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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别怕,窝带盲盒碰瓷豪门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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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章 奶团子一脸严肃地进行批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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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师论坛里,一条标着【爆】的帖子被置顶。 【华人新锐设计师Mia(金翎奖提名)疑似抄袭?入围竞争对手提交同系列设计,获得评审团对认可。】 主楼贴了两张对比图,左边标注“Iris”,右边是“Mia”。 这两套都是高定礼裙,新中式风格,月白色的真丝底料上,绣着若隐若现的银线纹路,如同流云,或是迷雾。 最引人注目的,是腰侧到肩部的一条曲线,褶皱里手工缝着贝母,角度十分刁钻,像一趟有生命力的游走。 两条裙子上的弧度几乎一样,必定有一个抄袭。 1L:我看过两边草图,Iris更完整吧。Mia这次是不是翻车了? 25L:前排吃瓜。Mia之前不是很神吗?怎么突然出这种事? 87L:听说协会内部已经默认原创归Iris了。Mia那边还没回应。 130L:等反转,但感觉悬。 266L:谁后交稿谁尴尬,哪儿来的反转。 高楼盖了十几页,风向对段诗谧十分不利。毕竟原创这种事,最直接的证据就是时间。 段诗谧从段赫桐那里拿回手机,语气里的焦躁藏不住:“我怎么可能抄她?这个稿子我准备了两年!但是她先递交,评审团根本不会听我的……” 每一个弯曲的弧度,相似到这种地步,绝不可能是撞灵感那么简单。 段赫桐把论坛和段诗谧的陈述排列成前因后果,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指尖相抵:“你给那个人看过稿子?” “她以前是我的学徒。”段诗谧咬牙,“这条裙子我在做初稿的时候,她一直是我的助理。去年她要出去单干,我还给了她不少客户资源!” 段赫桐语气没有起伏:“设计行业的纠纷,一旦涉及完整接触链,默认你有泄露风险。” 这句话,把原本的对错,上升到了责任的高度。 段诗谧脸色冷下来:“你认为我有问题?” “我在做判断,不是审判。”段赫桐道,“你现在就算冲我发火,对解决问题也没有帮助。” 这句话却激怒了段诗谧。她怒极反笑:“你从来都是这样,出了事儿先划分责任人——段赫桐,我不是你的下属!” 段赫桐却只是抬眼:“如果你是我的下属,现在我不会这样坐在这里,心平气和跟你讲话。段诗谧,你现在被人设计,还当这只是比赛吗?” “所以呢?”段诗谧的理智摇摇欲坠,“你想让我现在回头去查我哪个环节失误?还是让我干脆承认,我这个奖本来就不该拿?” “你不要曲解我的话。如果这件事是行业纠纷,段氏的法务可以帮你打官司。如果定性成了“段家次女抄袭”——” 段诗谧尖锐地打断他:“说到底,你关心的就只有段家的名誉是吗?” “只要你还姓段。” 段家兄妹俩的性格,都是老爷子的翻版,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服谁。 所有佣人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殃及。 就在这时,软软的小奶音响起:“不能吵架。” 大人们一证。 小温梨一直坐在转角沙发里,太过安静,像个装饰小玩偶,让大人差点忽略她的存在。 大人讲话的内容好复杂,她听不懂。 但两个人都在气头上,要用言语互相伤害——她看得懂。 奶团子爬下沙发,小手抓住段诗谧的衣角:“咕咕……” 段诗谧强行压下怒火,眉头还是皱着。 温梨表情认真:“叭叭不是凶咕咕。叭叭,是在关心。” 段诗谧一愣。 段赫桐来没来得及说什么,也收到来自小奶团的指示:“叭叭,咕咕伤心,叭叭不要讲她呀。” 奶团子皱着眉,一脸严肃地进行批评教育和调停。 大人都被她的小模样可爱到,没忘了还在吵架中,不能笑出来。 