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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乱世:每天一份拼好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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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张家反了(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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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信到了。”宁亲王睁开双眼。 亲军双手捧着一封窄信,火漆已经掰开。信上没有署名,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右卫已分,桥楼可取。三灯为号,四更开栅。宁亲王看完,将纸凑到灯焰上。 火苗沿着纸角慢慢爬过,把最后几个字烧成了灰。 堂中几名将领一直盯着他。 一人忍不住问道:“王爷其中会不会有诈?” “建春门都开了。”宁亲王将灰烬丢进铜盆。“还有什么诈?” 他说完,起身走到洛阳舆图前。 天津桥、永宁桥、金塘桥横在洛水上,把洛南外郭与皇城、东城、西城连在一起。 正中的天津桥直通承天门。 那里已经聚起成平帝手下最精锐的一批禁军,车阵、拒马、强弩全都摆上了桥头。硬往那里填人,哪怕死上五千,也未必能越过洛水。 宁亲王的手落在永宁桥上。 “传令。天津桥方向再增两千人。” “战鼓不要停,旗帜全部打出来。每隔一刻钟便往桥上压一次,让裴正以为本王今夜一定要走天津桥。” “只许试探,不许把精锐填进去。” 亲军统领拱手应下。“再调三千人去永宁桥。” 宁亲王继续说道:“全部下马,不打旗,不点火。” “由张家的人带路,从东市后面的坊巷分三路过去。一队贴着漕渠走,一队藏进桥南货栈,最后一队守在两条街外。” “没有看见三盏红灯,谁也不许露头。” 前军都尉问道:“夺桥以后,是不是直扑承天门?” “不去承天门。”宁亲王看了他一眼。“皇兄手里的兵正在往天津桥和皇城,我们就算过了永宁桥,也没有力气拿下皇城。” “过桥以后,先取东城南门,再封上东门。” “显阳门前列阵,只守,不攻。本王今夜要的是东城,还有含嘉仓。” 堂中有人迟疑道:“王爷,是否拿下含嘉仓以后,再从东面攻皇城?” 宁亲王的手指在仓城上轻轻敲了两下。 “不用,拿下含嘉仓,这些禁军自然不攻自破。还有,派夜不收出去,催促行军,让后面的援军尽快赶来!” 几道军令很快送出公廨。天津桥方向的鼓声先响了起来。 一面面征北大旗被竖在桥南,火把也比先前多了数倍。宁军抬着盾牌、门板和长梯,不断往桥上压。 桥北的强弩很快开始放箭。 第一批人尚未走到桥中,便倒了十几个。余下的人退回南岸,片刻之后,第二批又顶了上去。 天津桥上的喊杀声越来越大。 裴正站在北桥楼上,始终没有动。 “将军,宁军又增人了。”一名左卫校尉跑到他身边。 “南岸少说有四五千人,后面还在打旗。” 裴正望着桥南密密麻麻的火把。“守好自己的位置,同时派人盯紧水路,以防宁王夜袭。” 传令兵刚刚离开,天津桥南岸又一次响起战鼓。 这一次,足有上千人压上了桥面。 裴正只能将目光重新转回来。天津桥一旦失守,宁军便能沿御道直逼承天门。 所以他必须要守住,占据天险,只要等到禁军合围,那么宁王自然必败无疑。 永宁桥北岸,张弘度也听见了天津桥的鼓声。 一声比一声急。桥楼下的右卫士卒纷纷朝西面张望,低声议论宁军是不是已经开始强攻。 张弘度站在城垛旁,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 身后的亲信军侯走近两步。 “大人,宁王的人已经到了桥南。” “张府八百人也全部进了北营。” “副将方才派人来问,为何桥楼突然换了这么多面生的军卒。” 张弘度转过身。 “把他请上来。