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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修仙马甲,被小兕子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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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三年,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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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是只是为了躺平工具而已,并不是纯正的修仙文,要是想看那种真正修仙文,可以止步了!!!) 长安城的盛夏,空气里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闷热。 皇宫西北角,一处连牌匾都褪了色的偏殿内,树上的知了扯着嗓子乱叫。阶前的青砖缝里,野草已经窜到了膝盖高。 李辰盘腿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猛地睁开眼。 他没有出汗。在这连风都透着热浪的午后,他的皮肤表面却泛着一层极淡的白气,周身温度比冰窖还要低上几分。 丹田深处,原本如云雾般虚浮的气态灵气,此刻已经彻底凝聚成了一汪粘稠的液体。 这液态的真元随着他的呼吸,顺着奇经八脉流转四肢百骸,所过之处,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清冽的泉水洗涤过一遍。 “终于……筑基了。” 李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修长匀称的手掌上。 他五指猛地向内一握。 “咔嚓”一声闷响,掌心里的空气硬生生被捏出了一声音爆。 李辰翻身下床,随手抓起门边顶门用的一块青石条。这石条少说也有四五十斤重,平时宫女太监搬动都得双手齐上。 他单手捏住石条的一角,大拇指和食指稍稍用力。 簌簌…… 坚硬的青石就像是一块受潮的绿豆糕,直接在他指尖化作了细腻的粉末,顺着指缝扬扬洒洒地落在了布鞋面上。 没有动用任何真元,纯粹的肉身力量。 “单手千斤力,凡俗的刀剑劈砍,现在连我的皮都蹭不破。”李辰拍了拍手上的石粉,眉头却很快皱了起来。 他闭上眼,意识瞬间沉入脑海深处。 那是一个灰蒙蒙的神魂空间,四周全是混沌的雾气。空间的中心,悬浮着一个似石非石的罗盘。 罗盘表面,此刻正缓缓沁出一滴金色的水珠,无声无息地滴落进下方的虚空里。 紧接着,一卷泛黄的竹简从半空中掉了下来,砸在李辰的脚边。 他弯腰捡起竹简,扫了一眼。 《聚水诀基础详解》。 “又是这种破烂玩意儿。” 李辰把竹简随手扔进空间角落的杂物堆里。 那里已经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缺了口的下品飞剑、年份不足十年的野山参、画废了的雷火符、几瓶散发着古怪药味的低阶聚气丹。 整整三年了。 一千零九十多天。 自从他穿越到这个娘胎里就难产、在皇宫里当了十五年透明人的大唐十六皇子身上,这个神魂空间就成了他唯一的指望。 每天子时一过,空间就会自动滴落一滴“修为水珠”,同时随机吐出一点修仙界的低阶破烂。 不能主动修炼,不能打坐吸纳灵气,只能靠着每天这一滴水珠硬熬。 “三年,整整三年!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李辰在神魂空间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靠着这每天一点的低保,他硬生生熬过了一千多个日夜,才终于在今天跨过了炼气期的门槛,勉强把体内的灵气压缩成了液态真元,成了一个筑基初期的小菜鸟。 按照这个速度算下去,想要结成金丹? 李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那个庞大的真元需求量,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十几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他退出神魂空间,意识回到现实。 走到偏殿那口枯井旁,李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体内的液态真元顺着经脉涌向掌心,指尖骤然跳跃起一团拳头大小的赤红色火球。 周围的空气瞬间被高温扭曲,枯井边的一圈杂草瞬间焦黄、卷曲,化为灰烬。 这火球的温度,若是砸在宫墙上,能直接把一丈厚的夯土墙炸出一个大窟窿。 但李辰的脸色却并没有多少喜悦。 他死死盯着掌心的火球,感受着丹田内那汪液态真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降。 “不行,续航太差了。” 李辰猛地攥紧拳头,掐灭了火球。 “真元储量还是太少。如果是单挑,不管是秦琼还是尉迟恭,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但如果是面对玄甲军的军阵……” 他脑海中模拟了一下被几千人围杀的场景。漫天的重型床弩齐射,无数长枪大戟如林推进。 自己最多撑起真元护罩硬抗半个时辰,然后就会真元枯竭,被乱刀剁成肉泥。 “好想不吃牛肉啊……”李辰长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井沿上,双手托着下巴。 没有毁天灭地的大范围群杀法术,飞剑连续飞行半个时辰就会把真元抽干,不能长途奔袭,也不能御剑逃到十万八千里外。 在这大唐,他现在的实力也就是个高配版的刺客,根本顶不住国家机器的持续绞杀。 “还是得苟着。”李辰拍了拍大腿,站起身准备回屋里弄点吃的。 就在这时,偏殿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了。 “呜呜……十六哥……” 一个还没木门门槛高的小不点,跌跌撞撞地跨过门槛,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朝李辰跑过来。 她穿着一身稍微显大的粉色宫裙,裙摆上还沾着几根草屑。