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熟睡的谷雨又出现在那个红色的空间。
两面宿傩蹲在骨架上看着熟睡的谷雨。
伸手将少年脸上的衣服扯了下去,露出少年精致的脸庞。“起来。”
谷雨睁开还没完全清醒的眼睛。
摸着清凉的脸,还是不清楚进出的规律。
两面宿傩站起身“小子,在你看来诅咒是什么,咒术师是什么,咒力又是什么。”
谷雨揉了揉脑袋想加快大脑的开机速度。
一上来就是这种问题啊:“诅咒是人心里的鬼,咒术师是捉鬼的,咒力是发泄途径。”
见识过太多人性的恶,在心中总会堵一些情绪,咒力就是将这种情绪发泄出来。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解释的宿傩瞥了一眼谷雨。“这么解释也没错,你知道你和你的的力量像什么吗。”
“妖怪?”谷雨试探地猜测了下。
两面宿傩翻了个白眼:“是莲花,一地烂泥中开出的莲花,洁白,美好,又让人忍不住想将你拉入沼泽之中。”
看着你凋零,垂落。
染上黑暗的颜色。
但是有些地方他没说,是莲花,但是朵黑心的莲花,能吃人的那种。
咦....
谷雨一脸的嫌弃:“我就是个普通人,哪有你说的这么....奇怪。”
见谷雨不信的样子宿傩抱着臂膀转过身“你身后的那个东西....”
后的身影出现在谷雨的脑海中:“他叫后,是守护灵。”
宿傩跳下血池:“他能和一级相比,但是对上特级还差了些修行。”
谷雨也跟着跳了下去:“后,果然很厉害啊。”
“还未成长起来的小鬼罢了,和你一样。”
宿傩转过身面对谷雨“咒力的修炼没有速成的途径,但可以在一次次濒中突破你的极限。”
所以说了半天,还是要打架是吗。
谷雨弱弱的举起了手:“我有一个问题。”
“说。”
谷雨用手比划了下“就,能不能不切那么碎了,上次我在寝室睡了一个星期才恢复过来。”
同样陷入沉睡的宿傩沉默的点了点头。
黑色的咒力覆盖在宿傩的身上。
谷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右手,黑色,白色,咒力,灵力。
“决定好要用那种力量了?”
伸出左手,黑色能量从和手腕开始席卷谷雨的全身。
宿傩眯了眯眼睛,拥有我的咒力的你,会将我的力量使用成什么样子呢。
谷雨的眼睛有些发红。
宿傩出现在谷雨的身后咒力流动的手掌排向谷雨的后胸口。
黑色的咒力如同铁链一般快速缠上宿傩的双手将人牢牢锁住。
宿傩看着手腕上的咒力。
还算是结实。
谷雨转过身,看着举着双臂的宿傩:“我觉的我更适合控制系欸。”
两面宿傩的双臂用力,轻松就将谷雨的咒力崩碎:“也就能控制个四级罢了。”
谷雨的身后突然出现咒力凝聚成的链条,轻松的将谷雨的双臂,吊在空中。
宿傩看着谷雨“这样的程度,也就能控制一级,不过耗费咒力不说遇到爆发力强的你也控制不住。”
更多的咒力缠在谷雨的身上:“不想办法打碎他们的话,下场你知道的。”
谷雨看着逐渐勒紧的咒力,用自己想到的方法对付他还真是.....
谷雨调动着身上的咒力想将身上的咒力振开。
只是单纯比咒力的话,他是不如连宿傩的。
咒力已经开始陷入肉里。
身上的疼痛直钻谷雨的大脑。
“还有六秒。”宿傩开口。
冷静冷静,谷雨安慰自己。
想想办法不能打散的话。看書菈
那就吸收.....
谷雨收回自身咒力,利用手腕的黑色纹路吸食着宿傩的咒力。
变得稀薄了,谷雨眼睛一亮有用。
咔擦一声。
肋骨断了....
谷雨忽略身上的疼痛开始专心吸收空气中的咒力。
但是宿傩哪能让谷雨这么轻易的就脱离控制。
不停的注入新的咒力。
变得稀薄的咒力又恢复了原样,甚至比之前更浓密。
谷雨的手腕已经无力的达落下来。
嘴角溢出鲜血。
这就是濒死的状态吧。
好像也不是很疼,就是有些晕晕乎乎的。
意外的安详啊。
谷雨想,他好像忘了些什么,是什么呢?
宿傩见已经没有动静的谷雨收回了咒力。
没有了支撑点的谷雨扑通的掉进血池里面。
“小子,起来。”
两面宿傩看着已经没了求生意识的谷雨开口。
对啊。
还能听见声音的谷雨转了转眼睛。
他是为了更强,为了以后不在感受这样的疼痛才训练的。
他要活着的,没什么理由。
就是想活着而已。
谷雨艰难的抬起右手无力的搭在宿傩的小腿。
放弃了用手腕上的纹路的想法,干脆就将自己当成是个吸食咒力的妖精。
吸取宿傩的咒力。
手腕上的伤口重新愈合,骨头也恢复了原位。
重新拥有知觉的谷雨手指无意识的抽动了下,手下的触感有些光滑,木有毛毛欸。
突然脑海中浮现了这个想法。
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的两面宿傩浑身一抖,下意识踹了出去。
砰地一声,谷雨撞在一边的骨头堆上。
谷雨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捂着他的腰。
疼疼疼!!!!
他的腰,他这多灾多难的腰。
果然术士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参透的。
谷雨有些好奇“你的术士是怎么学的?”
宿傩仰着头挠了挠下巴:“天生的。”
谷雨......这他要怎么学?
宿傩走到谷雨身边“刚刚你在想什么?濒死的时候。”
谷雨想了想:“晕晕乎乎的,原来要死时候状态是这样。”
没有求生的意识?
这就有点麻烦了啊。“我记得你的父母在宫城县对吧。”
宿傩看似无意的问着。
谷雨不可思的看着两面宿傩“祸不及家人,你懂不懂。”
两面宿傩对着谷雨裂开了嘴角。
大概意思是,你猜。
谷雨深吸了口气,很好有理由了。
看着谷雨的眼睛终于有了干劲。
宿傩拍了拍谷雨的头:“这样才对啊,认真一些。”
谷雨拍开宿傩的手,将眼前的头发扒拉到脑后:“再来。”
“虽然每个咒术师的术士都是天生的,但你已经拥有我的咒术了,说不定也能用我的术士。”
宿傩躲开谷雨的攻击:“在你们的说法中,这种好像叫.....子承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