就说天津桥战事紧急,本官要与他商议是否分兵增援天津桥。” 亲信军侯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是。” 不多时,右卫副将带着两名亲兵登上桥楼。 他刚进门便问道:“张大人,天津桥已经交战,我们是否抽人过去?” “裴统领没有调令,不能擅动。”张弘度指着案上的城图。“你过来看。” 副将走到案边。 张弘度问道:“南桥头现在是谁在领兵?” “梁校尉。” “他手下多少人?” “一千二百。” “若宁军突然从东市过来,他能不能守住?” 副将低头看图,尚未来得及回答,桥楼的门已经从后面合上。 他猛地抬头。张弘度身边的亲信军侯拔出了刀。 “张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张弘度没有看他。 “陈副将,本官给你一条路。交出军印,今夜留在桥楼。等事情结束,我保你一家的命。” 陈副将脸色瞬间变了。 “你投了宁王?” “我问你,交不交印?” “张弘度!”陈副将猛地拔刀。“你张氏世受国恩,竟敢引兵犯阙!” 他身边两名亲兵也同时动手。 桥楼地方狭窄,刀刚拔出,藏在屏风后面的张府家兵便扑了上来。 陈副将砍倒一人,转身便想往门外冲。 张弘度仍站在案后。 “杀了。” 数柄长刀一同落下。 陈副将踉跄着退了两步,撞翻案上的灯台,最终倒在洛阳城图上。 鲜血沿着图上的洛水缓缓流开。 他带来的两名亲兵也没能活着出去。 张弘度走到尸体前,从陈副将腰间摘下军印。 他看了片刻,将印交给亲信军侯。 “传令,陈副将奉宫中急令,已经先去含嘉仓。” “今夜由本官总领永宁桥防务。” “是。” “点灯。” 桥楼顶上,三盏红灯依次亮起。 灯外罩着黑纱。 站在北岸桥下看不出什么,只有南面预定的位置能看到那三点暗红。 同一时间,张府的八百名家兵从第二道车阵后面站了起来。 他们有人穿着右卫备用号衣,也有人只在外衣下面藏着短甲。 兵器一直压在粮车底下。木板掀开,一柄柄刀槊递到手中。 桥栅边的军吏率先动手。两名不知情的守卒还在察看南岸,便被人从背后割断了喉咙。 鼓楼、绞盘和桥门同时乱了起来。张弘度的人去拖北岸车阵。 忠于朝廷的右卫军官很快察觉不对,带人从两侧扑了过来。 “张弘度谋反!” “守住桥栅!” 喊声刚刚响起,桥南也传来了急促的脚步。 藏在货栈和漕渠边的三千宁军一齐冲了出来。没有战鼓。也没有旗号。 最前面几百人扛着盾牌,顺着桥面直扑南桥头。 南岸的一千二百名右卫已经被张弘度分成三处。梁校尉身边只有四百余人。 他先接到张弘度的手令,说来的是奉密诏过桥的勤王军;紧接着,又听见北岸有人高喊张弘度谋反。 两道命令撞在一起,底下士卒一时全懵了。 “列阵!” 梁校尉拔出刀。 “任何人不准过桥!” 宁军已经冲到眼前。 第一排盾牌狠狠撞上长枪阵。桥面瞬间挤成一团。有人被长枪捅倒。有人掉进洛水。 后面的人踩着前面人的身体继续向前。 梁校尉带人守了不到半刻钟,北岸桥栅已经被张家的人抬起。 原本锁在一起的几辆粮车也被拖出一道缺口。 张弘度的人从北面往南压。宁军从南面往北推。守桥右卫被夹在中间。 有一部分士卒看见张弘度手持右卫军印,竟不知该听谁的。 梁校尉被长槊刺中肩膀,仍旧带着十几名亲兵守在桥中。 直到张家的家兵从背后冲来,他才被一刀砍倒。 三盏红灯之下,永宁桥彻底乱了。 桥面上的喊声传出数里。 “奉诏勤王!” “护卫陛下!” “张家反了!” “宁王谋逆!” 所有人喊的都不一样。但是叛军的刀已经落下。 不到两刻钟,第一批六百名宁军冲过桥头,在北岸站稳了阵脚。 后面的人越来越多。张弘度命人将桥栅反过来,车阵也重新排列。 这一次,拒马朝向皇城方向。 永宁桥失守。 消息传到天津桥时,裴正正站在第一道车阵后面。 来报的是一个满身是血的右卫军侯。 他右臂已经断了,半边脸上全是血,跑到桥北便跪倒在地。 “裴将军……” “永宁桥失了。” 裴正猛地回头。 “什么?张弘度呢?” 军侯喘了好几口气。 “张弘度杀了陈副将。张府家兵藏在北营。他开桥迎了宁军。” 裴正握着刀柄,半晌没有说话。 天津桥南面的战鼓还在响。宁军又一次向桥中压来。 他现在若抽兵去永宁桥,桥南的人便会立刻变佯攻为强攻。 若不抽兵,宁军一旦进入东城,含嘉仓便会暴露在他们面前。 裴正终于明白,他宁王想要的就不是这座桥。 “传令宫中。”裴正声音有些沙哑。“张弘度投敌,永宁桥已经失守。” “再派八百左卫,沿洛水北岸赶往显阳门。告诉守军,宁军已经过河,让他立刻关闭含嘉仓所有城门。” 身边校尉急道:“八百人够吗?” “够不够也得去。”裴正望着桥南火把。“本将这里派不出更多的人了。天津桥不能失守,否则皇宫危矣。” 军侯领命离开。裴正又命人将桥头车阵向后收了三丈。 天津桥的弩手全部上弦。到了这一刻,他已经顾不得永宁桥那边还能不能救回来。 他只能守住自己答应成平帝的地方。 人在桥在。桥失,皇城门户洞开。 宁亲王过永宁桥时,桥上的血还没有干。 两边尸体混在一起。有张家家兵,也有右卫士卒,还有从南岸冲上来的宁军。 张弘度站在北桥头,衣袖上沾着血。 他俯身行礼。 “臣恭迎王爷。” 宁亲王从他面前走过,只看了一眼陈副将的尸体。 “右卫还剩多少人?” “愿意听命的,不到一千。” “其余人呢?” “有人退往东城,有人跑去天津桥,也有几百人已经放下兵器。” “交了兵器的关在桥南。” 宁亲王说道: “给他们饭吃。不肯跟随的,也不要杀,等见到皇兄以后,自有处置。” 张弘度低头应是。 宁亲王没有留在桥头叙话,随即开始分兵。 两千人留下守永宁桥。 一千五百人直取东城南门宣仁门。 另有一千人沿城墙向东,抢占上东门。 八百人向西压到显阳门前,列阵封路,不得擅自靠近皇城。 “宣仁门一开,东城便有了落脚之地。” 宁亲王对亲军统领说道: “上东门必须抢在东营之前拿下。拿不下来,也要逼他们关闭城门。” “只要高承岳不能从上东门入城,他就得绕路。多绕一个时辰,我们便多一个时辰。” 宁军过桥以后没有停留。 宣仁门的守军已经听说永宁桥有变,却不知发生了什么。 门外忽然出现大批右卫旗号。 领头军官高举张弘度的军印,声称奉兵部之令接管东城。 守门军官尚在核验,藏在门边的张家故吏已经拔刀。 宣仁门很快又乱了起来。 这一回,宁军没有再付出建春门那样的代价。 不到一刻钟,门闩被抬开。 宁军涌入东城。上东门抵抗得更久。 守门校尉知道东营正在赶来,死活不肯放弃城楼。双方从街下打到城上,宁军连死百余人,最终才靠城外赶来的骑兵两面夹击,夺下门楼。 城门尚未彻底打开,远处已经看见东营的火把。 宁军来不及出城接战,索性将门洞封死,又推来几十辆车堵在门后。 高承岳带着东营赶到时,上东门已经换了旗。 七千东营只能调头,绕向北面的城门。这一绕,又是两个时辰。 宁军在街口列阵,立起盾墙,截断东城通往皇城的道路。 城门仍在成平帝手中。双方隔着几条街相望,谁都没有急着向前。 宁亲王今夜不打算碰皇城。这一点,从他过永宁桥以前便已经定了。 东城里的官员和高门很快关紧了府门。不少人家里养着数十、上百名部曲。 墙头上隐约能看见弓影。宁亲王若挨家去攻,东城每一座宅院都会变成一处小坞堡。 可若完全不管,这些人又随时可能从背后杀出来。 王府记室带着一队亲军沿街而行。 每到一座高门前,先递名帖,再宣军令。 “宁王奉陛下血诏入京清君侧。” “府中之人闭门自守即可。” “不征财,不搜宅,不扰女眷。” “各家不得聚集部曲登墙,不得向宫中或仓城私送兵械,不得袭击街上军士。” “愿守中立者,王府在门外贴封。封条未破,军士不得入内。” “若有人开门放军者便以协助奸党论处。” 没人愿意开门,只是隔着门说知道了。记室便让人在门上贴一道白封,再留下十名军士看守。 也有人派管事出来,送上酒肉和金银试探。 亲军一概不收。只将安民军令放在门前,转身便走。 东城一座御史府中,有人从墙头向宁军放了两箭。 一名亲兵当场中箭倒地。领队校尉没有让人冲进去抢掠,只封死前后两门,喊府中主事者出来。 半个时辰后,那名放箭的家兵被自家主人绑着送了出来。 校尉当街斩了。御史一家仍旧留在府中。府门外也照样贴了白封。 消息传开以后,东城的高门渐渐安静下来。他们不知道宁亲王最后能不能赢。 可宁军没有闯宅,没有抢钱,也没有把不肯表态的人全部拖出来杀掉。 既然可以闭门看结果,谁愿意这时便带着家兵替成平帝拼命? 宁亲王要的正是他们关门。不用投靠。也不用歌功颂德。只要不挡路,便够了。 一些不肯承认血诏、又在朝中有官职的人,被宁军请到东城官署暂住。 有人破口大骂。有人拒绝进门。宁亲王照样没有杀。 军印官印收走,家眷留在府中。 “诸公忠于皇兄,本王能够理解。” 这是王府记室转达的原话。 “等本王清理宫禁,诸公再到陛下面前分辨。” 话说得十分客气,但是旁边亲卫的刀可是明晃晃的。 五更前后,宁亲王已经基本控制东城。 宣仁门、上东门和永宁桥在他手中。显阳门尚未攻取,却已被宁军封锁。 东城官署、码头和漕渠也陆续落入控制。 东市方向仍然有军队进城。 西市则暂时未动。宁亲王没有把兵力铺向整个洛阳。 他把东城与建春门之间的道路抓紧,守住退路,又将能够立刻作战的兵全压向北面。 前方就是含嘉仓城。天边刚刚泛白,仓城的轮廓已经从晨雾里显出来。 城墙不算特别高,却自成一城。 四门紧闭。壕沟外的吊桥已经升起。 城头挤满强弩手,仓城军旗与成平帝的黄旗一同立在风中。 蒋肃比宁军早到了一步。 他带来的三千五百名皇城禁军已经登墙。仓城原有的一千八百名守卒也全部披甲。 漕军和仓丁不会列阵,抬石、运箭、堵门却做得来。 城门后面横着十几辆装满粮袋的重车。宁军到时,最后一辆运送弩矢的马车刚刚驶进仓门。 大门在他们眼前缓缓合上。 前军都尉望着仓城,脸色有些难看。 “王爷,再早半刻便进去了。” 宁亲王没有说话。 他的人奔袭两日,又连夺建春门、永宁桥和东城诸门。 许多骑卒连走路都已经发飘。后面的真正步军还没到。现在停下,等于给蒋肃喘息。 继续冲,又只能拿疲惫的骑卒去撞城门。 宁亲王最后还是抬起了手。 “试一次。” 四千宁军很快在仓城南面列开。 最前面的人举盾。后面的人扛着从东城拆来的门板、木梯和撞木。 战鼓响起,军阵向仓门推进。刚过壕沟外的空地,城头强弩便开始发射。 弩矢穿过门板,将后面的人一同钉倒。 宁军顶着箭冲到吊桥前,才发现桥板已经彻底升起。壕沟不深,沟底却插满削尖的木桩。 城上石块、弩矢不断落下。 第一批人刚刚搭出一条窄路,便被守军从城头射散。 第二批人踩着沟里的尸体冲过去,终于撞到仓门下。 撞木砸了十几下,门板纹丝不动。蒋肃站在城楼上,亲自指挥弩兵朝撞木两侧射。 宁军死伤越来越多。 前军都尉再次请命:“再给末将1000人,末将必定身先士卒,攻上城楼。” 宁亲王看了一眼城头。 “撤。” “王爷——” “没必要此时硬拼。” 号角随即响起。 宁军开始后退。城头守军也没有出城追击。 宁亲王让人重新整队,隔着三百步又看了仓城许久。 四更以来,他已经拿下永宁桥、宣仁门、上东门与大半东城。 到含嘉仓这里,第一次停住了。“围住南门和东门。” 宁亲王终于说道。“漕渠、码头和运粮道全部封死。西面通往皇城的路,派人昼夜看守。” “北门暂时不要强碰,先盯住。东城各门加栅。入城骑军分成三班,一班守城,一班休息,一班看马。” “等援军来。” 前军都尉仍有些不甘。“若守军趁夜把粮往皇城运呢?” 宁亲王看着仓城。“这么多粮食。他能一夜运走多少?” 宁军很快在仓城外围扎下阵脚。 没有帐篷,便征用官署、仓棚和街边空地。 士卒靠着坊墙坐下便睡。 一些人身上的血还没有擦干,手里仍旧握着刀。 含嘉仓没有拿下来。 东城却已经被宁王控制,只等后面的步军和攻城器械赶到,这座仓城便会成为下一处战场。 含章殿里,天色仍旧像夜间一样。殿中火盆烧得通红。 成平帝已经连续接了十几封军报。 天津桥尚在。 金塘桥尚在。 高承岳也正在带东营绕道入城。 这些消息总算让殿中的人松了一口气。 随后,一名传令军官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右卫甲,头盔已经丢了,左肩全是血。 “陛下……” “永宁桥失守。” 成平帝猛地抬头。 “什么?怎么可能?张将军呢?” 军官跪伏在地,声音发颤。 “前方来报张弘度带人混入桥营,开栅迎宁军过河。右卫已经乱了。东城南门、上东门也先后失守。” 含章殿内,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成平帝看着张弘度方才领旨时跪过的位置。 过了很久,他才听见自己问了一句:“张家……反了?” 【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一些。这张是三合一,不要着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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