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5章 邀侄儿游玩,酒楼无掌柜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小顺子走后,赵凡没急着动身去南市。 他把马缰绳在手里绕了两圈,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安排。 赵青禾还骑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攥着缰绳,等着他开口。 赵凡看了她一眼,“青禾,你去一趟宇王府。” 赵青禾愣了一下。 她在张府这些年,递个话,捎个东西这种事没少干,可去王府还是头一回。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丫鬟,以她的聪明,也知道自家殿下为什么让她跑这一趟。 宇王殿下不在京陵,自家殿下一个做弟弟的,不该贸然登门去见皇嫂, 这是礼制,也是规矩。 就算真有急事非得去一趟,也得有宇王府的长史或者管事在场陪着,否则就是落人口实。 还有,刚刚在宫门口,她也看到了,自家殿下带禁军去搜了一位御史的家。 御史台那帮人在朝堂上栽了跟头,自然正憋着劲找补回来, 自家殿下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他们递刀子。 “殿下,去了之后做什么?”赵青禾问。 赵凡指了指她马背上那两样东西,早上临行时特地让她带上的,一包盐,一包糖。 每样都不多,大约十来斤的样子。 “这两样东西带给宇王妃,就说是本王给两个侄儿的,都是庄子上新出的,让侄儿尝尝。”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再跟王妃说,本王的庄子地方宽敞,景致也好,请两个侄儿去庄子上游玩。 骑马、射箭、划船、练武,随他们喜欢。” 赵青禾想了想,“殿下,宇王妃若是问起庄子上现在如何,奴婢该怎么回?” 赵凡看了她一眼。这丫头心思倒是细,知道宇王妃不是随口问问的人。 “照实说。盐坊、工坊、老兵,这些瞒不住的事,该说就说。不该说的,你自己掂量。” 赵青禾应了一声,勒转马头就要走。 赵凡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叫住了她,把他的令牌递了过去。 他是亲王,拿出的令牌也是亲王令牌中最高规格的,是玉质的, 想必持着令牌到了宇王府,想见宇王妃也容易些。 随后说道,“还有一件事。 到了宇王府,你跟宇王妃提一下,就说本王正好也在京陵城, 如果两个侄儿今天随本王一起去庄子,一路上正好有个照应。 让宇王妃也别多准备,庄子上丫鬟,仆从一应俱全,派个管事随行就行。” 赵青禾愣了一下,没听懂,但没多问,点了点头,打马走了。 马蹄声哒哒哒地敲在青石板路上,渐渐远了。 赵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这才勒转马头,往南市方向走。 董天宝跟在他后面,一直没说话,他也不懂赵凡这番操作的用意, 赵凡偏头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了一句:“天宝,你说,一个管事学一门手艺,需要多久?” 董天宝愣了一下,想了想,“那要看学什么。学做饭,得两三年。学算账,得十几年。 学杀人的话,属下当年学少林罗汉拳,三天入门,七天小成。” 赵凡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你,不是别人。 他没接话,心里想的却是另一门手艺,《葵花宝典》。 这门功法,说是功法,其实更像一把锁。 练了的人,忠诚度会拉到满格,比什么赌咒发誓都管用。 他让人约宇王府的管事出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找个机会,把这本书递过去。 宇王府的管事可是太监,学了后,就是百分之百忠诚的人。 到时候,宇王府里里外外的消息,他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不是害大哥,是帮大哥。 大哥那个人,战场上能打能拼,可论起这些弯弯绕绕的事,十个他也不够别人玩的。 他大哥不在京陵,府里府外那么多事,他得替大哥看着。 这不是私心,是自保。 他们的马匹在南市街口停下来。 赵凡翻身下马,董天宝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熙熙攘攘的街市。 南市还是那个南市,商铺一家挨着一家,叫卖声此起彼伏。 赵凡沿着主街走了没多远,这几条主街的交汇处,就看见了“悦客来”三个字的招牌。 招牌是新的。 黑漆底子,金字,笔画粗壮有力,一看就是花了银子的。 门脸还是那个样, 不是不想换,而是人家本来就气派,用不着换。 但也重新拾掇过了,门板换了新的,柱子重新刷了漆,只是柱子上的对联还是那副对联, 门口还栽了两盆绿植, 叶子跟发财树差不多,不过更加茂盛一些,每片主叶上,又有八个分叶, 赵凡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叶子油亮亮的,看着就精神。 赵凡站在门口看了两眼,点了点头。 王德茂那抠搜的,这事办得不错,比他预想的还体面。 他迈步走进去。 一楼大厅比原来敞亮了不少,桌椅板凳全都换了新的, 每张桌子上摆着一只粗瓷瓶,瓶里插着几枝时令的花草。 靠窗那几桌的位置做了调整, 客人坐下去正好能看见街景,又不会被街上的行人一眼看透。 墙角添了一座屏风,把后厨的门口挡得严严实实,油烟味一点都透不出来。 王德茂正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本账册,跟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说话。 他今天穿了一件新做的靛蓝色袍子,腰里系着一条同色的腰带,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着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赵凡,连忙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快步走过来,躬身行礼。 “殿下,您来了。” 赵凡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怎么样?都准备好了?” 王德茂直起身子,“回殿下,都按殿下的意思准备得差不多了。 连碗碟都是新买的,属下不敢将就。” 他顿了顿,又压低了些声音:“就是……就是人手方面,还有些紧。 跑堂的好办,从庄子上挑了二十个利索的老兵,换上衣裳也能撑场面。 账房先生是从京陵城请的,姓刘,在南市做了二十年的账,底子干净,人也老实。 就是掌柜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