头上扎着的两个小揪揪因为跑得太急,已经散开了一个。 是晋阳公主,小兕子。 两个月前,这小丫头为了追一只花蝴蝶,迷路跑到了这座冷清的偏殿,正好撞见李辰在院子里用聚水术变戏法。 从那以后,这偏殿就成了小兕子的秘密基地。李辰变着花样用低阶法术逗她,把小丫头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每天笑声都没停过。 但今天,小丫头的脸上全都是泪水。 鼻涕泡都哭出来了。 李辰心里猛地一紧,两步跨上前,一把将小丫头抱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家兕子了?”李辰伸手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小兕子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揪着李辰的衣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母后……母后不理兕子了……” 小丫头把脸埋在李辰的肩膀上,声音全都是哽咽。 “母后一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兕子怎么喊她,她都不说话……” 李辰拍着她后背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 “太医伯伯们都在磕头……父皇好凶,把杯子都摔碎了……”小兕子还在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十六哥,母后是不是不要兕子了?呜呜呜……” 李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长孙皇后病重? 他脑子里的记忆快速翻滚。 现在是贞观十年。大暑刚过没多久,知了叫得这么凶,也就是说现在正是六月底七月初的光景。 按照前世史书上的记载,长孙皇后病逝的时间,就是贞观十年的六月(公历七月)! 算算日子,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李辰抱着小兕子的手忍不住加重了几分力道。 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直打嗝的小丫头。这两个月来,小兕子一口一个“十六哥”地叫着,有什么好吃的糕点都会偷偷藏在袖子里,像个小仓鼠一样带过来给他。 如果长孙皇后在这个月死了,这小丫头以后该有多可怜? “兕子乖,母后只是太累了,睡着了。”李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很轻。 小兕子哭得实在是太累了,本来就是从小体弱多病的身子,一路从立政殿跑过来已经耗尽了体力。在李辰的安抚下,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偶尔的一声抽泣。 没过多久,小丫头就紧紧抓着李辰的衣领,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睡梦中眉头依然紧紧地皱在一起。 李辰叹了口气。 他把小兕子抱进里屋,轻轻放在自己的硬板床上。为了怕她热,他捏了个手诀,指尖溢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冰系真元,在床头的水盆里凝结出了一小块冰,丝丝凉气在屋内蔓延开来。 扯过一条薄毯盖在小丫头肚子上,李辰站在床边,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本来想安安静静地苟到金丹期再出去浪的。” 李辰揉了揉眉心。 长孙皇后的病,他在史书上看过分析。 气疾,也就是严重的哮喘和心肺劳损。 加上早年跟着李世民四处奔波,又生了那么多孩子,本源早就枯竭了。 太上皇李渊刚死没多久,双重丧亲的打击,彻底压垮了她的身体。 凡人的药石,确实已经救不回来了。 但他不是凡人。 虽然只是个筑基初期的半吊子修士,没有生死人肉白骨的逆天手段,但强行续命几年,还是能做到的。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知了的叫声终于停了,闷热的空气中多了一丝夜晚的凉意。 皇宫深处,隐隐传来巡夜禁军整齐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的金属摩擦声。远处立政殿的方向,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杂乱的人声和压抑的哭喊。 李辰转过身,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个灰扑扑的储物袋。 他的神识探入储物袋,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里翻找起来。 一张材质略显粗糙、用朱砂画着扭曲符文的黄色符纸被他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 下品隐息符。 能彻底遮盖自身的所有气息、灵力波动,连体温和心跳的声音都能锁死在体内。 紧接着,他又摸出了一张稍显透明的符箓。 隐身符。 李辰把储物袋重新系紧,塞进怀里。 他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外面的夜色浓得像墨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液态真元开始以一种极为缓慢且特殊的路线在经脉中运转。 《敛元诀》。 身上的温度瞬间下降,几乎与周围的夜风融为一体。他的呼吸变得微不可闻,心跳也降到了每分钟只有十几次的骇人低频。 李辰将隐身符贴在自己的胸口。 一丝真元注入符纸。 符纸瞬间化作点点星光消散,而李辰的身体,连同他身上的粗布衣衫,就像是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去了一般,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月光从窗户缝隙照进来,地上空荡荡的,连一个影子都没有。 窗棂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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