,心里动了一下,二流颠峰武者。 大哥府上一个前院管事,竟然是二流巅峰武者。而且还是个太监。 二流武者他不稀奇,他庄子上就有不少。可二流武者又是个太监,这就不多见了。 太监练武比正常人难得多,经脉不全,内力运转处处受阻, 能练到三流就已经是天赋异禀了,练到二流?那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他府上那二十一个小太监,练了《葵花宝典》之后,进境最快的也不过是三流中期, 离二流还差着老大一截。 刘德安察觉到赵凡的目光,微微躬了躬身,脸上那副恭顺的表情纹丝不动。 赵凡收回目光,没有多问。 大哥府上的人,他不好多打听,但有些话可以换个方式问。 他语气随意,像在聊家常,“刘管事在宇王府多少年了?” 刘德安垂着手,恭恭敬敬答道:“回九殿下,奴才在宇王府二十年了。” 二十年? 赵凡心里算了一下,二十年,那就是大哥开府后没多久就跟在身边了。 这么说,这个人应该不是宗人府统一安排的? 那应该可信, 不过又转念一想,可信不可信的,好像不重要, 他没再问,让大家上马随行,接着一行人出了城门,沿着官道往庄子的方向走。 出了城,路就不好走了。 这个年代还没有马鞍, 赵启年骑在马上,被颠得东倒西歪,但他不肯让人扶,两只手死死攥着缰绳, 屁股在马背上跳来跳去,嘴里还“驾驾驾”地喊着,兴奋得不行。 赵启明骑在他旁边,一只手拉着缰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另一只手时不时伸过去准备扶弟弟一把, 赵凡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路上赵启年的话最多, 从“九叔你庄子有多大”问到“九叔你有没有养狗”, 从“九叔你会不会武功”问到“九叔你吃过饭没有”,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连珠炮似的,问完了也不等回答,自己又跳到下一个问题去了。 赵启明偶尔插一句嘴,多半是“启年别闹”或者“启年坐好”, 声音不大,但每次开口,赵启年都会老实几息,然后又开始了。 赵凡骑在前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是不是自己小时候也和这赵启年一样?而他大哥也和赵启明一样的照顾好自己? 同时他也在想着,大嫂今天答应得这么快,想必是知道了他这里的情况。 宗师的消息满城飞,别人可能不信,但大嫂不一样。 大嫂是崔家的人,崔家是世家,耳目众多,不可能没收到风声。 而且大哥那边刚被刺杀,郭嘉也赶过去了,这个消息大嫂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那么爽快的让刘德安送两个侄儿过来,看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在内。 赵凡想到这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有些人知道就知道吧,也不是坏处, 赵青禾一直骑在赵凡身后半步的位置,腰杆挺得笔直,目光一直注意着赵凡。 因为殿下昨天说了,她现在是他的护卫。 快到庄子时, 赵凡交代了赵青禾几句,“到了庄子,你带两位宇王府公子去歇息, 让小顺子帮着安排,屋子要向阳的,要干净些。 再跟灶上说一声,晚上多做几个菜,两个小公子来了,不能凑合。” 赵青禾一一应了, 然而还没到了庄子, 远远的,就发现小顺子在山路口候着了, 看见赵凡一行,小顺子一路小跑迎上来, 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像是捡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殿下回来了!”他抢上前牵住马缰,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怎么说呢,像是憋了一整天,终于能开口的兴奋劲儿, “殿下交代的事,奴才都办妥了。” 赵凡没下马,任由小顺子牵着马,同时看了他一眼。 自己交代过什么事?自己没交待过什么事啊? 今天一早进城,又是朝会又是面圣,又借了两刀子匠,零零碎碎吩咐了不少, 可哪一件也不至于让这小子乐成这样。 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什么事办妥了?” 小顺子看了看其他几位,凑近两步,压低声音,但那股子得意怎么都压不住: “就是殿下说的那个……猪的事。” 赵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猪的事? 他确交代小顺子先带两个公公回庄子安置, 顺便把庄子上,牲口圈里那几头猪交给他们练手。 可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于是问道, “猪阉了?” 小顺子摇摇头,又点点头,神秘兮兮的: “猪?殿下,不是猪!是那个姓何的。” 赵凡顿住了。 小顺子咽了口唾沫,眼睛里亮晶晶的,像在汇报一件了不得的大功。 他叽叽喳喳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他带着那两个刀子匠回到庄子以后,本打算直接去牲口圈。 可路过关押何渊的那间库房时,忽然想起殿下一直在盘算怎么“处理”这位宗师。 他站在库房门口想了想,阉猪是阉,阉人也是阉,刀子匠就在手上, 活儿也顺手,何不一起办了? 小顺子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同时也觉得殿下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毕竟,猪有什么好阉的? 殿下跟猪又没有仇。 他这人有个好处,认准了的事就不犹豫。 他要为殿下分忧, 于是他推开库房的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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