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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真千金会画符,全家跪求我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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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被绑架到了黑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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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闷响。 林嬷嬷的后背挨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 嘴角已经渗出血丝,却还是撑开双臂挡在渺渺面前,膝盖顶着床不让自己倒下。 渺渺的朱砂痣剧烈跳动起来,烫得她整张脸都泛红。 她眼神一冷,小手已经摸到枕头底下压着的那叠符纸,迅速揣进怀里。 “林嬷嬷。”她的声音很轻,奶声奶气里透着一股跟年龄不符的镇定,“别犯傻了,我跟他们走。” 林嬷嬷猛地回头,眼睛瞪得老大,拼命摇头。 就在这时,寨主亲自跨进了门槛。 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刀疤脸,面目凶狠。 他穿着半旧的黑绸褂子,腰间挂着一枚硕大的玉佩,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小毛贼。 寨主上下打量了渺渺两眼,嗤笑一声:“就这个小不点?柳家庄传得神乎其神的神符女灵童,我还以为至少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他伸手,一把提起渺渺的衣领,像拎一只猫崽似的把她提到半空。 渺渺的脚离了地,小短腿蹬了两下就放弃了。 她歪着脑袋,杏眼直勾勾盯着寨主那张脸,忽然咧嘴笑了。 寨主一愣:“笑什么?” “你印堂黑得冒烟了。”渺渺奶声奶气地说,“三天之内必有一劫。你现在放了我,还能保住命。” 破庙里安静了一会儿,随即爆发出山匪们的大笑声。 有人拍着大腿:“这小丫头片子嘴还挺硬!” “老大,她说你要遭劫呢,哈哈哈!” 寨主也笑了,满脸横肉抖动着:“小屁孩吓唬谁?老子刀口舔血二十年,什么劫没遇过?你既然能画符,就跟我们上山走一趟,画够一百道招财符就放你回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画得好,山上管你吃肉,画不好你就等着喂狼吧!” 渺渺被塞进麻袋的时候很配合,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喊。 她刚才趁乱轻轻吹了声口哨,把前天晚上才结识的肥啾小五从屋顶叫下来。 肥啾这两天吃得太好,圆滚滚的身子躺在她掌心里。 小五显然被这个阵仗吓懵,头顶那撮红毛都炸开了,绿豆大的眼珠瞪得溜圆。 “嘘。”渺渺用气声说,把一张折成小三角的黄色符纸系在小五的左爪子上,“去找那个姓沈的求救。” 小五扑棱了两下翅膀,从屋顶的破洞飞出去,一头扎进了夜色。 它飞得跌跌撞撞,大概是太胖了,但方向很明确。 京城,镇北侯府。 麻袋里,渺渺又摸出一道符,这回是追踪符。 她咬破指尖,用血在符的背面画了个流动的路线图,然后反手把它贴在自己的左脚踝。 只要她从现在开始移动,路线图就会自动勾画,开始记录详细的位置。 符纸一沾到皮肤就化成了淡淡的光晕,普通人肉眼根本看不见,但她给沈晏的那张求救符催动了灵力,能循着路线图的感应找到她所在的位置。 寨主浑然不知,他把麻袋扛上肩头,喝令一声:“走!” 七八个山匪迅速撤出破庙,马蹄声踏碎了宁静的夜。 林嬷嬷挣扎着爬起来,后背疼得要命,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 她跌跌撞撞追到庙门口,只看见远处几点火光。 她跪在石阶上,双手撑着地,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渺渺在麻袋里晃来晃去,后脑勺磕了两次,疼得她龇了龇牙。 但她没哭,只是蜷着身子,把那双小手拢在胸前。 她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子里默画“雷震符”。 引雷入符,贴谁谁遭雷劈的那种。 不过引雷需要天时,今晚月黑风高,不一定能凑效。 那就换一个,“千斤坠”不错,能让贴着符的人突然重似千斤,走不动道。 麻袋外,寨主在马背上高兴地哼着小调。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扛着的这个奶团子此刻正在盘算着用哪种符把他炸上天。 与此同时,京城。 镇北侯府的书房里,沈晏准备吹灯就寝。 他正要吹灭那盏油灯,忽然窗棂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笃、笃、笃。” 沈晏皱眉,小心翼翼地推开窗。 一只圆滚滚的白色肥啾栽进来,一头扎进他的砚台里,把墨汁溅了他满袖。 小五从墨汁里拔出脑袋,头顶的红毛糊成一片黑,委屈地“啾”了一声,抬起左脚爪。 那道三角符纸还好好地系在上面。 沈晏神色一凛,手指轻轻拆下符纸。 展开的一瞬间,符纸上的纹路自行亮了一下。 这符的画法,他认得,就是渺渺画的。 下一秒,符纸突然凌空而起,背面盘旋着一张发光的路线图,图下闪烁着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救我! 沈晏一把抓起外袍往身上披,推门往外走。 门口值守的阿七吓了一大跳:“世子,大半夜的您这是要去哪儿?” “备马。”沈晏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丫头有危险。” …… 黑风寨比渺渺想象中的还要大。 麻袋被人从马背上卸下来的时候,磕了一下她的屁股,但她没吭声,缩在布袋里数着外面的动静。 先过了两道栅栏门,又拐了三个弯,最后是木台阶的响声,大约上了七八级。 然后麻袋的口子一松,她被人粗鲁地倒出来,摔在地上。 渺渺趴在地上缓了两口气,才慢慢爬起来。 堂屋十分宽敞,正中摆着一张八仙桌。 墙上挂着一张有些褪色的猛虎下山图,虎眼被人用墨点了个黑圈,看着挺滑稽的。 两边摆了几把太师椅,角落里堆着一些坛坛罐罐。 寨主大刀阔斧地往八仙桌的主位上一坐,端起碗灌了一大口酒,用袖子抹了把嘴,居高临下地看她。 旁边还站着三四个山匪,有的倚着门框,有的抱着胳膊,都在看热闹似的打量这个奶团子。 渺渺没哭。 她甚至没急着站起来。 先用手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灰,然后扶着椅子腿吭哧吭哧爬上一把太师椅,小短腿挂在椅子上晃荡了两下,才坐稳。 太师椅对她来说实在有点大了,整个人陷在里面只露出一个圆脑袋,像只松鼠。 堂屋里安静了片刻。有个山匪没憋住,“噗”地笑了一声。 寨主瞪了他一眼,又扭过脸看渺渺:“小丫头胆子倒是不小。不哭?” “哭有用吗?”渺渺歪着脑袋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哭了你就能放我下山?” 寨主被噎了一下,放下碗,用手指敲着桌面:“老子跟你说清楚,待会儿就给你拿纸笔来,老老实实画符。画够一百张,等兄弟们劫到了大财,老子就会派人把你送回柳家庄,一根头发都不少你的。你要敢耍花样,有你的好果子吃!” 说完,他随手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扎在桌上,刀柄嗡嗡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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