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中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心中欣喜。】
【那是庞亥势不可挡,所向披靡的刀光,释放恐怖的杀气,铿锵之声回荡天穹。】
【宛若重骑兵践踏虚空而至,金戈铁马的气息凶悍磅礴。】
【“楚王的刀光!”】
【白观庭振奋惊呼,作为庞亥的半个学生,当然对他非常熟悉。】
【刀光从遥远天际划破夜幕而来,顷刻间近在咫尺,即将抵达襄阳城。】
【与此同时,所有人心中仿佛被重重敲击,脑袋嗡鸣。】
【霸道绝伦的威赫碾压,冲击意志动摇,几乎崩溃晕厥。】
【你全然不受影响,凝望天边,眉宇轻锁。】
【那存在尚未现身,仅仅威赫,就碾压至襄阳城,可见其强大。】
【你也知道对方的身份。】
【天下间有如此霸道威赫之人,唯有齐国霸王……项彻。】
【看来依旧不死心,还在追击庞亥。】
【金色的光华崭露,裹挟滚滚天威,席卷翻涌而至。】
【庞亥伟岸身影已然抵达襄阳城,悬空而立,回首望去。】
【雄奇面容露出凶戾酷烈的冷笑,双眸杀机凝为实质刀光。】
【“到了襄阳城,还敢追孤?怕是困我一年,让你忘了我的称号了……”】
【“少帅!是少帅!!!”】
【“楚王!”】
【“少帅!!”】
【将领士兵振奋激昂,高声呼喊,绝大多数还是习惯称其为少帅。】
【因为是少帅带领他们起兵,反抗压迫,南征北战,建立如今的楚国。】
【所以,少帅二字,在军方所有人心目中,有着特别的意义。】
【庞亥听闻久违的呼喊,冷硬面容露出柔和笑意。】
【手按无势刀,右手廓然挥舞,玄袍宽大衣袖飘摇,撕扯猎猎呼啸。】
【“诸位……起势!”】
【“诺!!!!”】
【士兵将领应诺声震动天地,饱含热血激昂的情绪,让人心头澎湃,战意磅礴,拥有无所畏惧的胆魄。】
【轰!】
【少帅统率大军凝聚的盛烈兵势,在襄阳城升起。】
【你立于城楼,目睹眼前画面,情绪同样浸染,感慨触动。】
【这位才是真正的主心骨啊……】
【包括你在内,庞亥断绝联系的时间里,心中都充斥不安和森寒。】
【曾考量权衡各种想法和退路。】
【如今,心踏实了。】
【齐吴两国背叛,联手入侵又如何?】
【真正的战役,此刻才开始。】
【此战,无可退……】
【庞亥执掌大军凝结的兵势,比起白观庭和张绣之统领大军时,给予人的压迫感天翻地覆。】
【不是两人弱,放眼天下,他们都属于顶尖将帅队列。】
【可庞亥在兵道上,此间无人可比,纯纯超格的存在。】
【齐吴两国挥军的势头,在庞亥的兵势震慑下,本能的止住了进攻步伐。】
【那悬立高空的身影,给予他们不可击败的无力感。】
【“哼!”】
【怒哼声轰动天穹,金光已然横跨夜幕,飞掠至襄阳城前。】
【你第一次目睹霸王项彻。】
【容貌英武,眉目如剑,披着黑甲,手持长戟。】
【霸道威赫凝成实质金光浮沉,萦绕其顶天立地的身躯。】
【力拔山河,气吞穹宇,盖世英姿令人不由心生臣服之感。】
【项彻大戟斜横,卷起威赫起伏,令空间都难以承载般扭曲变幻。】
【接过军权,执掌兵势,毫不示弱的与庞亥直接碰撞。】
【项彻兵道不及庞亥,可他以霸王之道的蛮横无理,凶悍暴虐,霸道绝伦融入兵势。】
【硬生生与庞亥形成对峙,僵持不下。】
【“霸王,老朽恳请先行重整战略。”】
【范离走出中央军帐,执礼作揖,躬身请求。】
【项彻目光下移,睥睨而视,终究按捺住心头炽盛战意。】
【“容你再活几天。”】
【他蔑视庞亥,眼神桀骜狂野。】
【说完收敛恐怖的威赫,落入中帐。】
【“哼!”】
【庞亥岂会怕他,不屑冷哼:“拖我一年就以为有资格和我兵戎相见了?”】
【松开按着无势刀的手,兵势散去,落入城楼。】
【热切振奋的目光环视着他。】
【庞亥颔首示意,直直来到你身前。】
【“温侯,孤要了解所有情况。”】
【“楚王,请随我来。”】
【你眼神微凝,从庞亥的言辞中察觉不妥。】
【你不动声色,带他来到都察院守卫森严,重重阵法守护,法器悬架的地下密室。】
【这可以说是襄阳城最为安全的地方。】
【“噗!”】
【抵达这里,全程未曾开口的庞亥喷出鲜血,身上气息迅速衰退跌落。】
【雄奇面容伟岸之感溃散,惨淡颓败。】
【你眉头紧锁,喷血不算什么,因为断手断脚,五脏缺失,先天之境都能修复。】
【何况天人之体呢?】
【令你心神沉重的是,居然清晰感知到庞亥的气息,从犹若崇高云端,迅速坠入人间。】
【正常情况下,你根本感觉不到庞亥的任何变化。】
【甚至他不显露气息的话,即使站在眼前,你都视而不见,无法意识到他的存在。】
【“伤势很重?”】
【你神色端严,关切询问。】
【庞亥先前一直强撑,此时勉强扯出抹苦笑,摇了摇头。】
【“并非伤势问题。”】
【他眼神难掩忧虑之色。】
【你心中阴霾渐重,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庞亥压制住不断衰退的气息,脸色终于没那么难看。】
【终于说出发生了什么。】
【“我跌落天人了。”】
【简单的一句话,令你如遭雷击,恍惚刹那。】
【“为何如此?”】
【你平息心头震动,冷静关询。】
【庞亥在案前坐下:“有徐徽的消息吗。”】
【你摇了摇头。】
【庞亥见状轻叹声,眼神担忧,对徐徽的安危,比起自己跌落天人还要在乎。】
【他被项彻牵制时,已经从对方口中,得知徐徽的情况。】
【入魔。】
【否则以徐徽的冷静理智,运筹帷幄,怎么会被算计呢?】
【原因就是出现在心境上,出现了破绽,心魔侵袭,入魔失踪。】
【你听到庞亥的话,不由疑惑:“入魔?武道还有心魔这东西?”】
【“没有。”】
【庞亥的回答出乎你的意料。】
【你没听过心魔,原以为心魔是更高境界才会面临的险关,结果却不是。】
【庞亥眼神凝神肃杀,语气低沉。】
【“还是从项彻口中,才第一次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