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举国上下都在庆祝申奥成功的第二天中午,我刚从床上爬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正坐在床边发愣,手机突然响了。
我伸手拿过手机一看,见来电显示着一个0830开头的座机,我不由得眉头一皱,一阵懵逼……
尤其是我刚刚睡醒,突然瞧着这么一个号码,真的是很懵逼。
因为这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的区号?
更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我甚至在怀疑,是不是谁打错了电话?
因为有一回,我就接到过类似的电话,待我一接通,对方就问是小红吗,搞得我一脸懵。
所以,这种外地区号的电话,十有八九是打错的。
但最终想想,我还是接通了这个电话,带着一些好奇与懵怔:“喂,哪位?”
“我。于晓雅。”
顿听对方轻声地说了一句于晓雅,我整个人甚是懵然但又煞是激动地一怔——
卧槽!?
是……阿雅姐!?
我不由得一下子坐直了,睡意全无。
此刻,我心脏砰砰跳,脑子瞬间清醒。
“说话方便吗?”她又轻声地问了这么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
我则是激动得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喉咙发干。
尤其是想起那次警方有找过我,说是如果我知道于晓雅的下落后,立马告知他们警方。
但这……说实话,我怎么可能会去告诉警方?
随即,我则煞是激动地但又尽量小声地道,像是怕隔墙有耳:“方便。我在宿舍呢。刚睡醒。就我一个人。你说。”
然后,电话那端,阿雅姐则问:“几个月前,帝尊的事,你知道了吗?”
“都知道了。”我忙回了句。
随即,我则忙问:“你现在在哪儿呢?安全吗?”
“老家这边。”她回道,声音很轻。
我则仍是一阵懵:“老家?0830是哪儿啊?”
“泸州。”她说。
听着泸州,我仍是一阵懵逼状态。
因为我一时压根就不知道泸州在哪儿?
反正,之前,我也没听说过什么泸州。
但她已经说是泸州了,我又没法具体细问了。
随后,她语气里带着点儿紧张:“虎门那边的警方,是不是还在抓捕我?”
我也只能回道:“上次,媚姐给我电话,我问媚姐,她说警方还在抓捕你。一直没放弃。”
接着,我又补充道:“媚姐说,被你砸的那个客人,好像成什么植物人了吧?反正没死,但人也没醒。现在对方家属反正还在追责。反正那意思,好像必须要抓到你吧。”
然后,我又补充道:“我问媚姐了,媚姐说这事,她也摆不平。她说也没法跟对方谈钱,谈钱就是个无底洞。”
阿雅姐这倒忙是说道:“废话。这种情况,她怎么摆平?谈钱肯定就是个无底洞。”
于是,我也就问:“那你给我电话,是想要我帮你什么?”
她便问:“那个房东有没有找你啊?”
听她这么问,我才想起阳光花园那边房子的事。
随后,我也只能说:“那个房东没有联系过我。”
“那你后来有去过阳光花园那儿吗?”阿雅姐问,语气里有点儿急切。
我则道:“我搬过来北栅这边的时候,阳光花园那边的房门钥匙,我不是给你了吗?我钥匙都没有了,我还回那边干嘛?”
随即,我又忙道:“再说,警方找过我呢,在问知不知道你的下落呢。如果我过阳光花园那边,万一被警方盯上了,还不得怀疑我跟你有什么联系啊?”
可她依然道:“那你想办法过阳光花园那边,看看那边房子的情况。帮我去看看。”
“我没钥匙,过去能干嘛?”我问。
随即,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东西在阳光花园那边?”
“废话。”她回道,“我当晚就跑了,都没来得及回阳光花园,你说呢?”
接着,她又压低声音道:“我的银行卡什么的,都在阳光花园放着,明白了吗?”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可我现在没有钥匙,我也进不去,拿不到。”
随即,我则道:“银行卡不是可以挂失,补办吗?”
“笨死你!挂失,补办,不是还得我本人回虎门么?”她说。
我听着,想想,好像也是这么个情况。
毕竟2001年呢,还没全国通办。
可她现在肯定不敢回虎门。
但我也只能道:“现在我没钥匙,怎么弄吗?”
事实上,要有钥匙的话,能进房间的话,那么我倒是能想想办法。
随后,她则问:“你北栅那边有具体的地址吗?我把钥匙邮寄过去给你。”
忽听她这么问,我有些懵然地皱了皱眉:“宿舍的具体地址,该怎么写,我也不知道?再说,能不能收到,我也不知道?”
接着,我又道:“场子地址我倒是知道,也能收到,但是场子里……我怕引人耳目。”
而阿雅姐则道:“你们场子里谁会去问是谁给你寄了什么啊?”
听她这么说,我想想,咬咬牙、皱皱眉,最终也只能道:“那行,那你就寄到我场子那儿吧。地址你记一下。”
“你说。”
“虎门北栅这些,你都知道。”我说,“后面就是写凯悦名门北侧凯悦KTV,王磊收,就行了。”
“那行。我知道了。”她说。
随即,我则问:“那回头,我要是拿到你的银行卡了,怎么给你?”
“到时候再说。等你拿到了再说。”
听她这么地说着,我也只能道:“那好吧。”
“……”
但,随后,等挂了电话,我还是有些莫名的颤抖似的。
或许这事,毕竟咱也是在铤而走险吧。
想着,我不由得点燃了一根烟来,压了压自己的情绪,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当然了,现在终于有了阿雅姐的消息,得知她暂时安全,咱这心里还是倍觉踏实了似的。
但,现在,她要我去做这些铤而走险的事情,会不会带来什么麻烦,我就不知道了?
若真有麻烦,可不单单只是她的麻烦,我也会被牵涉进去。
这事,想想,咱还是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