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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舅舅易中海,我来享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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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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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心里头琢磨开了。 这手艺。 怕不止是“过得去”那么简单吧? 光是闻着味儿都这么香。 真吃到嘴里该是个什么神仙滋味? 她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 那股子霸道又勾人的香气,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光是闻着,秦淮茹就感觉自己饿的不行,馋的不行了。 随即秦淮茹又想起上午路上碰见的那个年轻人。 干净利落,眉眼周正,说话也客气。 心里头那点疑惑像水泡似的冒上来,忍不住又问贾东旭:“隔壁那人……叫啥名儿啊?” 贾东旭正盯着秦淮茹看,闻言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加鄙夷。 “叫崔天阳!哼,提他干啥?不是什么好鸟儿!仗着有点门路关系,在院里,没少干缺德带冒烟的事儿!” 他刻意压低了点声音,仿佛在揭露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只不过,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多少有些心虚。 秦淮茹的眉头却悄悄蹙紧了。 崔天阳……名字也对上了。 看着那么精神、那么有礼数的一个小伙子。 怎么可能是贾东旭嘴里说的那种坏人? 难道……贾东旭在诓我?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根小刺扎在了心尖儿上。 让她对贾东旭刚建立起来的那点模糊印象,又蒙上了一层灰。 她没再追问崔天阳的事,只是默默地把这个名字在心里又念了两遍。 隔壁传来的动静更清晰了。 “滋啦——!” 一声过油的声音。 紧接着,几乎很快。 秦淮茹就闻到了一股更复杂、更醇厚的肉香混合着某种酱料的咸鲜。 甚至贾家屋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陈年霉味,在这味道下也被遮盖住了。 香味儿也变着花样,先是浓油赤酱的霸道,接着又透出点清爽的蔬菜鲜甜,勾得人心里猫抓似的。 秦淮茹甚至能隐约听见院里头有人说话,声音带着羡慕:“嚯!崔大厨又开火了!这味儿,绝了!啥时候咱家也能这么香啊……” 这香味儿,像一面无形的放大镜。 秦淮茹下意识地再次打量起自己身处的环境。 贾家的屋子,刚才进来时觉得还行。 可在这股子活色生香的对比下,立刻显出了原形。 墙角似乎有些发黑的霉点,家具上也蒙着一层灰蒙蒙的垢。 空气里那股子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旧木头和潮湿气的霉味儿,此刻变得格外刺鼻。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屋里更显得昏昏沉沉。 那小小的灯泡悬在房梁下,光线微弱得可怜,连人影都照得模糊不清。 没过多久,贾张氏和媒婆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了。 厨房里柴火烟气和贾张氏做的那点子饭菜味儿混杂着,媒婆在里面倒没觉出隔壁的香气有多厉害。 可这一出来,刚把手里的那盘,看着主要是些蔫了吧唧的菜叶子。,放到那张油渍麻花的小方桌上,媒婆的鼻子就猛地抽动了两下。 “哎哟喂!”媒婆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睛都亮了,“这啥味儿啊?咋这么香!勾死个人了!” 贾张氏的脸“唰”地一下就拉了下来,比锅底还黑,三角眼一瞪,没好气地啐道:“还能有谁?隔壁那个丧门星、挨千刀的玩意儿!缺德冒烟的东西,就会显摆他那两下子!” 贾张氏语气里的怨毒,浓得化不开。 媒婆被她这反应噎了一下,脸上那点惊喜瞬间冻住,讪讪地挤出个干笑。 “哦…哦,是他啊……” 只不过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崔天阳那事儿,她门儿清。 只是此刻,闻着那勾魂的肉香,再看看眼前桌上这清汤寡水的两盘菜。 一盘是水煮的、蔫头耷脑、连点油星都瞧不见的菜叶子。 另一盘是齁咸的萝卜丝咸菜。 连那窝窝头,都不是正经的玉米面,掺了不少杂粮,颜色发灰发黑,看着就剌嗓子。 媒婆肚子里那点馋虫立刻偃旗息鼓,只觉得嘴里发苦,半点食欲都没了。 贾家没有做饭的声音。 隔壁崔天阳炒菜的声音就更加清晰了。 光是听着,秦淮茹就仿佛能想象到隔壁热油下菜下肉的声音。 贾张氏这时候给筷子发了下去,抓起一个窝头递给秦淮茹,语气亲切。 “淮茹啊,别客气快吃吧,今天要不是你在,我们都不舍的炒这么多菜。” 秦淮茹拿着窝头,目光也落在桌上。 这就是贾家特地为她准备的好菜…… 一盘菜叶子,一盘咸菜丝。 而且,还都少的可怜。 贾张氏刚才那话又在耳边响起。 “今天要不是你在,我们都不舍的炒这么多菜。” 这……也叫多? 秦淮茹捏着手里那个硬邦邦、颜色发暗的窝头,心里冰凉一片。 如果这是因为自己来特地吃的好了。 那平常日子,他们吃的又该是个什么样? 二十斤白面…… 他们家真的能拿出来吗? 她心里其实也掠过一丝不安。 二十斤白面,在这个年头,尤其是对城里普通工人家庭,绝对是个大数目,近乎狮子大开口了。 可这条件是她家里跟媒婆咬死的,她一个姑娘家,根本没有说话的份儿。 甚至最终嫁给谁,也不是她秦淮茹能点头的。 全看媒婆回去怎么跟她父母说,由她爹妈拍板定夺。 媒婆拿起一个窝头,无视贾张氏那个刀子似的目光,又夹了一筷子咸菜丝,塞进嘴里,那咸涩的滋味让她眉头直皱。 不过毕竟是白吃的饭菜,有总比没有好。 看了眼秦淮茹。 媒婆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点笑容,对着还在发愣的秦淮茹劝道:“淮茹啊,快,趁热吃!甭愣着了。往后你要是嫁进这贾家,那可是掉进福窝窝里了!瞧瞧,人家对你多好,多上心!” 她说着,指了指桌上那两盘实在称不上丰盛的佳肴,语气里半是蛊惑,半是阴阳。 秦淮茹没吭声,默默地掰了一小块窝头,放进嘴里。 粗糙的颗粒摩擦着口腔。 干,涩,吃一口,已经有些掉渣的感觉,甚至还带着点酸味。 不用多想,秦淮茹都知道这窝头绝对是放了有段时间了。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啃着那喇嗓子的窝头,味同嚼蜡。 心思却早已飘到了那香气四溢的隔壁。 飘到了那个叫崔天阳的、与贾家描述截然不同的年轻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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