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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重生,我斩断亲情,兄长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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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如果我的养母,就是当年那个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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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瑾垂眸,看着地上的宋微微。 “宋大人,既然你抓到了这个假死逃脱、卷款潜逃的逃犯,那就由你亲自押解她回京吧。” “另外,之前夏老板书店被烧一案,孤觉得疑点重重。回京后,这案子也交由你来主审。” 宋武浑身一震,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下官遵旨!” 夏疏萤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武。 “宋二公子,回京之后,记得带你的好妹妹,去死牢里看看三公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我想,三公子一定会很高兴见到她。而且,他还会告诉你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 宋武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他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宋微微,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 西域都城,黄沙与琉璃交织。 夕阳的余晖洒在穹顶建筑上,折射出刺目的金芒。长街两侧,穿着异域服饰的商贩大声吆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料与烤肉气味。 驼铃声“叮当”作响,伴随着胡琴的悠扬,交织成一幅喧闹的画卷。 夏疏萤换上了一身轻便的月白色胡服,长发高高束起,少了几分中原女子的温婉,多了一丝利落。 她停在一个售卖琉璃器皿的摊位前,指尖轻轻拂过一只色彩斑斓的酒盏,若有所思。 “西域的烧窑之法,确实与北凉大不相同。”她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南宫瑾负手站在她身侧。他并未换装,依旧是一袭玄色锦袍,金线绣制的暗纹在夕阳下若隐若现。 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硬生生在拥挤的街头逼开了一方空地。 “若喜欢,孤把这半条街的窑厂都买下来,供你慢慢研究。”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夏疏萤斜了他一眼,正要开口。 忽然,一个瘦小的黑影如泥鳅般从人群中钻出,狠狠撞在她的肩膀上。 “哎哟!”那人低呼一声,连连鞠躬道歉,操着一口生硬的官话,“夫人对不住,小人眼拙……” 说罢,他脚底抹油,转身就往巷子里钻。 夏疏萤下意识摸向腰间,脸色骤变:“我的荷包!” 那荷包里装的不是银两,而是她养母章氏临终前留下的唯一遗物! “找死。” 南宫瑾眼底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不过眨眼功夫,巷子深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夏疏萤提起裙摆快步追进去,只见那个瘦小的窃贼已经被初一死死按在地上,胳膊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疼得冷汗直冒。 南宫瑾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修长的指尖把玩着一枚深蓝色的荷包,随手抛给夏疏萤。 “看看,少东西没。” 夏疏萤接过荷包,指尖触碰到那熟悉的针脚,刚松了一口气,目光却猛地凝住了。 不对。 她养母留下的荷包,是用北凉特有的金线绣制的一朵半开的并蒂莲,针法极其特殊,名唤“穿花绕”。而她手里这个,虽然也是深蓝色,也是并蒂莲,但边缘的丝线早已磨损起毛,布料也泛着陈旧的光泽。 这不是她的! “你怀里还有什么?”夏疏萤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地上的窃贼。 初一闻言,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在窃贼怀里一阵摸索。 “啪嗒。” 又一个深蓝色的荷包掉落在青石板上。 崭新,金线耀眼。这才是夏疏萤的。 夏疏萤将两个荷包并排放在掌心。一新一旧,图案、针法、甚至连收口处的那个隐秘的死结,都一模一样! “穿花绕”是养母的独门绝技,绝不外传。 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第二个一模一样的荷包? “这旧荷包,你从哪弄来的?”夏疏萤蹲下身,声音冷得结冰。 窃贼疼得直哆嗦,看着南宫瑾腰间那把泛着寒光的佩剑,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贵人饶命!这……这不是小人偷的!是捡的!” “前几日,西域的镇南王又喝得烂醉如泥,倒在春风楼外头。小人路过,见他怀里掉出这个物件,以为里面有金锞子,就顺手捡了……谁知里面空空如也!” 镇南王?西域皇叔? 夏疏萤捏紧了手中的旧荷包,指尖微微泛白。 养母一生未曾踏出过北凉地界,她的遗物,为何会出现在一个西域皇叔的手里? 南宫瑾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微微侧首,给了初一一个眼神。 初一会意,一记手刀劈晕了窃贼,拖着人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觉得有蹊跷?”南宫瑾上前一步,将她拉起身。 夏疏萤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殿下,这荷包的绣法,是我养母独创。我怀疑……她与这位西域皇叔,有渊源。” 南宫瑾眸光深邃,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剑柄。 “今夜西域王宫设宴款待使团,那位镇南王,应当也会出席。”他语气笃定,“孤会让人去查。” …… 入夜,西域王宫。 篝火熊熊,烤全羊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嗞嗞”的声响。大殿中央,穿着暴露的西域舞娘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铃铛声清脆惑人。 夏疏萤坐在南宫瑾身侧的副席,目光越过觥筹交错的人群,精准地落在大殿角落里的一个男人身上。 那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锦袍,头发凌乱,手里拎着一个硕大的酒壶。他眼神涣散,满脸颓废,周围的人都刻意避开他,仿佛他是个瘟神。 但那高挺的鼻梁和眉眼间隐约残留的杀伐之气,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英武。 镇南王,呼延烈。 “别看了,再看,孤要挖了他的眼睛。”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低沉危险的嗓音。南宫瑾端着酒盏,身子微微前倾,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夏疏萤耳根一热,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寸。 “殿下,查到了吗?” 南宫瑾冷哼一声,将酒盏重重搁在案几上。 “初一刚传回来的消息。”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嘲弄,“这位镇南王,可是个情种。” “十七年前,西域内乱。呼延烈带着身怀六甲的王妃出征平叛,却惨遭心腹出卖,陷入重围。” “为了保住王妃和腹中骨肉,他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派了一队死士护送即将临盆的王妃逃往中原边界。而他自己,生生挨了十三刀,险些命丧黄泉。” 夏疏萤心头猛地一跳,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后来呢?” “后来?”南宫瑾冷笑,“内乱平息,他活了下来,手握重兵。可他走遍了中原与西域的交界,找了整整十七年,却再也没能找到那个王妃。从此,便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烂醉模样。” 夏疏萤死死盯着案几上的银酒壶,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十七年前。 逃往中原边界。 精通刺绣的王妃。 她闭上眼睛,养母那张苍老却总是透着无尽哀愁的脸庞在脑海中逐渐清晰。养母临终前,紧紧抓着她的手,嘴唇嗫嚅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只留下那个荷包。 “如果……”夏疏萤猛地睁开眼,声音干涩,“如果我的养母,就是当年那个逃亡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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