但也都乖乖听奶团的话,不再互相指责。 温梨伸出小手,抚着段诗谧的眉心:“咕咕不生气,咕咕最漂酿。” 段诗谧觉得这个小东西实在太好玩儿了,到底从哪儿拾来的啊?自己怎么就没遇上过呢? 她把温梨提溜起来抱怀里,用眼角瞥段赫桐:“你也就做了这一件有人情味的事儿。” 段赫桐冷哼一声。 但妹妹说得没错,也不止妹妹这么说过——自从有了梨宝,他不再只有“暴君”那一面,也越来越有“人”的一面了。 温梨问:“咕咕有东西丢了吗?” 提起这个,段诗谧情绪又变得低落:“是啊,被别人抢了。” 温梨眨眨眼:“妈咪的蝴蝶,被白阿姨拿走,梨宝拿回来了。梨宝,也要帮咕咕拿回来!” 段诗谧揉揉她的头发,心里没当回事。 国际奖项的抄袭风波,三岁小孩儿,能帮什么呢? - 又一通视频会议结束,段诗谧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合伙人把现状讲得很清楚,由于Iris那边做足了准备,评审团基本已经偏向他们。48小时内,自己这边拿不出不可替代的原创证据,这件事,就这么潦草结束了。 这已经超过了恶性竞争的边界,这是围剿。 奖项被夺,名誉受损,个人高定品牌被毁——三重压力,她已经感觉不出哪一个更重。 小温梨趴在姑姑的门边看了好一会儿,跑回自己房间。 “啾啾,梨宝要拆盒盒!要拆……嗯……二十个!” 【二十个可是2000分呢,你确定吗?】 温梨点点头。 姑姑遇到的,是大难题。普通的盒盒没有用,一定要有金灿灿的那种才行! 幸运还算眷顾小奶团,眼看着两千积分眨眼耗光,真开出了一个金色的。 [SSR·一二三木头蛇] 盲盒左摇右晃,蹦出一条蛇——木头的。 身上连个花纹也没有,很不起眼,像在路边摊五块钱一个都没人买的过时玩具。 温梨戳了戳它,还是没有变化,很困惑:“啾啾,这个没有用呀。” 不能说话,不能动,用来做什么呢?当摆件吗? 小奶团的睫毛垂下。 原来,不是所有盒盒都能帮上忙呀。 不过温梨也没有立刻放弃,抱着木头蛇,去找姑姑。 段诗谧对着空白的电脑屏幕出神,心不在焉地摸了摸蛇头。木头蛇当然没有变化。 温梨用踮着脚,把木头蛇放在散落的设计稿上。 还是没有反应。 跟帮爷爷找怀表的小鼹鼠,帮小叔查案子的橡皮擦,都不一样。 它真的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木头。 小奶团沮丧地垂着脑袋,小手有一下没一下,抠着木头蛇的尾巴。 花了好多分分,却开出一个没办法帮姑姑打败坏人的东西。温梨第一次这么失望。 - 到了晚上,段羡尘回了家,气氛也没好起来。 这么大的事儿,到底还是没瞒过老爷子。 但他把火撒在段赫桐身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在家里倒是坐得稳当!段氏的公关是吃干饭的吗?” 段赫桐呷了口咖啡:“公关只能捂嘴,捂不住行业评审的眼。更何况,事情已经被捅给公众了,现在施压,只会让媒体咬定段家做贼心虚。” 老爷子的拐杖差点把名贵的地毯戳出洞:“放屁!我段远舟的女儿会需要做贼?” 段诗谧却不领他的情:“现在想起我是您女儿啦?当年我选这种“歪门邪道”的时候,您不是让我别姓段了?” “你——!” “行了行了,大哥,二姐,你们都少说两句吧。”段羡尘急得满头都是汗,CPU要烧干了,还是和不好稀泥,“爸,大哥不也是想办法嘛。都是一家人……” 段诗谧偏过头:“谁跟他一家人,满脑子利益的冷血动物!” 段赫桐重重放下咖啡杯,杯底在桌沿磕出冷冰冰一声响。 眼见着战争又要升级,段羡尘焦头烂额,只想离家出走。 啪嗒。啪嗒。 人类幼崽才会有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下来。 原本梗着脖子拍桌子的段老爷子,瞥见那抹小身影,发怒的话卡在嘴边,硬生生把脸色压成充满违和的平静。 段赫桐捏着咖啡杯的手指放松了。 连正准备甩脸子回房间的段诗谧,也欲盖弥彰咳嗽了声,坐回去。 段羡尘感动得都要哭出来了。 他大步迎上去,把刚睡醒、还有点儿懵懵的小奶团一把抱起,救星般高高举起:“哎呀,我们梨宝醒啦!来来来小叔抱!饿了没?要不要喝牛奶?” 段家的大人在这一刻达到了默契顶峰:互相再怎么争执都行,但绝对、绝对不能在梨宝面前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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