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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反手投奔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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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华北听调不听宣,方靖川成抗日铁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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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保定军火库的第二天清晨。 一份由大功率电台发出的明码通电,犹如一颗核弹,在神州大地上轰然引爆。 电文内容简短,却霸道到了极点: “金陵媚外,欲弃华北。方某不才,誓与此地共存亡。” “自今日起,华北防务,方某人一肩挑之!” “日寇若敢南下,必让其有来无回,血染长城!” “金陵若欲加罪讨伐,方某麾下三万铁甲,随时奉陪!” 这份通电,没有半点官场上的虚与委蛇。 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极其强悍、不容置疑的绝顶霸气。 他方靖川。 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全天下。 华北这块地盘,金陵不要,我要! 不仅要,我还要把它打造成对抗日本人的最坚固堡垒! 你金陵要是敢来找茬,那就先问问老子手里刚刚缴获的那两军德械装备答不答应! 通电一出,举国沸腾。 北平、天津、上海……无数的学生和工人涌上街头,欢庆华北终于有了一支敢于对日寇说“不”的铁血之师。 而金陵统帅部。 蒋校长看到这份通电时,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噗!” 一口急血涌上喉咙,蒋校长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甚至咳出了血丝。 “校长!” 陈诚和何应钦吓得连忙上前搀扶。 “逆贼……方靖川这个逆贼!” 蒋校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北方破口大骂。 “他不仅抢空了我的军火库,还敢公然宣布华北独立!” “他这是要自立为王啊!” “出兵!立刻出兵剿灭他!” 然而。 陈诚却满头冷汗地拦住了蒋校长。 “校长,万万不可啊!” “现在全国的舆论都站在方靖川那边,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去打他,那就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会激起全国民愤的!” 何应钦也附和道:“而且,方靖川现在兵强马壮,手里握着我们华北的全部底子。” “加上他那不讲常理的毒辣战术。” “真要打起来,我们至少要搭进去十万嫡系,还不一定能赢。” “到时候,如果让红军或者其他军阀趁虚而入,那就全完了!” 蒋校长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当然知道现在打方靖川是下下策,但他咽不下这口气。 “那难道就让他方靖川在华北称王称霸?!” 陈诚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的算计。 “校长,方靖川既然想当华北的抗日英雄,那我们就成全他。” “日本人对华北垂涎已久,方靖川盘踞在那里,日本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我们不如给他一个虚名,让他去当华北的盾牌。” 陈诚压低声音。 “借日本人的刀,杀方靖川这头狼。” “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以中央的名义去收拾残局,名正言顺!” 蒋校长闭上眼睛,沉思了良久。 最终。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做出了妥协。 两天后。 金陵政府的委任状,通过电报拍到了方家军总司令部。 “兹委任方靖川为华北绥靖公署主任,节制华北一切军政要务……” 北平,方家军总司令部。 方靖川拿着那份新鲜出炉的委任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华北绥靖公署主任?” 方靖川随手将委任状扔在桌子上。 “金陵这帮人,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自己不敢跟日本人打,就扔个空头支票过来,想让我当挡箭牌,替他们流血拼命。” 此时。 司令部的大门被推开。 宋仪宁穿着一身干练的军装,拿着几份文件,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夫君,好消息!” 宋仪宁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递给方靖川。 “我们在野狼谷秘密建设的兵工厂,第一期工程已经全部完工。” “从德国运来的那三条无缝钢管生产线,还有机床,已经全部安装调试完毕。” “秦医生那边也传来了捷报。” “磺胺消炎药的提纯工艺取得了突破,只要原料充足,就可以开始大规模量产了!” 听到这个消息,方靖川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这才是他敢于掀桌子、敢于在华北独立抗日的真正底气! 有了兵工厂,就有了源源不断的枪弹。 有了磺胺,就等于给战士们多了一条命。 “太好了!” 方靖川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张巨大的中国地图前。 他看着地图上被他牢牢控制在手里的华北平原。 再看看关外那片已经被日军铁蹄践踏的东三省。 方靖川猛地拔出腰间的战刀。 “砰”的一声,狠狠地插在地图上华北的位置。 “金陵靠不住了。” 方靖川转过头,看着宋仪宁,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野心和战意。 “从今天起,这华北,我们听调不听宣!” “我们自己造枪,自己造炮,自己造药!” 方靖川握住宋仪宁的手,目光穿透了窗外的风雪,仿佛看到了未来那场惨烈至极、却又无比辉煌的民族圣战。 “我们要把这里,打造成一个没有任何敌人能够攻破的钢铁堡垒。” “迎接那场,必定会爆发的全面战争!” 第二卷:北伐风云,金陵后方紧吃。 在方靖川极其霸道、强势的独立宣言中。 平稳而震撼地落下了帷幕。 他终于完成了初期的原始积累,成为了一方拥有绝对话语权的“独立霸主”。 历史的车轮,在方靖川这只蝴蝶翅膀的煽动下。 依然不可阻挡地,滚滚向前。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方家军在华北疯狂地扩军备战,大搞工业。 而日本关东军和华北驻屯军,也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豺狼。 在长城以外,虎视眈眈,不断地进行着武力试探和挑衅。 中日之间的矛盾,如同一个装满了火药的巨大火药桶。 只差一颗火星。 时间。 来到了1937年的那个夏天。 七月。 天气异常闷热,空气中仿佛都能拧出水来。 七月七日,夜。 北平城外,宛平城,卢沟桥畔。 寂静的夜空,突然被一声清脆的枪声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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