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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财阀太子爷的捞子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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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你这一部戏,俩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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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虞在这个世界演过仙侠,演过电影,还没碰过这种扎扎实实的现实题材。 沈秋白并非一帆风顺,前期也经历过被跑货,被骗钱,货的质量有问题。 可他从来不会因为这些问题放弃,积极解决问题,继续从头再来。 他身上那股从泥里往上爬的劲,陆虞喜欢。 晚上回家,陆虞跟宋西瑾说了定剧本的事。 宋西瑾一开始还挺高兴。 觉得年代剧好,不用吊威亚,不用拍打戏,安全。 直到他翻到人物小传。 “等等,”宋西瑾抬起头,眯起眼睛,“沈秋白有两段感情戏?” 剧本里,沈秋白有一个青梅竹马,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姑娘,两人在分开之前就有懵懂的情愫。 后来沈秋白回来找过两次,那姑娘在第二次跟着他一起南下,吃了不少苦。 后来,姑娘想要稳定的生活,最后还是散了。 还有一个是生意场上认识的伙伴,陪着他一路打拼,最后两个人组成了家庭。 “你这一部戏,俩对象?” 宋西瑾把剧本拍在茶几上,人慢慢坐直。 陆虞早就料到他有这一出,挨着他坐下,把人揽过来。 “没有亲密戏份,”他低声哄,“剧本我都看过了,感情线写得很克制,最多就是牵个手,真要有什么,我会避开。” “而且都是戏,戏里的人跟沈秋白过日子,又不是我。” 宋西瑾绷着脸不说话。 道理他都懂。 陆虞是演员,演感情戏是工作,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可懂归懂,一想到陆虞要在镜头前跟别人谈情说爱,他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泛酸。 陆虞也不催他,就抱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宋西瑾才闷闷地开口:“等你去了剧组,每天收工都要跟我视频。” “好。” “我去探班,你不许嫌我烦。” “求之不得。” 宋西瑾这才勉强接受,重新窝回他怀里,抓起剧本接着看。 看着看着,又忍不住挑刺:“这个青梅竹马为什么非要散?人家陪他吃了那么多苦。” 陆虞失笑。 刚才还在吃醋的人,这会儿倒替戏里的人抱不平了。 “不散后面那段就没法儿演了。” “那也是编剧没本事,”宋西瑾理直气壮,“换我来写,就让他从头到尾只喜欢一个人。” 陆虞低头看他,没忍住,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沈秋白是沈秋白,我从头到尾都只喜欢你一个。” 宋西瑾这才满意,抱着陆虞把他反压在沙发上,手下开始不老实。 “今晚,我在上头……” 没过多久他就使不上劲儿了,陆虞就着姿势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 宋西瑾脸埋在他颈窝,张嘴咬着陆虞脖子上的肉,这样都压不下去嘴里的小声哼哼。 这个混蛋,抱着走也不分开。 他魂都快被颠没了…… 出发前一晚,宋西瑾亲自盯着陆虞收拾的行李箱。 等陆虞收拾的差不多了,他又往里塞了些常用药品,两条羊绒围巾,一双手套和一包暖宝宝。 “辽省温度低,注意保暖,你要是把自己冻着,我就把你抓回来。”宋西瑾把箱子合拢,拉好拉链。 陆虞靠在衣柜门边上看他忙活,“宋总都发话了,我肯定不敢。” “少贫。”宋西瑾把箱子立起来,抬头看他,“每天收工要跟我视频,这个一定不能少,我看看你每天的状态。” “好。” 宋西瑾凑上来咬了一下他的下巴,咬完又亲了亲。 “走吧,我送你去机场,”他退开半步,替陆虞把领口抚平,“这回不得拿个视帝回来。” 陆虞失笑:“戏还没拍,八字还没一撇。” 再说,视帝也不是这么好拿的,他还是个新人,没资历没作品底蕴。 除非《寻瘾》上映后,能有一些收获。 “我就觉得你演的最好。” 宋西瑾情人眼里出西施,就觉得谁都没陆虞演的好。 飞机落地,辽省又在下雪。 陆虞戴着口罩和帽子,跟在人流里往外走,呼出的气在围巾上结了一层白霜。 小马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跟在后面,冻得直跺脚:“陆哥,这也太冷了,比我老家冷多了。” 小马是四川人,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室外温度。 “北方就是冷。”陆虞伸手接过一个箱子,“沈秋白就是在这样的冬天离开钢铁厂大院,奔赴南方的。” 小马只觉得自家老板进了组就跟平时不太一样了,想的都是剧和要演的人物。 《南下》的前期拍摄地在辽省一座老牌钢城,剧组包下了城郊一片保存完好的钢铁厂家属院旧址,置景已经搭得差不多了。 红砖楼,水泥栏杆,楼道里贴着手写的计划生育标语,楼下煤棚子一字排开。 连自行车棚里那几十辆二八大杠都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真家伙。 陆虞比围读会提前到了五天。 他没住剧组安排的酒店,直接搬进了家属院三楼的一间旧屋。 屋里烧着暖气,暖气片上常年搭着毛巾抹布,楼道里一股煤烟和酸菜混杂的味道。 白天他揣着手在家属院里转悠,看留下来的退休老工人下棋遛鸟晒太阳,听他们说话。 辽省话尾音往下沉,骂人带笑,夸人也带着三分损。 他拿手机录下来,晚上回去一句一句地听,跟着学。 陆虞还跑了好几趟旧货市场。 搪瓷缸、铝饭盒、的确良衬衫、牡丹牌的雪花膏,摊子上什么都有。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看他一个高高大大白白净净的小伙子蹲在那儿翻旧挂历,乐了: “小伙子,翻这玩意儿干啥,收藏啊?” “不收藏,”陆虞拿起一本八二年的挂历,掸了掸灰,“找个人。” 大爷没听懂,陆虞也没多解释。 他要找的那个人叫沈秋白,七十年代末出生在这样的大院里,一九八二年的冬天,可能还穿着开裆棉裤在楼道里乱跑。 住了几天,家属院里的老住户都认识这个高高大大,长相帅气的小伙子。 下棋的老张头跟他讲,当年厂里下班,几百辆自行车从厂门里涌出来。 车铃声响成一片,跟涨潮似的。 “那时候谁家小子能进厂当工人,那是铁饭碗,走路都带风。” 陆虞蹲在旁边听,听到有意思的就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什么“嘎嘎好”“杠杠的”,管孩子叫“小兔崽子”是骂也是亲,要看当时的语境。 这些口癖和语气,剧本上没有。 人物是从市井生活里长出来的,不能全靠剧本。 晚上回了屋,陆虞就对着镜子练。 一句话掰成七八种说法,练到哪个不像演的,就算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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