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凤娇躯一震,菊花一紧,装没听到。
当先一步,冲了出去。
……
牛带何真真来到了商场,也没直接去找商场经理。
这商场很大。
上次来,还没好好逛呢。
反正时间还早,牛不着急。
加上赚了罗全球一大笔钱,浑身痛快,非把这钱花完不可。
所以,逛着逛着,就不知不觉买了好些东西。
主要是各种糖果、饼干、营养品,都是以前绝对消费不起的。
牛还不管何真真死活不要,给她买了一块小巧的女士手表。
也是上海牌的。
这种新推出来的专供女士佩戴的手表,倒不用任何票据,150块钱一块。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牛就拉着何真真的小手。
“走,我们去找商场经理,把大彩电、电冰箱还有缝纫机啥的,都给拿下来。”
何真真一边嚼着颗大白兔,一边兴奋点头。
就要朝经理办公室走去。
忽然,前面足足有四个膘壮汉子窜了出来。
还马上从腰间掏出一把把锋利刀子。
对准牛和何真真,逼了过去。
其中一个冷冷地说:“跟我们走,要是不走,现在就捅死。”
几个人兜到牛和何真真周围,刀尖朝他们肚子和腰部,顶了过去。
何真真吓得赶紧往牛身边靠近,几乎贴在他怀里。
牛顺势搂住她,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拍。
“没事,我在呢。”
接着,他有点嘲弄地看了几个大汉一眼。
“是罗全球,还是他爸让你们来的?”
为首汉子咧嘴一笑,满脸凶狠。
“问那么多干嘛,反正跟咱走,要不这刀子可就不客气了,知道啥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吧?这出来的,可不单单是红刀子!”
“还有你们喷的血,走!”
牛平静地点点头,又在何真真肩膀上轻轻一拍。
一边搂着她,一边顺着四个大汉子的方向,朝商场后门走过去。
何真真有些紧张,压低声音。
“,现在咋整?上次都来了十多个混蛋,这次没准更多。”
牛相当淡定。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喝了椰子水后,不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气流,好像在小肚子里跳来跳去嘛。”
这是之前在公交车上,牛问何真真时,她说的。
何真真高兴地点头回应。
“是啊,而且它就像个气泵,每次一跳,就好像往我手臂和腿,还有其它地方,贯注一丝丝力量,让我觉得舒服。”
牛说:“到时估摸要打架,我们找武器,你要用手抓着武器去打人,或用脚踹人,就稍微动动意念,让小肚子的气流,迅速顺着你的行动出击。”
“打出来的力气会大很多。”
这是牛的经验之谈。
何真真马上点头说好。
旁边那个大汉冷冷地说:“嘀嘀咕咕什么,商量着怎么跟我们干架?别开玩笑,你们干不起,到现在还不知死到临头!”
“不知道得罪了啥样人物,走!”
他们把牛和何真真带出商场后门。
这里是条偏僻巷子。
巷子倒是挺宽,差不多能让一辆吉普车溜达过去。
墙壁边,靠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叼着根雪茄。
这年头,雪茄还很少见。
能抽雪茄的人,都贼牛逼。
他还戴着墨镜,抽了口雪茄后,才抬起一根手指,稍微把墨镜往下拨拉。
他看了牛一眼,淡淡地问:“你就是把我儿子打得躺医院的牛?”
说话间,差不多得有二十个人逼了过去!
手里还都拿着一把柴刀,大概二十厘米长。
一边很宽,一边很锋利。
这柴刀拿来砍柴都没问题,拿来砍人,跟切西瓜一样。
刚才挟持牛和何真真的四个家伙,退到一边。
为首的汉子笑呵呵地说:“福爷,要不是你一定要见见他们,刚才在商场里,就咱四个,早把这对狗男女捅得浑身血窟窿。”
“然后跑掉,谁也逮不着。”
罗福泉摇摇头。
“这样做,太便宜他们了,我儿子说了,要把男的打断两条腿带回去,让他亲自打死!女的也带回去,让他好好玩!”
他还上下打量何真真,眼里透出贪欲之色。
“我儿子的眼光不错,看中的姑娘确实长得漂亮,身材很好,比我玩过的几百个女人都好,这样子,我儿子把你玩腻了——”
“你也不至于被丢掉,轮到我玩。”
“我会玩更长的时间,起码玩个两三年,咋样?”
“保证你这几年衣食无忧,比跟着这个小王八蛋好多了,他很可能活不过今天了。”
他朝牛狠狠一指。
一边说,还一边走了过来,气焰极度嚣张。
何真真可不是好脾气的姑娘。
哪受得了这么下流的话语!
特别是这混蛋说到最后,还要让她家男人活不过今天?
屎可忍,鼠不可忍!
她不由想到牛刚才说的,打架的时候,用意念把小肚子里的气流,引到想揍人的部位。
所以,她意念一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罗福泉冲了过去。
抬起一只小脚丫,朝他心口,狠狠一踹。
在何真真疯狂运转意念的情况下,小肚子里的气流,猛然贯注小脚板。
砰!
脚板虽小,力量庞大,就像导弹。
一下子把又肥又粗,怕得有两百斤的罗福泉,踹得向后摔出去,把靠墙角放着的一只大塑料垃圾桶,都砸得爆碎,四分五裂!
里面可啥垃圾都有的,还有死猫死老鼠。
不管啥垃圾,全都埋到了他身上。
把他埋了大半截。
他张口痛叫,掉在鼻子上边的一只死蟑螂,一下子滑进了他嘴里。
一股恶臭和腥臭,席卷而来!
他呛得呸呸连声,赶紧把嘴里的死蟑螂吐出来,还差点吐了。
揉着被踹得痛苦不堪的心口,他发出了激烈的吼叫。
“打!给我打!该死的臭娘们,敢冷不丁给老子一脚,把她那条腿打碎!”
当即,二十几个混混流氓挥舞柴刀,高高扬起来,朝牛和何真真就砍。
何真真踹完那一脚,又赶紧缩回牛身边。
她吐吐舌头问:“,现在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